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的漏网之鱼
第1章
未知直播------------------------------------------，是个摄影师。，那天晚上我本来都要睡了。，十一点四十七分。说实话，要不是手滑点进了那个直播间，我现在应该已经去找周公打麻将了。。。。，什么都没有，是还没开始？"标题党"，正准备退出去——。"欢迎来到归墟直播间。"。……有点意思。"归墟"，山海经里好像提过这个词？好像是指的是众水归海之处。我大学的时候翻过几页闲书，记了个大概。"在您面前的，是一间废弃公寓。""以下是您需要遵守的规则：""一、进入公寓后，请始终保持右手触碰墙壁。"
"二、如果走廊尽头的灯亮起，请立刻闭上眼睛。"
"三、不要回应任何呼唤您名字的声音。"
"四、无论发生什么，请勿回头。"
"五、如果您成功找到出口，请在离开前，对着镜子微笑。"
"祝您好运。"
……
好运？
我盯着那两个字，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下意识的把被子拉了拉。
说不上来为什么。
按理说，这种直播我见的多了。什么"灵异探险"、"坟头蹦迪"，全是剧本和特效。但这个好像不太一样，它没有任何认证信息。
主播没露脸。
评论区也是关着。
甚至就连粉丝数都是零。
但同时在线人数竟然达到了三万七千人。
三万七。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
弹幕在疯狂滚动，我点进去的时候已经卡得只剩残影。勉强看清几句：
"卧艹这什么？"
"主播在哪？能听见吗？"
"求求让我看看规则是什么"
"那个女人进去的时候规则还没显示完吧？"
女人？
我皱眉，视线回到画面。
果然看到一扇铁门正缓缓打开，镜头晃得厉害，像是有人在扛着摄像机往里走。不对，应该说是看着有人往里走。因为镜头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职业装、细高跟、妆容精致但眼神慌乱。
她像是在被现在的情况给吓到了。
"有人吗？"她的声音传出来，带着颤抖，"救命……有没有人啊……"
女人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走廊。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我注意到一件事。
她的右手——没有贴着墙壁。
第一条规则：请始终保持右手触碰墙壁。
她违反了。
走廊很长，墙壁斑驳，灯光昏黄得像随时会熄灭。女人边走边喊，声音越来越尖锐，在空旷的空间里扭曲成奇怪的音调。
然后，
灯亮了。
走廊尽头，雪白刺眼的灯光。
规则第二条：如果走廊尽头的灯亮起，请立刻闭上眼睛。
她没有闭。
她眯着眼，用手挡着突然亮起有些刺眼的灯光，像是想看清到底身在何处。
然后她就……停了。
不是消失，不是尖叫，不是任何我预想中的恐怖场面。
就是站着。
一动不动。
像蜡像馆里的人像，渐渐的她的面容出现了裂纹，随后瞬间连带着衣服都化成了一滩粉末。
下一秒，画面黑了。
"直播已结束。"
"本场直播参与人数：37,284人。"
"幸存者：0人。"
"下一场直播：预计在24小时内开启。"
"届时，我们不见不散。"
……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37,284人。
零个幸存者。
那个女人，是被这直播杀死的吗？
不对——是违反规则。
她违反了规则。
那如果不是规则导致的结果呢？遵守规则的人……会怎样？
我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
号码是乱的，一串数字加字母，我看不懂。
内容只有三行：
"你看到了。"
"很好。"
"那么，你准备好遵守规则了吗？"
我后背一凉，想删——
手指刚碰到屏幕，短信竟然消失了。
凭空消失。
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窗外起了风，窗帘被吹得猎猎作响。我扭头看了眼，什么都没有，只有夜色黑沉沉的，压在窗户外面。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片黑暗里，正看着我。
"二、如果走廊尽头的灯亮起，请立刻闭上眼睛。"
"三、不要回应任何呼唤您名字的声音。"
"四、无论发生什么，请勿回头。"
"五、如果您成功找到出口，请在离开前，对着镜子微笑。"
"祝您好运。"
……
好运？
我盯着那两个字，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下意识的把被子拉了拉。
说不上来为什么。
按理说，这种直播我见的多了。什么"灵异探险"、"坟头蹦迪"，全是剧本和特效。但这个好像不太一样，它没有任何认证信息。
主播没露脸。
评论区也是关着。
甚至就连粉丝数都是零。
但同时在线人数竟然达到了三万七千人。
三万七。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
弹幕在疯狂滚动，我点进去的时候已经卡得只剩残影。勉强看清几句：
"卧艹这什么？"
"主播在哪？能听见吗？"
"求求让我看看规则是什么"
"那个女人进去的时候规则还没显示完吧？"
女人？
我皱眉，视线回到画面。
果然看到一扇铁门正缓缓打开，镜头晃得厉害，像是有人在扛着摄像机往里走。不对，应该说是看着有人往里走。因为镜头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职业装、细高跟、妆容精致但眼神慌乱。
她像是在被现在的情况给吓到了。
"有人吗？"她的声音传出来，带着颤抖，"救命……有没有人啊……"
女人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走廊。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我注意到一件事。
她的右手——没有贴着墙壁。
第一条规则：请始终保持右手触碰墙壁。
她违反了。
走廊很长，墙壁斑驳，灯光昏黄得像随时会熄灭。女人边走边喊，声音越来越尖锐，在空旷的空间里扭曲成奇怪的音调。
然后，
灯亮了。
走廊尽头，雪白刺眼的灯光。
规则第二条：如果走廊尽头的灯亮起，请立刻闭上眼睛。
她没有闭。
她眯着眼，用手挡着突然亮起有些刺眼的灯光，像是想看清到底身在何处。
然后她就……停了。
不是消失，不是尖叫，不是任何我预想中的恐怖场面。
就是站着。
一动不动。
像蜡像馆里的人像，渐渐的她的面容出现了裂纹，随后瞬间连带着衣服都化成了一滩粉末。
下一秒，画面黑了。
"直播已结束。"
"本场直播参与人数：37,284人。"
"幸存者：0人。"
"下一场直播：预计在24小时内开启。"
"届时，我们不见不散。"
……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37,284人。
零个幸存者。
那个女人，是被这直播杀死的吗？
不对——是违反规则。
她违反了规则。
那如果不是规则导致的结果呢？遵守规则的人……会怎样？
我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
号码是乱的，一串数字加字母，我看不懂。
内容只有三行：
"你看到了。"
"很好。"
"那么，你准备好遵守规则了吗？"
我后背一凉，想删——
手指刚碰到屏幕，短信竟然消失了。
凭空消失。
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窗外起了风，窗帘被吹得猎猎作响。我扭头看了眼，什么都没有，只有夜色黑沉沉的，压在窗户外面。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片黑暗里，正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