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 旧痕“作者u839pu”的倾心著作,荆砚尘林崇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1 旧痕没有异能,没有系统,旧物修复师靠手艺,揭开藏了十年的旧案。荆砚尘正在擦那只民国铜罗盘的时候,林崇山突然倒在了柜台上。血溅在他刚拆了后盖的旧怀表上,红得像十年前那个夏天,巷口老槐树落下来的凤凰花,热辣辣的,烫得人眼睛疼。那是下午三点十七分,店里的挂钟刚敲过点,巷口卖冰粉的张阿姨还在扯着嗓子喊 “冰粉凉糕哦,加醪糟的哦”,风卷着梧桐叶飘进来,擦着林崇山的定制西装裤脚边落下去。他进来的时候荆砚尘...
没有异能,没有系统,旧物修复师靠手艺,揭开藏了十年的旧案。
荆砚尘正在擦那只民国铜罗盘的时候,林崇山突然倒在了柜台上。
血溅在他刚拆了后盖的旧怀表上,红得像十年前那个夏天,巷口老槐树落下来的凤凰花,热辣辣的,烫得人眼睛疼。
那是下午三点十七分,店里的挂钟刚敲过点,巷口卖冰粉的张阿姨还在扯着嗓子喊 “冰粉凉糕哦,加醪糟的哦”,风卷着梧桐叶飘进来,擦着林崇山的定制西装裤脚边落下去。他进来的时候荆砚尘就觉得不对劲,五十多岁的人,穿得一丝不苟,但是手一直在抖,指节白得像泡了水的纸,进门的时候还下意识往身后扫了一眼,像是在躲什么人。把那只旧怀表递过来的时候,荆砚尘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消毒水味,还有一股藏得极深的,像浸了水的棉花一样的恐惧,闷得人喘不过气。
“师傅,” 林崇山的声音也在抖,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帮我修修这个表,越快越好,今天就要。”
那是只老的浪琴怀表,银壳的,磨得包浆都透了,后盖边缘有个小小的刻字,是个 “雅” 字,刻得歪歪扭扭的,是小孩子的笔迹。荆砚尘当时扫了一眼,没当回事,来他这个旧物修复店的客人,哪个手里的东西没点藏了半辈子的故事。
他刚接过表,指尖还没碰到冰凉的银壳,林崇山就突然往前一扑,额头狠狠砸在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像熟透的瓜掉在地上。血从他的鼻子里涌出来,顺着老榆木柜台的木纹往下流,漫过了荆砚尘放在边上的铜罗盘,染红了那上面刻了几十年的天干地支,把那些用来测方位的纹路,染得一片模糊。
2 刑侦队的疑心
警察来的时候,巷口已经围了一圈人,张阿姨都把冰粉摊子收了,踮着脚往店里探头,脸上满是看热闹的好奇。带头的那个警察,穿便衣,个子很高,眉眼凌厉得像刀刻的,进门就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荆砚尘身上,像带着钩子,一下子就把人勾住了。
“你是店主?” 他把证件甩在柜台上,塑料壳拍在木头上,发出脆响,名字印在上面,戚寻野,市刑侦队的。
荆砚尘点头,指了指趴在柜台上的林崇山:“他刚才突然倒了,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不过人应该没了。”
戚寻野没看尸体,盯着荆砚尘,眼神里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像要把人看穿:“现场就你一个人?”
“嗯,” 荆砚尘拿起边上的擦布,擦了擦手上的铜锈,那布角沾了点林崇山的血,深褐色的,在粗布上晕开,“他是我今天唯一的客人,进来不到五分钟就倒了。”
“唯一的客人?” 戚寻野笑了一下,那笑里没一点温度,冷得像冬天的风,“也就是说,案发的时候,没有目击者?那你说,他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来你这里修表,怎么突然就死了?”
他身后的小警员已经在拉警戒线了,蓝白的带子把看热闹的人挡在外面,戚寻野往前走了一步,凑到荆砚尘面前,压低声音,气息里带着烟味:“荆砚尘是吧?我查过你,三年前从外地来的,开了这么个旧物修复店,没什么案底,但是,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人在你店里死了,你一点事都没有?”
表的玻璃盖已经碎了,碎渣掉在机芯上,指针歪在一边,后盖荆砚尘刚才拆了一半,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齿轮,沾了点血,红得刺眼。
“你看这个,” 荆砚尘用指尖点了点那根铜分针,“这根指针,上面有新的划痕,是刚才他死前,用指甲拨出来的。”
戚寻野皱了皱眉,凑过来看,眼睛眯了起来:“什么划痕?我怎么没看到?”
“发丝纹,” 荆砚尘拿起边上的放大镜,递给他,那是他修表用的,十倍的,“你用这个看,指针的侧面,有三道很细的划痕,是指甲刮的,深度大概 0.1 毫米,是新的,说明他死前,一直在拨这个指针,想把时间调到某个点。”
戚寻野接过放大镜,凑到表跟前看了半天,脸色一点点变了,从怀疑,到惊讶,最后变成了一点难以置信。
他干刑侦的,当然知道什么是发丝纹,那是只有常年和旧物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