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像个精致的玩偶,被顾烬强行按在宴会厅最角落的椅子上。《虐爱重生:疯批大佬的替身带球》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幽幽白”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顾烬林薇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虐爱重生:疯批大佬的替身带球》内容介绍:我像个精致的玩偶,被顾烬强行按在宴会厅最角落的椅子上。身上是他命人送来的香槟色礼服,脖子上戴着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每一处都透着被精心圈养的贵气。可只有我知道,这身华服之下,我的皮肤因为频繁的抽血而泛着不健康的苍白,手腕上还残留着上次被他禁锢时留下的浅淡淤青。周围的喧嚣和光影仿佛与我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那些投向我的目光,有怜悯,有好奇,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谁都知道,我是顾烬养在身边的一只雀儿...
身上是他命人送来的香槟色礼服,脖子上戴着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每一处都透着被精心圈养的贵气。
可只有我知道,这身华服之下,我的皮肤因为频繁的抽血而泛着不健康的苍白,手腕上还残留着上次被他禁锢时留下的浅淡淤青。
周围的喧嚣和光影仿佛与我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那些投向我的目光,有怜悯,有好奇,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谁都知道,我是顾烬养在身边的一只雀儿,一只……见不得光的替身。
“还好吗?”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伪善的温柔。
顾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甚至罕见地对我露出了些许温情。
他俯身,温热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是最体贴的爱人。
只有我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片化不开的冰冷。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
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每一次他短暂的温柔,都像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陷阱,让我在绝望中生出可笑的妄想。
“今天薇薇也会来。”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林薇薇。
他心尖上的白月光,也是我一切痛苦的根源。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残忍。
“她身体一首不好,前段时间又贫血住院了。”
顾烬的指腹摩挲着我颈间的动脉,那里血管微弱地跳动着,“待会儿,你给她献点血,就当是……给她的生日礼物。”
献血?
礼物?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我的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在他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移动血库吗?
“不……”几乎是本能地,我发出了微弱的抗拒。
顾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周遭的空气瞬间冷凝。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以为骨头会碎掉。
“凌霜,”他叫着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别在这种时候闹脾气。”
他凑近我,薄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又残忍地低语:“抽你800毫升血,给她做生日礼物。”
“你知道的,我舍不得她疼。”
……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八百毫升?
普通人一次献血最多西百毫升,他开口就要八百?
这己经不是献血,这是要我的半条命!
就因为他舍不得林薇薇疼,所以我的命,就可以随意作践?
巨大的荒谬感和刺骨的冰凉席卷了我,让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顾烬……”我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乞求,“我最近……身体也不舒服,能不能……不能。”
他斩钉截铁地打断我,深邃的眼底没有半分动摇,只有不容置喙的掌控欲,“听话。”
这两个字,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垮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光。
是啊,听话。
这三年,我就是太听话了,才会被他像驯养宠物一样,磨掉了所有的棱角和尊严。
因为他从那个雨夜将我捡回顾家,给了我一个看似安稳的牢笼。
因为我无处可去,无依无靠,像一株浮萍,只能紧紧抓住他这根带刺的浮木。
因为我……可能,真的在日复一日的禁锢和偶尔虚假的温柔中,对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
周围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带着看好戏的玩味。
我知道,在所有人眼里,我不过是顾烬用来寄托对白月光思念的可怜影子。
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影子,连存在的意义都变得模糊而可笑。
穿着白色礼服裙的林薇薇,像一朵纯洁无瑕的百合花,被众人簇拥着来到宴会厅中央。
她脸色确实有些苍白,更显得楚楚动人。
她看向我,目光在我和顾烬之间流转,最终落在我毫无血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胜利者的微笑。
顾烬立刻松开了我,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他大步走向林薇薇,眼神是面对我时从未有过的真切担忧和温柔。
“薇薇,感觉怎么样?
还头晕吗?”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身边,语气轻柔得能滴出水来。
“阿烬,我没事的。”
林薇薇柔柔地靠着他,目光却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担忧”,“只是……这样对凌小姐,会不会太辛苦了?
我听说她前段时间才刚……她身体好,养得回来。”
顾烬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语气淡漠地打断她,“你的身体最重要。”
她身体好,养得回来。
一句话,七个字。
像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捅进我的心脏,然后残忍地搅动。
原来,我所有的虚弱和不适,在他眼里,都抵不过林薇薇一丝一毫的“可能”会有的“辛苦”。
原来,我的健康和生命,可以如此轻飘飘地被用来为他心爱的人铺就舒适的坦途。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端着专业的抽血设备,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朝我走来。
那冰冷的金属针头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宴会厅里响起了悠扬的华尔兹,宾客们笑语晏晏,推杯换盏。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没有人关心即将被抽取过量血液的我。
在这个衣香鬓影、极尽奢华的世界里,我像一个被遗忘的祭品,即将被推上名为“爱情”的祭坛,用我的鲜血,去装点另一个女人的健康和幸福。
顾烬站在林薇薇身边,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着她,让她不要怕。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看我一眼。
针头刺入皮肤,冰冷的触感伴随着尖锐的疼痛,让我浑身一颤。
殷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软管,汩汩地流入血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血液一点点从体内流失,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最后看到的,是顾烬侧脸温柔的弧度,和他小心翼翼护着林薇薇时,那仿佛呵护着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姿态。
真可笑啊。
他用他的残忍,终于让我看清了现实。
我这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雀儿,连生死,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而这一念,永远偏向别人。
血袋渐渐充盈,那浓重的红色,刺得我眼睛生疼。
一个念头,从未有过的清晰和坚定,在心底疯狂滋生——顾烬,如果这就是你爱一个人的方式。
那这血,这命,我都还给你。
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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