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弃女不宅斗,沉迷搞钱当首富

第1章

刚穿就被赶去庄子?我反手清算侯府烂账------------------------------------------“砰!”,溅在姜鹿溪的膝前。。没有千亿财报,没有抢救室的除颤仪。,和一堂居高临下、眼神嫌恶的古人。——大璟朝,靖安侯府嫡女,亲娘早死,胞弟病弱,是个受气包。,熬夜猝死后,居然穿成了个窝囊废!“真不是我这做嫡母的心狠。”,脂粉味直冲鼻腔。“鹿溪命格带煞,克夫克家!陈家今早断然退婚,就是怕被祸及子嗣!”。“侯爷,为保宗族安宁,不如即刻将她送去城郊庄子静养吧。”,几个族老垂着眼皮装聋作哑。。,瞬间在脑海中化作清晰的表格。、每一张单据,自动排版,对齐!
前世过目不忘的本事,跟着她穿来了。
重活一世,还想让我当受气包?做梦!
这次,我要活的精彩,我要让所有欺负过原主的人敬畏我!
“就按你说的办,送去庄子。”
靖安侯姜怀策不耐烦地摆手。
名声烂了的女儿,留着就是污点。
姜鹿溪睁开眼。
“行啊,我走。”
清越的声音掷地有声。
姜怀策一愣,看向这个向来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女儿。
姜鹿溪站起身,拍掉裙摆的灰,背脊挺得笔直。
这破侯府她一秒都不想多待。
“不过动身前,女儿恳请当着各位族老的面——”
她直视主位,字字铿锵。
“把先母留下的嫁妆旧账,一笔一笔,算个清楚!”
韩氏面色骤变,厉声呵斥。
“放肆!长辈议事,哪有你胡言乱语的份!”
姜鹿溪理都不理,手探入袖口,摸出一柄赤金小算盘。
这是原主生母唯一的遗物。
指尖搭上冰凉的算珠,用力一拨。
“啪!”
脆响如惊雷,炸翻全堂。
她眼皮不抬,指尖在算盘上翻飞,噼啪作响,语速快如连珠炮。
“永和十二年秋,苏杭顶配织锦四十八匹,市价每匹十二两,合计五百七十六两。尽数被嫡母私吞,挪入私库!”
韩氏急了,扯着嗓子喊。
“你一派胡言!”
算珠不停,语速更快。
“同年冬,城东旺铺一间,月租八两。被暗中过户至韩氏本家,三年租息二百八十八两,分文未归公中!”
“永和十三年春,良田四十亩。嫡母假借修缮宗祠,将田契转走,实则私吞差价五百二十两!”
“住口!”
韩氏豁然起身,袖子带翻了茶盏。
“哐当!”
滚烫茶水泼了她半身,主母仪态碎了一地。
“你深居闺阁懂什么账目?敢污蔑当家主母!”
韩氏尖叫。
“是不是污蔑,拿公中流水和生母底簿当众核验就是。”
姜鹿溪冷笑,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
就这破烂假账,也敢在老娘面前班门弄斧?前世经我手的财报能堆满三间屋子!
韩氏喉咙似被掐住,半个字都憋不出。她那账本全是窟窿,哪经得起查!
主位上的姜怀策脸黑得能滴墨。
他听得出这账目笔笔详实,绝不是瞎编。
堂堂侯府靠贪原配嫁妆度日?传出去他脸往哪搁!
“鹿溪,继续说。”他咬着牙下令。
只这一句,韩氏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
算盘声再起,催命一般。
“永和十三年夏,先母一套赤金牡丹头面遗失。中秋,韩氏侄女出嫁,聘礼恰好有同款!”
算盘声戛然而止。
姜鹿溪盯着冷汗狂流的韩氏,字字如刀。
“这头面天下仅两副,另一副在宫里贵妃的梳妆台上。母亲,要不要去请贵妃娘娘作个证?”
韩氏嘴唇疯狂哆嗦,冷汗湿透了里衣。当着全族被扒掉底裤,比杀她还难受。
姜鹿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永和十四年,幼弟高热濒死,我求你拨嫁妆银请大夫,你扔二两碎银打发!”
“同年冬,上等南珠二十颗,你全送了娘家!”
“哐!”
鎏金算盘重重砸在紫檀桌案上。
“自永和十二年至十五年,嫡母贪挪先母嫁妆,总计三千七百两有余!笔笔有据,分毫不差!”
姜鹿溪气场全开,死死盯住面如死灰的韩氏。
“母亲,这笔烂账,你打算怎么平?”
韩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抠着桌沿。
她猛地扭头扑向姜怀策,扯着嗓子干嚎。
“侯爷!这疯丫头魔怔了,她这是要逼死妾身啊!”
“闭嘴。”
姜怀策声音极冷,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你挪用鹿溪生母嫁妆贴补娘家的烂账,本侯稍后再跟你算。”
他用力按着膝头,手背青筋直跳。
死死盯着姜鹿溪,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你到底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