人在红楼,从天香楼开始权倾天下

人在红楼,从天香楼开始权倾天下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厩中狸猫
主角:贾真,贾珍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4-28 11: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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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贾真贾珍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人在红楼,从天香楼开始权倾天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神京,宁国府。夜色如墨。贾真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疼。疼得像是被一百头牛从身上碾过去,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酸水。他本能地想骂娘,一张嘴,喉咙里先滚出一声闷哼。“嘶……他妈的……”他撑着地面想坐起来,手掌按下去——软的。还有点温度。贾真低头一看,借着昏黄的烛光,看清了自己手底下按着的东西——一个人。一个男人,三十来岁,脸已经白得跟纸似的,胸骨凹进去一大块,眼睛半睁着,死不瞑目。贾真的手僵...

小说简介
神京,宁国府。
夜色如墨。
贾真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疼。
疼得像是被一百头牛从身上碾过去,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酸水。他本能地想骂娘,一张嘴,喉咙里先滚出一声闷哼。
“嘶……他妈的……”
他撑着地面想坐起来,手掌按下去——
软的。
还有点温度。
贾真低头一看,借着昏黄的烛光,看清了自己手底下按着的东西——一个人。一个男人,三十来岁,脸已经白得跟纸似的,胸骨凹进去一大块,眼睛半睁着,死不瞑目。
贾真的手僵在那儿,脑子“嗡”的一声。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雕花的房梁,紫檀的家具,翻倒的圆桌,碎了一地的茶盏。这他妈不是医院,不是飞机残骸,这他妈是个古色古香的屋子。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子里——
老子穿越了。
贾真深吸一口气,先没急着慌。他贾真这辈子别的不行,就是心态好。当初摆摊被城管掀了摊子,他还能笑着跟旁边卖烤红薯的大姐借三轮车跑路。
怕归怕,脑子不能乱。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具尸体,再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脚,心里头大概有了数——这倒霉催的,八成是给自己当了肉垫子。
“行吧……老哥,对不住了。”
贾真站起来,揉了揉还在发酸的腰,目光开始在屋里扫。
这一扫,他就看见了那张床。
拔步床,帷幔半垂,帐子有一边被扯下来拖在地上。
床沿上搭着一截撕烂的葱绿色衣袖,地上歪歪斜斜地倒着两只绣花鞋,旁边还散着几件女子的衣裳。
贾真的眼珠子定住了。
他是个什么德行的人,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打小就喜欢看漂亮姑娘,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公司最漂亮的被他盯上,不出一个月,便让他得手了。只是后来那姑娘嫌他穷,跑了。
用他兄弟的话说:你这辈子就两件事,搞钱,搞女人。
眼下这场景——
床上有人。
还是个女人。
贾真没急着过去,先侧耳听了一听。
“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哭声,从帷幔后面传出来,又细又软,像猫爪子在心里头挠。
这声音听得贾真喉结滚了一下。
他抬脚就往床边走,经过那具尸体的时候,连看都没再看一眼——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活人才有意思。
挑开帐子的一瞬间,贾真的呼吸直接停了。
床上蜷着一个女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张脸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眉眼生得——贾真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剩下三个字:绝了。
真他娘的绝了。
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如琼玉雕成,唇若樱桃点绛。
那脸蛋儿,说是瓜子脸却又比瓜子脸更圆润几分,说是鹅蛋脸又比鹅蛋脸更精巧些,总之就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恰到好处,浑然天成。
更要命的是她那身衣裳——半边都被扯开了,香肩露在外面,雪白雪白的,烛光一照,白得晃眼睛。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锁骨下面那截月白色的肚兜若隐若现,鼓囊囊的,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贾真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胸口,狠狠地剜了两眼,这才艰难地往上挪。
不是他不想看,是这女人脸上的表情太吓人了——那眼神,跟看鬼似的,又怕又恨,还带着一股子想死的心。
“你……你别过来……”她开口了,声音又软又颤,跟刚出笼的糯米团子似的,明明是威胁,听在耳朵里却酥得人骨头都轻了二两。
贾真心说:这嗓子,真他娘的绝配这张脸。
但他面上没露出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举起来,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
“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这个人别的不敢说,怜香惜玉,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
事实上他也确实觉得自己挺怜香惜玉的——当然,他的“怜香惜玉”跟别人不太一样,他的原则是:好看的姑娘,能哄就哄,哄不到就想办法,实在没办法……那就再想想办法。
床上的女人——秦可卿,此刻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就在方才,她的公公贾珍摸进了天香楼,要对她行那不轨之事。她拼命挣扎,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个黑影从天上掉下来,正正砸在贾珍身上。
然后贾珍就不动了。
现在这个怪人挑开帐子,虽然退了半步,但那双眼睛——秦可卿看得清清楚楚——刚才盯着她露在外面的身子看了好一会儿,那眼神跟贾珍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甚至更……更放肆。
她觉得自己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贾真一看她哭,心里头反倒没那么慌了。他见多了女人哭,知道这时候越哄越来劲,不如转移话题。
他指了指堂屋里那具尸体,问道:“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秦可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贾珍那凄惨的死状,脑子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啪”地断了。
“公公……老爷死在了天香楼……完了……我也活不成了……”
她喃喃了几句,泪水涌出来,两眼一翻,身子一软,整个人就往床下栽。
贾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把人捞住了。
入手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头只剩下一个字——
软。
真他娘的软。
像是抱着一团温热的水,又像是捧着一块化了一半的羊脂玉,那股子滑腻的触感顺着胳膊一路往上窜,窜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更要命的是,她这一倒,领口又敞开了几分,那月白色的肚兜下面,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贾真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
他的目光钉在那截雪白的锁骨上,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打架——
一个说:趁人之危不是东西。
另一个说:她晕了,又不知道,看看怎么了?
最后还是头一个念头占了上风——不是因为他突然变正人君子了,而是因为他觉得,这女人醒了之后要是知道自己被占了便宜,怕是宁死也不肯跟他合作。
贾真做事,向来是放长线钓大鱼。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他嘴里胡乱念叨着,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视线从那敞开的领口上拽开,抬头去看天花板。
好一会儿,心跳才平复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秦可卿,脑子飞速转动。
刚才她说的“公公、老爷、天香楼”……
公公?老爷?
贾珍?
爬灰?
淫丧天香楼?!
贾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虽然不是什么红学专家,但《红楼梦》里这段最出名的公案,他还是知道的——贾珍爬灰,逼死秦可卿,秦可卿悬梁自尽。
地上那个死鬼,是贾珍
怀里这个美人,是秦可卿。
而自己,一屁股把贾珍给坐死了。
贾真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绝美的脸,忽然觉得这事——
太妙了!
自己怀里抱着红楼第一美妇,脚下踩着的是宁国府的当家老爷。
“死得好。”他在心里头给贾珍点了个赞,“爬灰的畜生,死了干净。”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
人死在屋里,他和秦可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明天一早被人发现,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宁国府那些家丁,能把他活活打死。
“不行,得想个辙。”
贾真看着怀里的秦可卿。
这女人,现在跟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公公死在她屋里,她也脱不了干系。
外面那些人,要是知道公公死在媳妇房里,秦可卿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自己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
这秦可卿身为宁国府的蓉大奶奶,上有贾母宠爱,下有仆从伺候,在这府里根基不浅。若是能拉她一把,让她承我这个情……
贾真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有了主意。
救她,必须救!而且还得让她死心塌地跟我绑在一起,一起把这个弥天大谎给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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