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穿书八零,娇软海后把首富撩疯了》,讲述主角冯姌继兄的爱恨纠葛,作者“鱼种折耳根”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勾引继兄!”“恬不知耻!”“冯姌!我们一家人扪心自问,对你不薄吧!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腌臜事?”不算大的堂屋,每个音节、每个字都清晰的灌入耳中。外头分明是白天,屋内却没多少光能照进来。昏暗、压抑。那阵儿声音还在继续,就像唐僧念上了紧箍咒,苦口婆心的劝着,“你看上谁不好,偏生的就看上玉树!姌姌,就当是为了你哥哥的名声,算阿姨求你了......”“就嫁了吧!”“你哥哥的前程要紧,这样你嫁了人,还有个依靠...
“勾引继兄!”
“恬不知耻!”
“冯姌!我们一家人扪心自问,对你不薄吧!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腌臜事?”
不算大的堂屋,每个音节、每个字都清晰的灌入耳中。
外头分明是白天,屋内却没多少光能照进来。
昏暗、压抑。
那阵儿声音还在继续,就像唐僧念上了紧箍咒,苦口婆心的劝着,“你看上谁不好,偏生的就看上玉树!姌姌,就当是为了你哥哥的名声,算阿姨求你了......”
“就嫁了吧!”
“你哥哥的前程要紧,这样你嫁了人,还有个依靠不是嘛,看在你哥哥的面上,也能一生安稳。”
“何况你一个姑娘家,还上哪找这么好的婆家,对方还不嫌弃你闹出这样的事。”
匍匐在地的冯姌,撑着身子扫视了一圈,视线像是被开了虚化似的,头疼的脑花都要炸了。
但能看清的是,面前坐着三个人,犹如‘三司会审’亲临,底下就躺着她一个‘罪犯’。
手摸上额头,却传来湿漉、黏稠的触感。
血。
是血!
哪个王八羔子给她开了个瓢!
等等。
‘冯姌’?
这个名字不是她下属刚选上来,预备做IP改编项目里的炮灰配角吗?
刚吐槽了两句,就给她踹书里来了?
哪来的霉运当头。
该死的!
她好不容易才把哥哥送进了精神病院,把弟弟搞成了瘸子,又送爸爸坐上了高科技可抠电池版的轮椅。
继承人的位置近在咫尺,就这么......
没了?
还没来得及给她伤心的间隙,左前方的中年男人便站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的怒瞪她。
就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抬脚朝着她走,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停在她眼前,随后鞋子的主人弯下腰,狠狠地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
当代容嬷嬷附身吧!
疼的她,差点当场‘嗷’的一声叫出来,眼泪几乎是伴随着痛一起来的。
中年男人语气尽显凉薄恶劣,唾沫星子飞溅,“冯姌!谁教你做出这种下作事的?跟你那死了的亲妈一个样!”
“她喝酒偷汉子,你也有样学样是吧?母子俩活生生的都不让我过安生日子!”
“老子真是后悔,当年怎么没一炮把你蛇死在墙上算了,好叫你如今长大了就祸害人,也祸害我!”
这具身体的记忆,及时向她反馈了关于中年男人的身份。
是她的爸爸,冯郁青。
在这个家就是无业游民,靠着一副好皮囊,也算是入赘给了后妈的。
拧一把还不算完,冯郁青还冲着冯姌弱不禁风的身体踹了一脚。
脚在空中划出了残影,这突如其来的45码大脚,快的叫人来不及闪躲。
硬生生的被冯姌接下了,有种不踹死不罢休的意思。
“嘶!这下是真没了!”
梦醒时分。
冯姌倒吸了一口凉气,蜷缩在地上,捂住被踹的左腰部位,艰难的揉了揉。
全身的骨头都跟碎了一样,太疼了。
谁都没注意。
冯姌的眼神骤变。
短短两分钟,她全面融入了原身所有记忆,也是光荣的成为了在场四人之中唯一一位穿书者。
这儿的‘冯姌’身处1980年初,重组家庭,自身是个勾引继兄,恬不知耻的荡妇。
可明明是继兄先爱上了她,痴迷她年轻漂亮的肉体,写了无数情书表明爱意。
却在被揭露的时候,把她推了出去当背锅侠。
一片骂声冲向她,就像大坝决堤,把她彻底摧毁了。
对此,大小姐·冯姌嗤之以鼻,真就是饿了呢,连这种短小无力的男人都吃得下。
怕是颠锅都颠不起来吧。
别人穿书:要维持原主人设,不能崩剧情。
大小姐·冯姌穿书:没有维持人设的义务,打乱剧情才更有趣。
而坐在主位的后妈邱琼,漫不经心的起身,上前拉住了冯郁青。
抚了抚男人的胸口,柔声的劝道,“好了好了,别再打孩子了,再打下去指不定得伤了身子。”
影响卖个好价钱是吧?
这个邱琼,在书里也不是个好东西。虽然是科室主任,却是偷了别人的荣光才得到升职机会的。
温柔刀。
绝命脚。
原主能活着么大,真的是有铁一般的意志,这何尝不是一种‘主角光环’呢?
受害者还没说话。
第二位帮腔者也开团秒跟,一波大招甩了过来。
继兄严玉树上前连忙扶起她,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好哥哥样。
“叔叔,姌姌只是一时分不清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罢了,作为哥哥都是能理解的,也愿意包容她。”
“给你寻的人家,你也是认识的。就是那个追你两年的马文奇,哥哥也给你打听过。虽然长得一般,但家庭条件好啊,又追了你那么些年,诚意自是不用说的。”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还劝她嫁人。
可私下的手却卡着众人的视角,想要攀上她那能盈盈一握的腰肢。
不过,不好意思。
被冯姌躲掉了。
烂猪蹄子也配碰她?自己横着几厘米竖着几厘米,也不掂量明白。
她低垂着头,死死的抓住严玉树的手臂,防止他狗爪子上身。
也是把两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堪堪算得上声泪俱下,“玉树哥,对不起,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我想要高攀你。”
“我不该生出那样的心思。”
“你是要上大学的人,考了四次才好不容易考上,是文曲星下凡,我就是个乡下野丫头,踮起脚尖都配不上你的。”
气氛都烘托到了这儿,戏台子已经搭了起来。
邱琼赶忙给严玉树打起配合,给她画了个大饼,“就像玉树说的,你嫁过去了那就是享不尽的好日子啊!”
“那马文奇,光是彩礼都愿意给你一千八百八十八,三转一响都是另算的。”
“这么大手笔的婆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咯。”
“到时候,这彩礼,就给你玉树哥当作学费,咱家情况也不算富裕。”
“姌姌一定愿意给家里分担的是吧?等你玉树哥日后赚上大钱,还能少的了你这个当妹妹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