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回来那晚，默默打开了手机录像
第1章
周也的微信头像是我给他挑的那张。
去年在青岛拍的。他穿着灰色T恤，背后是大海，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笑得很傻。
那张照片当头像三年了，从来没换过。
我盯着对话框里他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项目收尾，忙完就回。”时间显示是三天前的晚上十一点四十。
四十天了。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四十天里，他说过二十七次“忙”，十五次“在开会”，八次“晚点回”。
我的回复更短。
“好。嗯。知道了。”
最长的一条是半个月前，他问我想不想吃点什么他寄回来。我说不用。
往上翻还有更早的记录。半年前他发过一张照片，是新加坡机场的芒果慕斯，他说尝了一口觉得我会喜欢，回来带给我。
那次他真带了。
第一
冰箱上现在还贴着他写的便签——“老婆，榴莲糕在冷藏层，记得吃。”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他左撇子，用圆珠笔写字老蹭花。
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客厅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在放什么综艺。我没看进去。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两个杯子。
陈卓的杯子已经倒上了。
我的还没动。
浴室里水声停了。陈卓擦着头发走出来，只围了条浴巾。他比我小两岁，身材保持得不错，腰上没什么赘肉。
“你老公还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他每次提到周也，都用“你老公”这三个字。语气说不上轻蔑，但也绝不是尊重。
“就这两天。”我把他的杯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那今晚算给我庆功？”
他凑过来，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沐浴露的味道很重，是周也从来不用的那种牌子。周也用香皂，超市里三块钱一块的那种。
“你那工作算落听了？”我问。
“试用期过了。下个月转正。”他语气得意。
陈卓半年前从公司离职。走之前就开始撩我，午休时间约我下楼喝咖啡，开会时坐我对面，膝盖在桌子底下碰我的腿。
那时候周也刚接这个跨境并购的项目，忙得连周末都在飞。
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应陈卓的。
可能是第三次他碰我膝盖的时候，我没有挪开。
也可能是第五次喝咖啡，他问我“你老公是不是从来不陪你”的时候，我没替周也说话。
我只记得有一天加班到很晚，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他关了灯，说看夜景。我站在落地窗前，他从后面抱住我。
我挣了一下。
没挣开。
那之后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了。或者说，我让自己不去记清楚。
陈卓从沙发上拿起他的手机，翻了翻，皱了下眉。
“怎么了？”
“没怎么。”他把屏幕转向我，“你家小区门禁系统更新了？我进来的时候刷卡记录会不会发给业主？”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机。是物业发的通知，说门禁系统升级，以后外来车辆进入需要业主手机确认。
“周也出差，业主手机在我这。”我说。
他放心了，把手机丢回茶几上。
红酒是陈卓带来的。不是什么好酒，超市货架上的促销款。周也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带酒，他懂红酒，公司酒柜里的藏酒都是他挑的。
陈卓给我倒了一杯，自己先干了半杯。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说？”
“说什么？”
“说我们的事。”
我没接话。
陈卓放下杯子，看着我的眼睛：“你不是说他对你没感情了吗？那还有什么好等的？”
我攥着杯脚。
周也对我有没有感情，我说不清楚。他从来没说过“我爱你”三个字。求婚的时候都没说，只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过”。
我当时点了头。
现在想想，我点的那个头，他到底看懂没有。
“等这次项目完了吧。”我说，“他这次要是升了合伙人，再提离婚，对他影响不好。”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假。
但我需要时间。
不是舍不得周也。是舍不得我现在的生活。瑜伽私教课一节四百八，插花班一期六千，我妈每个月的生活费五千，我爸的降压药、我妈的理疗卡，都是从周也的工资卡上划走的。
我三年没工作了。辞职是周也提的，他说他养我。
他确实养了。
副卡随便刷，从没问过我花在哪里。唯一的要求是每
去年在青岛拍的。他穿着灰色T恤，背后是大海，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笑得很傻。
那张照片当头像三年了，从来没换过。
我盯着对话框里他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项目收尾，忙完就回。”时间显示是三天前的晚上十一点四十。
四十天了。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四十天里，他说过二十七次“忙”，十五次“在开会”，八次“晚点回”。
我的回复更短。
“好。嗯。知道了。”
最长的一条是半个月前，他问我想不想吃点什么他寄回来。我说不用。
往上翻还有更早的记录。半年前他发过一张照片，是新加坡机场的芒果慕斯，他说尝了一口觉得我会喜欢，回来带给我。
那次他真带了。
第一
冰箱上现在还贴着他写的便签——“老婆，榴莲糕在冷藏层，记得吃。”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他左撇子，用圆珠笔写字老蹭花。
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客厅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在放什么综艺。我没看进去。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两个杯子。
陈卓的杯子已经倒上了。
我的还没动。
浴室里水声停了。陈卓擦着头发走出来，只围了条浴巾。他比我小两岁，身材保持得不错，腰上没什么赘肉。
“你老公还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他每次提到周也，都用“你老公”这三个字。语气说不上轻蔑，但也绝不是尊重。
“就这两天。”我把他的杯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那今晚算给我庆功？”
他凑过来，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沐浴露的味道很重，是周也从来不用的那种牌子。周也用香皂，超市里三块钱一块的那种。
“你那工作算落听了？”我问。
“试用期过了。下个月转正。”他语气得意。
陈卓半年前从公司离职。走之前就开始撩我，午休时间约我下楼喝咖啡，开会时坐我对面，膝盖在桌子底下碰我的腿。
那时候周也刚接这个跨境并购的项目，忙得连周末都在飞。
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应陈卓的。
可能是第三次他碰我膝盖的时候，我没有挪开。
也可能是第五次喝咖啡，他问我“你老公是不是从来不陪你”的时候，我没替周也说话。
我只记得有一天加班到很晚，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他关了灯，说看夜景。我站在落地窗前，他从后面抱住我。
我挣了一下。
没挣开。
那之后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了。或者说，我让自己不去记清楚。
陈卓从沙发上拿起他的手机，翻了翻，皱了下眉。
“怎么了？”
“没怎么。”他把屏幕转向我，“你家小区门禁系统更新了？我进来的时候刷卡记录会不会发给业主？”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机。是物业发的通知，说门禁系统升级，以后外来车辆进入需要业主手机确认。
“周也出差，业主手机在我这。”我说。
他放心了，把手机丢回茶几上。
红酒是陈卓带来的。不是什么好酒，超市货架上的促销款。周也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带酒，他懂红酒，公司酒柜里的藏酒都是他挑的。
陈卓给我倒了一杯，自己先干了半杯。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说？”
“说什么？”
“说我们的事。”
我没接话。
陈卓放下杯子，看着我的眼睛：“你不是说他对你没感情了吗？那还有什么好等的？”
我攥着杯脚。
周也对我有没有感情，我说不清楚。他从来没说过“我爱你”三个字。求婚的时候都没说，只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过”。
我当时点了头。
现在想想，我点的那个头，他到底看懂没有。
“等这次项目完了吧。”我说，“他这次要是升了合伙人，再提离婚，对他影响不好。”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假。
但我需要时间。
不是舍不得周也。是舍不得我现在的生活。瑜伽私教课一节四百八，插花班一期六千，我妈每个月的生活费五千，我爸的降压药、我妈的理疗卡，都是从周也的工资卡上划走的。
我三年没工作了。辞职是周也提的，他说他养我。
他确实养了。
副卡随便刷，从没问过我花在哪里。唯一的要求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