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煞逆天录
第1章 古庙异光・命案引灵根
深夜十一点，明都城西三十里外的青阳观。
山林湿冷，地面泥泞。
古庙铁门歪斜地挂在锈蚀的铰链上，风一吹就发出吱呀声。
正殿残存，屋顶塌了一角，供桌断裂，香炉翻倒。
十三具尸体被整齐埋在后墙下，刚挖出来，横七竖八摆在泥地上。
裴昭站在尸阵前，没说话。
他二十八岁，是明都市刑警支队特案组组长。
穿黑色冲锋衣，工装裤挂满装备，腰间别着警用匕首和一个不起眼的储物袋。
左眼戴着半透明玄色眼罩，眼下有长期熬夜留下的暗影。
七岁那年母亲死于邪修之手，凶手没抓到。
从那时起，他就想把所有藏在暗处的人揪出来。
最近一个月，十三人失踪，最后出现的位置都在这座庙附近。
监控拍到他们走进来，再没走出去。
起初以为是人口贩卖，首到今天清晨护林员挖出尸坑。
尸体皮肤灰白，没有外伤，体内灵气被抽干，像是被某种术法吸尽生机。
普通刑侦手段查不到线索。
没人敢接手这案子。
只有他来了。
现场警员拉起隔离带，有人戴手套拍照，有人记录编号。
裴昭蹲下身，检查第一具尸体的手腕。
皮肤完好，但有一圈极细的灼痕，呈环状，像是被符咒封住经脉后强行抽取能量。
他抬头看其他尸体，发现所有人面部朝向一致——正对大殿中央那尊石碑。
石碑高约两米，材质不是本地石材，表面布满裂纹，隐约泛着微弱灵气波动。
碑文模糊，能辨认出“判星归位，邪祟退散”八个字，落款己被风化。
裴昭站起身，走向石碑。
越靠近，耳鸣越明显，脑袋像被重物压住。
他停下喘口气，回头说：“你们退后十步。”
警员互相看看，照做了。
他再次靠近，伸手触碰碑面。
指尖刚碰到石头，石缝中突然迸发金光。
整座大殿瞬间亮如白昼，碑文浮现出血色符纹，一闪即逝。
裴昭左眼剧痛，像是被烧红的针扎进去。
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眼前炸开一片光斑。
几秒后，视线恢复。
世界看起来没变。
但他看见每具尸体头顶浮着一条扭曲的线，颜色暗沉如淤血，几乎不发光。
他移开目光，扫向殿外。
一个男人正悄悄后退。
穿着香客的粗布衣服，背着竹篓，低着头往门口走。
那人头顶的线漆黑如墨，边缘崩裂，像随时会碎掉喷出血来。
裴昭站起身，不动声色。
他知道那是谁了。
十三具尸体是他杀的。
他不是香客，是凶手之一。
裴昭摸了摸左眼，眼罩下隐隐发热，有金色涟漪在皮肉下流动。
他没时间想这是什么能力，只清楚一件事：这双眼睛现在能看见人心。
他走向那个男人。
对方察觉动静，脚步加快。
裴昭故意放慢声音问：“你昨晚几点来的？”
男人一愣，低声答：“午夜前后。”
“那你应该见过那辆蓝色货车进出吧？”
裴昭接话。
男人瞳孔猛地收缩。
他根本不知道有没有货车。
这句话是假的，是试探。
就在这一瞬，那人头顶的命纹剧烈抖动，由漆黑转为血黑，裂缝扩大，几乎要断开。
裴昭确认了。
他抬手打了个手势。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夹住男人胳膊。
“带走，一级羁押。”
裴昭说。
男人挣扎起来，嘴里喊冤。
警员把他按进警车，锁上车门。
这时，有警员注意到裴昭的脸色不对。
他的左眼角渗出血丝，顺着眼罩边缘流下来，染红了半边脸颊。
“裴队！”
那人惊呼，“你眼睛在流血！”
“没事。”
裴昭抬手抹掉血迹，用袖口压了压，“风吹的。”
没人信这话。
但他们都知道裴昭的脾气，没人多问。
裴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球庙石碑。
金光己经消失，碑面安静如常。
但他听见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地底传来。
“……判星体……归来……”他没动，也没应。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
收队撤离。
他坐进警车后座，靠在椅背上闭眼。
左眼还在疼，但那种灼烧感正在减弱。
他能感觉到，刚才看到的命纹还在脑海里，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善者微光，恶者黯灭，伪善者最暗。
这个能力不会消失。
车子启动，驶离青阳观。
雨又开始下，打在车窗上，哗啦作响。
裴昭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黑暗树林。
他知道有些事变了。
从今晚开始，他不再只是个警察。
他摸了摸眼罩，手指感受到底下一丝温热的波动。
警局快到了。
他必须在汇报前搞明白两件事：这能力怎么用，以及，为什么偏偏是他。
巷口传来的脚步声停在铺前，来人是赵府的管家赵忠，这人左眼是颗假珠，据说当年为给赵老爷试毒瞎的，在西坊巷没人敢违逆他。
但这里没有赵忠。
只有裴昭。
车子停在警局门口。
他推门下车，风迎面吹来，掀动额前碎发，露出那只覆着眼罩的眼睛。
夜色中，玄色眼罩下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
他走进大厅，脚步沉稳。
没人知道他刚刚觉醒了什么。
他自己也才开始明白。
但他知道，第一个案子，己经破了。
