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导语:《赏我给庄头后,丞相他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七七和鱼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丞相庄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赏我给庄头后,丞相他疯了》内容介绍:导语:在丞相府当了四年通房,我以为自己终于要熬出头了。太夫人金口玉言,要抬我做姨娘。可我等来的不是名分,而是被当成物件,赏给了府里五十多岁的老庄头。我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头:“妾,领命。”然后卷起我那唯一的破铺盖,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们都以为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离了这泼天的富贵,不出三日就得饿死在外头。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这四年来,究竟是谁在靠谁活着呢?第一章“阿鸢这丫头,侍奉淮安也有四年了,人...
在丞相府当了四年通房,我以为自己终于要熬出头了。
太夫人金口玉言,要抬我做姨娘。
可我等来的不是名分,而是被当成物件,赏给了府里五十多岁的老庄头。
我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头:“妾,领命。”
然后卷起我那唯一的破铺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都以为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离了这泼天的富贵,不出三日就得饿死在外头。
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这四年来,究竟是谁在靠谁活着呢?
第一章
“阿鸢这丫头,侍奉淮安也有四年了,人沉稳,心也细,就抬个姨娘吧。”
高座上的太夫人慢悠悠地呷了口茶,金丝嵌珠的护甲在灯火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听着这句梦寐以求的话,心头却并未掀起半点波澜。
四年了。
我像一抹影子,无声无息地存在于丞相顾淮安的院子里。
他醉了,我递上醒酒汤;他累了,我燃起安神香;他处理公务到深夜,我备好夜宵,再悄无声息地退下。
府里所有人都说,我是最没存在感的通房,也是最有可能熬出头的通房。
因为我懂事,从不奢求不该有的东西。
此刻,我低垂着头,额头贴着冰凉的手背,只等着那个男人金口一开,我这四年的隐忍就能换来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母亲说的是。”
顾淮安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情绪。
我身子微微一颤,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
成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坐在太夫人身侧,穿着一身粉色罗裙的表小姐柳若雪,用帕子掩着嘴,轻声细语地开了口:“表哥,阿鸢姐姐虽好,但到底出身低了些。若是抬了姨娘,外人会如何议论相府的门楣?倒不如……倒不如给阿鸢姐姐寻个好人家嫁了,再给一笔丰厚的嫁妆,也算全了这几年的情分。”
她的话说得温婉动听,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的心口。
好一个“寻个好人家”。
好一个“全了情分”。
我依旧跪着,背脊挺得笔直,能感受到顾淮安投来的目光,冰冷,审视,带着一丝不耐。
他最烦后宅这些弯弯绕绕。
柳若雪这番话,恰好说中了他对我的定位——一个用着还算顺手的物件,但配不上相府的门楣。
果然,顾淮安冷笑了一声。
那声笑,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姨娘就算了。”
他淡淡地开口,像是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南郊的庄子不是缺个管事的婆子吗?我看王庄头一个人也挺辛苦,就把她赏给庄头做个伴吧。”
话音落下,满室死寂。
太夫人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柳若雪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表哥,这……王庄头都五十好几了,阿鸢姐姐才十八岁,这怎么使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
顾淮安的声音里满是轻蔑与不容置喙的傲慢,“一个奴才罢了,赏给谁不是赏?能给王庄头做老婆,是她的福气。”
福气。
我慢慢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王庄头,我知道他。
一个五十多岁,嗜酒好赌,死了两任老婆的老光棍。
府里最不听话的丫鬟,都会被威胁送去给他。
而现在,顾淮安,我侍奉了四年的男人,要把我当成一件旧衣服,一件破家具,赏给那样一个人。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缓缓地抬起头,迎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了冷漠。
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只他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我忽然就笑了。
这四年来,我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样不合时宜的笑。
“怎么?你不愿意?”顾淮安眉头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他习惯了我的顺从,我的卑微。
我的任何一点反抗,都是对他的挑衅。
我收敛了笑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上。
“砰”的一声,沉闷而清晰。
“妾,领命。”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平静,没有一丝颤抖。
“谢丞相、太夫人恩典。”
说完,我又是一个响头。
再抬起头时,我看到顾淮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