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闺蜜从贵州给我带了袋野生菌子,说是她外婆进山亲手挖的,比松茸还金贵。《我吃了毒蘑菇,把死对头按在墙上亲》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皮丫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姜念陆行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吃了毒蘑菇,把死对头按在墙上亲》内容介绍:闺蜜从贵州给我带了袋野生菌子,说是她外婆进山亲手挖的,比松茸还金贵。我哪扛得住这诱惑,当即翻出教程,大火猛炒。那股鲜味儿像烟花一样在舌尖炸开,直接把我的灵魂送上了天。好东西不能独享,我立马掏出手机,给我网恋三个月的男朋友发了条语音:“宝贝快来我家!有好东西给你尝!”没多久,门铃响了。门口站着的男人,黑色卫衣,灰色工装裤,肩宽腰窄,下颚线能割玻璃。这不就是我那从没见过面的完美男友吗!我激动得差点原地...
我哪扛得住这诱惑,当即翻出教程,大火猛炒。
那股鲜味儿像烟花一样在舌尖炸开,直接把我的灵魂送上了天。
好东西不能独享,我立马掏出手机,给我网恋三个月的男朋友发了条语音:“宝贝快来我家!有好东西给你尝!”
没多久,门铃响了。
门口站着的男人,黑色卫衣,灰色工装裤,肩宽腰窄,下颚线能割玻璃。
这不就是我那从没见过面的完美男友吗!
我激动得差点原地起飞,一把将他拽进屋。
可这张脸实在太绝了,在我眼里不断放大,每个毛孔都自带柔光。
脑子一烧,我双手捧住他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嘴巴怎么这么甜?是不是偷吃草莓了?什么味的,让我再尝尝。”
没等他反应,我又凑上去亲了第二口。
甜,甜到骨头缝里那种。
可我又惦记着桌上那盘菌子,凉了口感就不对了。
我歪着脑袋看他:“你知道大蘑菇怎么生小蘑菇吗?”
“走,咱们去研究研究。”
我拉着他冲进卧室,“老公——咱们去种蘑菇呀——”
再睁眼,我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护士看我醒了,脸比我班主任还冷,劈头盖脸一顿教育,什么牛肝菌不能乱吃,必须全熟透,砧板刀具要分开消毒。
“要不是你男朋友还有最后一点意识,打了120,你俩今晚都交代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男朋友?”
护士笑了:“对呀,他中毒轻一些,已经醒了,你放心。”
我放心个屁。
我一个独居女青年,家里哪来的男朋友?
护士显然没看懂我脸上“世界崩塌”的表情,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昨晚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但我一直以为那是中毒后的幻觉。
除非——真有人闯进了我的房子?
这念头让我头皮发麻,我哆嗦着摸出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扯开了我床位的帘子。
“姜、念——”
我浑身一抖,抬头看去。
陆行辰。
一万头草泥马从我天灵盖上狂奔而过。
“好巧啊,”我挤出一个僵硬到变形的笑,“你也……吃菌子中毒了?”
陆行辰一张脸气得发紫,对我咬牙切齿:“你要是少啃我几口,我至于跟你一起躺这儿?”
“姜念,我要告你蓄意投毒!”
行吧。
我那颗悬着的心,啪叽一声,碎成了渣。
我梗着脖子做最后的挣扎:“跟个大美女亲嘴,你赚大了好吧?”
“大美女?”陆行辰冷笑一声,“当年校花投票我第三,你第几来着?”
这一句话,把我噎得死死的。
我和陆行辰的冤孽,能从幼儿园一路追溯到求职简历。
明明约好大学一个去东一个去西,结果志愿撞了,又在同一所学校狭路相逢。
我妈说这叫缘分。
他妈说这叫天赐良缘。
全是放屁。
我恨不得穿越回去扇当初填志愿的自己两巴掌。
大学校花校草评选,我为了恶心他,把他军训晒脱皮的照片投了校花。
他更绝,翻出我初中时代的杀马特自拍投了校草。
结果,两张照片双双高票当选。
从那天起,我俩在学校的恋爱市场上,同时被判了死刑。
这对我幻想了十八年的浪漫校园爱情,简直是核弹级打击。
想到这段黑历史,我气得翻白眼:“校花?是笑话的笑吧。”
“随便你怎么酸,”陆行辰双手一摊,“我知道,你这就是嫉妒。”
我假笑:“呵呵。”
一把拉上帘子。
眼不见,心不烦。
闺蜜孟桃听说我住院,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人还没到,声音先穿透了整个病房。
“念念!大新闻!陆行辰那个狗东西居然谈恋爱了!昨晚我亲眼看——我草?”
最后那个字拐了八道弯,充满了惊恐。
她的脸色,比万花筒还精彩。
不仅因为八卦说到了本人面前。
更因为——陆行辰是她的直属上司。
陆行辰隔着帘子,不紧不慢地开口:“昨晚你看到什么了?”
孟桃的脑袋摇得跟个电风扇似的:“没,没看到什么。”
陆行辰追了一句:“我有女朋友?”
孟桃站得笔直,声音像在背课文:“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