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前妻查出胃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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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那天，前妻穿着洗得发白的羽绒服，在民政局门口数着找零的十二块钱。
我搂着怀里妆容精致的新欢，笑着对她说：“这辈子，你就配过这种日子。”
她没哭，只是低头捡起被风吹落的离婚证，弯腰时露出后腰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我没在意。
直到后来，我在她留在老房子的日记本里看见一行字：
“今天又去献了400cc血，拿到600块营养费。宝宝的学费还差两千，这个月再加两次班就够了。”
日记本最后一页，夹着我当年写给她的唯一一封情书和一张胃癌晚期的诊断单。
她离开那天，是查出病情的第一百三十一天。
我以为她死心了。
直到我看见诊断单上那一行小字——“患者拒绝治疗，要求放弃一切抢救措施。”
旁边是她娟秀的字迹：“那些钱，留给女儿上大学。”
我疯了。
重生回到民政局门口那天，她正弯腰去捡离婚证。
这一次，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跪了下来。
围观的人都骂那个男人不要脸。
只有我知道，我这条命，是她用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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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民政局前的羞辱
民政局门口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肤。
苏晚蹲下去捡离婚证的时候，我看见她后腰上那片淤青了——巴掌大小，青紫色蔓延开来，像一朵开败的花。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羽绒服，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袖口脱了线，露出里面发黄的丝绵。我认得那件衣服，五年前我陪她在批发市场花了八十块钱买的，当时她舍不得，我说先穿着，等以后有钱了买好的。
后来一直没买。
不是没钱。
是忘了。
“十二块钱，找你。”她把零钱塞进那个磨得看不出颜色的钱包里，动作很熟练。钱包是皮的，当初我送她的第一个礼物，她说要留着用一辈子。现在看，这话倒是说准了，确实用了一辈子——只不过是她的后半辈子。
她直起身，把离婚证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和那个钱包放在一起。
我搂着林悦的腰，看着她做这一切。
林悦穿着我刚给她买的白色貂皮大衣，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靠在宝马车门上，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能不能快点？冻死了。”
苏晚抬起眼看我。
就那么一眼。
那双眼里没有恨，没有怨，什么都没有。干净得像一杯白开水，却莫名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杨烁。”她开口叫我，声音还是那样轻，像怕吓着谁似的，“朵朵的抚养权归你了，但我能不能每个月接她一次？就一次，带她去吃顿饭。”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笑了。
“苏晚，你以为你是谁？离婚了还想摆亲妈的谱？我告诉你，孩子以后跟你没关系。你不是要净身出户吗？行啊，那就出得干干净净的，连孩子也别碰。”
她的睫毛颤了颤。
我继续说，当着她身后那些围观的民政局办事群众的面，声调故意放得很大：“这辈子，你就配过这种日子。穷命就是穷命，别想着攀高枝。”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在笑，有人拿出手机拍。
苏晚就那么站着，低着头，任由那些话砸在身上，像砸在一堵不会回应的墙上。
林悦挽着我的胳膊，甜甜地笑了一声：“老公，走吧，我妈订了位子。”
我转身上车。
发动引擎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苏晚还站在原地。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把刚才从出租屋里收拾出来的东西放进去——几个衣架，一把梳子，用了一半的香皂。
她弯着腰，很仔细地整理那些东西，一样一样码好，像在整理什么宝贝。
然后她直起身，把袋子抱在怀里，转身走进风里。
那个背影瘦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能飘走。
我踩下油门，没再多看一眼。
二 酒局上的刺痛
那晚我在林悦家的饭局上喝了很多酒。
丈母娘刘翠花端着一杯五粮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杨烁啊，我们家悦悦跟了你，那是她的福气。前头那个离了就离了，别再想了啊，来，干了这杯。”
干了。
老丈人林建国拍着我肩膀：“女婿，我跟你说，你跟我闺女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那个前妻啊，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