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捻花枝冷,无字对空山

手捻花枝冷,无字对空山

分类: 浪漫青春
作者:Essenze
主角:沈砚辞,二郎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4-28 11: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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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沈砚辞二郎是《手捻花枝冷,无字对空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Essenze”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出身名门清流,却天生对那事有瘾。为此千挑万选,拒了文臣,又拒了世家子,终于得偿所愿,嫁了将军府最英武的好儿郎。本以为嫁人后终于能解了多年的渴,可夫君始终只远观不亵玩。我一度疑心是自己不够勾人,可镜中人儿柳眉杏眼,朱唇皓齿,清丽中透着三分娇媚。又纯又魅,哪个男人不肖想?直到那日发现夫君看寡嫂的眼神并不清白。我才知道,这把完犊子了。可古人二婚不好嫁啊。我以为这辈子要守着活寡熬到死,直到丈夫的佛子小叔...

小说简介



我出身名门清流,却天生对那事有瘾。

为此千挑万选,拒了文臣,又拒了世家子,

终于得偿所愿,嫁了将军府最英武的好儿郎。

本以为嫁人后终于能解了多年的渴,可夫君始终只远观不亵玩。

我一度疑心是自己不够勾人,

可镜中人儿柳眉杏眼,朱唇皓齿,清丽中透着三分娇媚。

又纯又魅,哪个男人不肖想?

直到那日发现夫君看寡嫂的眼神并不清白。

我才知道,这把完犊子了。

可古人二婚不好嫁啊。

我以为这辈子要守着活寡熬到死,直到丈夫的佛子小叔住进了府里。

他清冷禁欲,日日诵经,手中那串檀木佛珠从不离手。

可只是随意一坐,衣袍下便隆起一道弧度,偏向右边。

我咽了咽口水,不禁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

"二弟妹,你盯着我家小叔看什么呢?"

寡嫂云氏端着汤碗站在廊下,笑吟吟的,语气却像针尖蘸了蜜。

我收回视线,面不改色。

"嫂嫂说笑了,我不过是瞧这院里新栽的竹子长势好。"

云氏轻笑一声,拿帕子掩了嘴角。

"竹子长在东墙根,你的眼珠子可是落在西廊那头的。"

她低头搅了搅碗里的汤,似是不经意地往我身旁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小叔是出家人,六根清净的佛子,弟妹莫要冲撞了。"

这话说得好听,暗地里不过是划地盘。

将军府的三个儿子,大郎战死沙场,留下这位寡嫂和一个遗腹子。

二郎是我丈夫沈砚卿,三郎便是那位带发修行的沈砚辞

云氏守寡三年,在府中的位置全靠那个孩子撑着。

她怕什么?怕我跟小叔走近了,显得家里的男人都只围着我转?

我懒得跟她掰扯,转身就走。

刚拐过月洞门,迎面撞上一堵胸膛。

檀木香气扑面而来,浓得我脑子嗡了一瞬。

沈砚辞站在我面前,一身素白僧衣,手里攥着那串黑沉沉的佛珠。

眉目清隽如山间霜雪,偏偏耳尖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

他往后退了半步,垂下眼帘。

"二嫂,请让路。"

声音低哑深沉,像寺里敲过的暮钟。

我没动。

倒不是故意挡他,是他身上那股纯正的阳刚气把我的腿钉住了。

我嫁进沈家整整一年,沈砚卿碰都没碰过我。

新婚夜他坐在床沿喝了一整壶冷茶,天亮后跟婆母说圆了房。

一年来我夜夜枕着冷被,身子里那股燥热翻来覆去地煎。

此刻站在沈砚辞面前,那股渴意又窜了上来,烧得我口干舌燥。

"小叔,你脸怎么红了?"

我歪头看他。

沈砚辞的耳尖瞬间红透到了脖子根。他攥紧佛珠,指节发白。

"风吹的。"

"这院子里没风。"

他抬眼看了我一瞬,又飞快地避开,像是被烫了似的。

"二嫂言行当持重,沈家女眷不可与出家人单独攀谈。"

说完,他侧身绕过我,步子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我看着他的背影,舌尖抵住上颚。

那件僧衣被风贴在他身上,腰窄背阔,走动间衣摆扫过小腿。

更要命的是,他方才侧身的那一瞬,我余光分明瞥见——

衣袍下的褶皱竟斜斜向右,像是藏了根铁杵。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里。

沈砚辞,出家人,佛子,清心寡欲。

可他那东西,分明比他二哥壮观十倍。

而他二哥,我的好夫君,此刻多半又躲在寡嫂院子的墙根底下,暗自神伤。

晚膳时我坐在沈砚卿身边,给他布了一筷子菜。

"夫君今日去了哪里?"

沈砚卿执箸的手顿了顿,不看我。

"校场练兵。"

"哦。"我笑了笑,"可我午后路过校场,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冷淡得像在看一件摆设。

"你一个内宅妇人,少往校场跑。"

对面的云氏低头喝汤,嘴角弯了一下。

婆母沈老夫人坐在上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沈砚卿一眼,放下筷子。

"砚卿,你媳妇进门一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整桌人都安静了。

沈砚卿的手指绞紧了筷子。

我端起茶碗,慢慢啜了一口。

"母亲,这事急不来。"我笑着答,

"夫君公务繁忙,回房便倒头就睡,哪有功夫。"

话里有话,沈砚卿的脸色立刻黑了。

婆母拧起眉头,欲言又止,最终只甩下一句。

"砚卿,你心里有数。"

回房后沈砚卿摔了门。

"你在母亲面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坐在妆台前拆发髻,铜镜里映出他铁青的脸。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你——"他攥紧拳头,青筋暴起,却终究没再说什么,抓了件外袍摔门而出。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寡嫂院子的方向。

铜镜里的女人柳眉微蹙,眼底没有泪,只有一层薄薄的冷意。

沈砚卿,你不碰我,我不怨你。

可你若是逼得我无路可走,那就别怪我另寻出路了。

我拉开妆台最底层的暗屉,里面放着一条月白色的亵裤。

洗干净的,叠得整整齐齐。

是昨天从沈砚辞晾晒的衣物里顺来的。

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檀木和皂角混在一起,隐约还有一丝属于年轻男人的气息。

明天,该去佛堂还个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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