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开始。
山林湿冷，地面泥泞。
古庙铁门歪斜地挂在锈蚀的铰链上，风一吹就发出吱呀声。
正殿残存，屋顶塌了一角，供桌断裂，香炉翻倒。
十三具尸体被整齐埋在后墙下，刚挖出来，横七竖八摆在泥地上。
裴昭站在尸阵前，没说话。
他二十八岁，是明都市刑警支队特案组组长。
穿黑色冲锋衣，工装裤挂满装备，腰间别着警用匕首和一个不起眼的储物袋。
左眼戴着半透明玄色眼罩，眼下有长期熬夜留下的暗影。
七岁那年母亲死于邪修之手，凶手没抓到。
从那时起，他就想把所有藏在暗处的人揪出来。
最近一个月，十三人失踪，最后出现的位置都在这座庙附近。
监控拍到他们走进来，再没走出去。
起初以为是人口贩卖，首到今天清晨护林员挖出尸坑。
尸体皮肤灰白，没有外伤，体内灵气被抽干，像是被某种术法吸尽生机。
普通刑侦手段查不到线索。
没人敢接手这案子。
只有他来了。
现场警员拉起隔离带，有人戴手套拍照，有人记录编号。
裴昭蹲下身，检查第一具尸体的手腕。
皮肤完好，但有一圈极细的灼痕，呈环状，像是被符咒封住经脉后强行抽取能量。
他抬头看其他尸体，发现所有人面部朝向一致——正对大殿中央那尊石碑。
石碑高约两米，材质不是本地石材，表面布满裂纹，隐约泛着微弱灵气波动。
碑文模糊，能辨认出“判星归位，邪祟退散”八个字，落款己被风化。
裴昭站起身，走向石碑。
越靠近，耳鸣越明显，脑袋像被重物压住。
他停下喘口气，回头说：“你们退后十步。”
警员互相看看，照做了。
他再次靠近，伸手触碰碑面。
指尖刚碰到石头，石缝中突然迸发金光。
整座大殿瞬间亮如白昼，碑文浮现出血色符纹，一闪即逝。
裴昭左眼剧痛，像是被烧红的针扎进去。
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眼前炸开一片光斑。
几秒后，视线恢复。
世界看起来没变。
但他看见每具尸体头顶浮着一条扭曲的线，颜色暗沉如淤血，几乎不发光。
他移开目光，扫向殿外。
一个男人正悄悄后退。
穿着香客的粗布衣服，背着竹篓，低着头往门口走。
那人头顶的线漆黑如墨，边缘崩裂，像随时会碎掉喷出血来。
裴昭站起身，不动声色。
他知道那是谁了。
十三具尸体是他杀的。
他不是香客，是凶手之一。
裴昭摸了摸左眼，眼罩下隐隐发热，有金色涟漪在皮肉下流动。
他没时间想这是什么能力，只清楚一件事：这双眼睛现在能看见人心。
他走向那个男人。
对方察觉动静，脚步加快。
裴昭故意放慢声音问：“你昨晚几点来的？”
男人一愣，低声答：“午夜前后。”
“那你应该见过那辆蓝色货车进出吧？”
裴昭接话。
男人瞳孔猛地收缩。
他根本不知道有没有货车。
这句话是假的，是试探。
就在这一瞬，那人头顶的命纹剧烈抖动，由漆黑转为血黑，裂缝扩大，几乎要断开。
裴昭确认了。
他抬手打了个手势。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夹住男人胳膊。
“带走，一级羁押。”
裴昭说。
男人挣扎起来，嘴里喊冤。
警员把他按进警车，锁上车门。
这时，有警员注意到裴昭的脸色不对。
他的左眼角渗出血丝，顺着眼罩边缘流下来，染红了半边脸颊。
“裴队！”
那人惊呼，“你眼睛在流血！”
“没事。”
裴昭抬手抹掉血迹，用袖口压了压，“风吹的。”
没人信这话。
但他们都知道裴昭的脾气，没人多问。
裴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球庙石碑。
金光己经消失，碑面安静如常。
但他听见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地底传来。
“……判星体……归来……”他没动，也没应。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
收队撤离。
他坐进警车后座，靠在椅背上闭眼。
左眼还在疼，但那种灼烧感正在减弱。
他能感觉到，刚才看到的命纹还在脑海里，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善者微光，恶者黯灭，伪善者最暗。
这个能力不会消失。
车子启动，驶离青阳观。
雨又开始下，打在车窗上，哗啦作响。
裴昭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黑暗树林。
他知道有些事变了。
从今晚开始，他不再只是个警察。
他摸了摸眼罩，手指感受到底下一丝温热的波动。
警局快到了。
他必须在汇报前搞明白两件事：这能力怎么用，以及，为什么偏偏是他。
巷口传来的脚步声停在铺前，来人是赵府的管家赵忠，这人左眼是颗假珠，据说当年为给赵老爷试毒瞎的，在西坊巷没人敢违逆他。
但这里没有赵忠。
只有裴昭。
车子停在警局门口。
他推门下车，风迎面吹来，掀动额前碎发，露出那只覆着眼罩的眼睛。
夜色中，玄色眼罩下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
他走进大厅，脚步沉稳。
没人知道他刚刚觉醒了什么。
他自己也才开始明白。
但他知道，第一个案子，己经破了。
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