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做扶妹魔,五岁妹妹替我掀翻全家

第1章

上辈子,全家的提款机。
三十三岁,病死出租屋,没人收尸。
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妈的语音:"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转?"
重生回来,她又拍桌子——
"工资卡交出来!你妹以后要买房!"
这次我攥紧了卡。
但第一个站出来护我的,是五岁的妹妹:
"你们凭什么抢我哥的钱!"
第一章
我是被冻醒的。
身体蜷在一张硬板床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骨头缝里往外渗寒气。
嗓子眼发干,咽口水都割嗓子。
我以为自己还在出租屋里,以为窗户又漏风了,以为暖气又停了。
但睁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上那盏坏了半边的日光灯——右半截不亮,闪了三年。
这是我爸妈家,我那间六平米的小屋。
墙角贴着发黄的奖状,书桌腿底下垫着啤酒瓶盖,窗台上搁着一盆干死的芦荟。
不对。
我坐起来,心跳擂鼓。
手——我的手。
没有青筋暴突,没有瘦成鸡爪,指甲盖是粉色的。
上辈子临死前,我瘦到九十二斤。肋骨一根根戳出来,躺在出租屋的折叠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电话打了十九个,爸妈、大伯、同事、前女友,没人接。
最后一个接通的是妈。
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在哪",不是"你怎么了"。
是——
"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转?你妹下学期的辅导班要交费了。"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屏幕裂了,那是我仅剩的光源。
黑暗、寒冷、霉味。
就这么死了。
死得悄无声息。
据说房东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四天。尸体僵了。没有人认领。
如果不是派出所联系了我妈,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儿子死在十二平米的出租屋里。
而她接到电话第一件事,是问——
"欠的房租谁付?"
这些记忆像是一锅沸水兜头浇下来,从天灵盖一路烫到脚底。
我浑身发抖,手指掐进膝盖里。
门外传来拖鞋踢踏踢踏的声音,由远及近。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
我妈张秀英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洗到起球的碎花棉睡衣,手里捏着一个红色的存折,头发乱糟糟没扎。
她的表情我太熟了——嘴角往下撇,眉头拧着,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深得能夹住筷子。
这是她要钱的表情。
"工资到了没?"
她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床边,存折往我面前一拍。
"你爸说了,年终奖加上这个月工资,全打到这个账户上。你妹明年就上小学了,学区房要提前看,首付不能少——"
"多少。"
我声音沙哑,像嗓子里塞了砂纸。
"年终奖多少?"
我妈理所当然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好像在问一头驴"你今天能拉几趟磨"。
"少说也有两万吧?你们公司今年效益不错,我都打听过了。"
她确实打听过。上辈子她不光打听了年终奖,还打听了我加班费、差旅补贴、项目奖金,甚至我抽屉里的零钱。
我给了。
那一年的年终奖,两万一千三百块,一分不剩打给了她。
第二年又给了。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
给到第十一年的时候,我累死了。
"不给。"
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像撕碎一张纸。
张秀英愣了。
她明显没反应过来,存折举在半空,身体微微前倾的姿势僵在那里。
"你说什么?"
"我说——不给。"
我偏过头看她,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亲妈。
不是怨恨,不是委屈。
是一种很奇怪的、冷到骨头里的平静。
我认识你。我太认识你了。
你会哭、会闹、会拿"我怀你十个月"当刀子捅我心口,会躺在地上说"你不给钱我就死给你看"。
上辈子每一招我都见过。
每一招我都接了。
然后我死了。
"顾淮!"张秀英的声音陡然拔高,嘴唇哆嗦,"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赚的钱不给家里给谁?你妹才五岁!五岁!以后上学、买房、嫁人,哪样不要钱?你当哥的不管谁管!"
她站起来,手指戳到我鼻尖。
我没动。
"你妹的事,我管。"
我把她的手挡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但不是你这个管法。"
张秀英的脸涨红了,嘴唇张开又合上,像缺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