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与我一同长大的敌国质子被送回国时曾向我许诺:佚名的《我主动和亲后,求娶他人的质子悔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与我一同长大的敌国质子被送回国时曾向我许诺:“昭昭,待我夺得皇位,定会向你父皇求娶你!”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终于等来他上门求亲。可他求娶的对象却是当年在宫中对我们百般欺凌的皇姐。得知消息那日,我拿着他送的木簪与他对峙:“当年你说要报答我救命之恩,定会带我走出这宫墙不再受人欺辱,可如今你却背叛誓言……”话没说完便被厉声打断:“你一个女娘怎么能懂我们男儿的城府,我娶你皇姐只是为了她能帮助我站稳脚跟。你放...
“昭昭,待我夺得皇位,定会向你父皇求娶你!”
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终于等来他上门求亲。
可他求娶的对象却是当年在宫中对我们百般欺凌的皇姐。
得知消息那日,我拿着他送的木簪与他对峙:
“当年你说要报答我救命之恩,定会带我走出这宫墙不再受人欺辱,可如今你却背叛誓言……”
话没说完便被厉声打断:
“你一个女娘怎么能懂我们男儿的城府,我娶你皇姐只是为了她能帮助我站稳脚跟。你放心,等我一统天下,你是我唯一的皇后。”
说完不等我反应,转身便走,生怕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临走时他匆匆留下一句等我。
可他不知道我等不了了。
和他一起被送进姜国为质的共有七位,昨日他们已向父皇提出和亲请求。
如今这宫内能去和亲的,只有我。
…
沈言辞没有分给我半个眼神,急匆匆跟着内侍消失在宫墙尽头。
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净,我无力的瘫软在地,倒下前,有一双大手扶住了我。
还未看清来人是谁,我便被殿内的传唤声叫了过去。
殿内烛火通明,映得我眼眶发涩。
我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儿臣愿意代表姜国和亲,只是和亲人选,请容儿臣自己抉择。”
父皇坐在高位上,难得正眼看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我这个不受宠的女儿,居然还有这样的用处。
他抚着胡须,语气里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温和:
“难得你识大体,快说与朕来听听,你心中钟意的人选是谁?”
我正要开口,殿门忽然大开。
我闻声看去,皇姐揽着沈言辞的手臂款款而入。
“儿臣参见父皇。”
宋莹珠盈盈下拜,不等父皇回声,她便自顾自的起来说道:
“听闻父皇在商议三妹妹的婚事,儿臣特来恭贺。”
沈言辞站在她身边,正对上我的视线。
只一瞬,他便移开了眼。
父皇脸上毫无责怪之意,他看着宋莹珠笑道:
“你们来的正好,朕正要下旨给昭昭赐婚,你们也听听。”
话音未落,沈言辞忽然开口:
“陛下且慢!”
殿内静了一瞬。
他上前一步,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
“陛下,本王想请陛下收回成命。”
父皇挑眉看向他。
他垂着眼,语气恳切:
“本王与昭昭…三公主自幼相识,深知她性情单纯,只是本王心中早已另有所属,实在无法接受陛下赐婚,还请陛下明鉴。”
他说着,侧身看向皇姐,目光温柔如水:
“在姜国那些年,多亏二公主细心照拂,本王才有今日。这份恩情,本王铭记于心,此生不敢或忘。”
“故今日前来特向陛下求娶二公主。”
我攥紧了袖中的木簪,簪尾扎进掌心,疼得我指尖发颤。
当年在宫中,照拂我们的,从来只有彼此。
我母妃早逝,父皇不喜,宫人们看人下菜碟,我的月例总是被克扣,冬日的炭火永远是碎的,烧起来全是烟。
沈言辞是质子,比我更不堪。
我第一次见到沈言辞,是在冷宫旁的废井边。
宋莹珠正带着人把他围在当中,她扬起手扬手打掉沈言辞手中的半卷书,口中还喊着:
“质子也配读书?”
那半卷书落进井里,宋莹珠嬉笑着推搡他让他下去捞。
他为护住怀中剩下的书册,整个人被推进泥洼里,膝盖磕在石头上。
是我出言阻止,让他免于被继续迫害,可也因此招惹上了宋莹珠的怨恨。
她让人把沈言辞的书尽数扔进池塘。
寒冬腊月,他赤脚下水去捞,捞起来一把湿透的纸浆。
我替他抱着衣裳,被皇姐一巴掌扇过来:
“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敢去倒贴男人。”
最惨的那回,宋莹珠故意将沈言辞母妃留给他的东西扔进炭盆。
沈言辞赤手去抢,却被按在地上。
他额头的青筋暴起,也只能徒劳的看着那些珍贵书卷化为灰烬。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把我脸上的泪擦干,咬牙切齿地说:
“昭昭你放心,等我有了权势,一定替你讨回来。”
可如今他站在金殿之上,口口声声说是宋莹珠照拂的他。
有朝臣低声议论:
“当年二公主可是没少欺负那孩子……”
沈言辞听见了,转过身去,神色凛然:
“大人慎言!莹珠公主待我恩重如山,从未有过半分欺凌!若再有人妄加揣测,莫怪本王不留情。”
看着他护在皇姐身前,看着宋莹珠得意地扬起唇角,看着满殿烛火映出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夜。
他发着高热,蜷在偏殿的破榻上,烧得神志不清。
我守了他一夜,用将打湿的帕子敷在他的额头,把自己的棉被盖在他身上。
天快亮的时候,他烧退了,迷迷糊糊地抓住我的手说:
“昭昭,等我好了,我给你摘御花园那棵老梅树的花。你不是说喜欢梅花吗?我给你摘最漂亮的那枝。”
我说好。
后来他真的去摘了,被宫人发现,挨了一顿板子。
他把梅花藏在袖子里,一瘸一拐地来找我,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
“昭昭,给你。”
那枝梅花早就压坏了,花瓣零零落落,可我一直留着。
就像我一直留着他后来送我的这枝木簪。
他说等他回来,会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回来娶我。
可如今他站在这里,当着我的面维护着当年欺辱我们的人。
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一点点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