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脱离吸血婆家,极品一家饿疯了

第1章

我婆母周氏,最爱说一句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嫁进陆家第一年,她哭着说家里欠了粮商三百两。
我二话没说,当了母亲给我陪嫁的金镯子。
第二年,她说祖宅要修缮。
我把压箱底的田契给了她。
第三年,她说小叔要考举,束脩凑不齐。
我连最后两间铺子都卖了。
前世我典卖完最后一支银簪子,夜里高烧不退,没钱请大夫。
陆珩之去问他娘要银子,周氏说家里实在没有了。
我死后第三天,小叔在隔壁县办了场热热闹闹的纳妾宴。
三进的宅子,里里外外挂满红绸。
再睁眼,回到周氏第一次哭穷那天。
她又红了眼眶,拉着我的手。
“念念啊,娘实在没脸开口,家里欠了粮商……”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开了门。
门外站着陆氏族长。
“娘别急,我请了族长来,您把账本拿出来,咱们一笔一笔对。”
“该还的债,一家人一起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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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脸上的悲戚,凝固了。
那双刚蓄满泪水的眼睛,干巴巴地看着我。
她抓着我的手,下意识收紧。
“念念,你这是做什么?”
她的声音又干又涩,透着惊慌。
“请族长来做什么?这是咱们自家的事!”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笑了。
“娘,您不是总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吗?”
“欠债是大事,我嫁进了陆家,就是陆家的人。”
“三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不能让您和爹扛着。”
我特意把“一家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族长是长辈,见多识广,请他来做个见证。”
“咱们把家底盘一盘,看看还有哪些能动的。”
“总不能每次一出事,就动我的嫁妆吧?”
“那是我娘留给我傍身的,动一次,少一次。”
前世,我就是太好面子。
总觉得闹到外面去,丢的是陆家的脸。
结果呢?
我的脸面被他们踩在脚下,成了小叔纳妾宴上的红地毯。
周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族长已经背着手,踱了进来。
他六十多岁,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虽有些浑浊,却很精明。
族长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
“周氏,听念念说,家里欠了粮商的债?”
周氏连忙挤出个难看的笑。
“族长,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一点小事,不值当。”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念念这孩子,就是实心眼,怕我跟她爹受累。”
“其实就是周转了一下,缓几天就还上了。”
她想把这事轻轻揭过去。
我不可能让她如愿。
“娘,话不能这么说。”
我直接打断她。
“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您说,那粮商催得紧,再不还,就要闹到府上来了。”
“还说,您和爹愁得几晚上没睡着觉。”
“我这不是急了,才想赶紧把家里的账理清楚,好凑钱还债吗?”
我一脸的“为你着想”。
周氏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帘一挑,我的丈夫陆珩之快步走了进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还带着一身寒气。
看到这阵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
周氏一看见他,眼泪“唰”地一下又下来了。
她扑过去抓住陆珩之的袖子,放声大哭。
“珩之啊!你可算回来了!”
“你快看看你媳妇,她这是要逼死我啊!”
“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家里周转不开的事,非说我们欠了三百两银子,还把族长都给请来了!”
“这是要让全族的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啊!”
她哭诉着,还不忘拿眼角偷偷瞥我。
果然,陆珩之听完,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他转向我。
“沈念,你又在闹什么?”
“娘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有点难处,我们做小辈的帮衬一把是应该的。”
“你把族长请来,闹得这么大,是想让娘以后在族里抬不起头吗?”
看,这就是我的好丈夫。
不问青红皂白,先定我的罪。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套“孝道”的大帽子,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没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族长。
“族长,您看,我不过是想帮家里分忧,就成了‘闹’。”
“这陆家的媳妇,可真难当。”
族长放下茶杯,杯盖和杯沿碰出“咔”的一声轻响。
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