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主白月光,拿下女主当晚,给男主打电话

第1章

第一章
我穿进这本豪门虐文的第一秒,女主宋知渺正跪在地上擦地板。
她穿着廉价的棉布睡衣,戴着老土的塑料框眼镜,膝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手里攥着一条灰扑扑的抹布。
身后站着三个佣人,手里拿着拖把、吸尘器、自动洗地机。
她们不用这些工具,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宋知渺跪着擦。
她们在笑。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西装、袖扣、手里端着半杯红酒。
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
很好,我穿成了这本书里的最大反派,顾家掌权人,顾西楼。
也是女主宋知渺丈夫的亲叔叔。
更是她在这本书里唯一的白月光。
原著剧情很简单:宋知渺嫁给顾家废物长子顾明远,婚后被当成保姆使唤,被婆婆当成眼中钉,被全家人当成笑话。
她唯一的光,就是顾明远的亲叔叔顾西楼——那个从来不笑的男人,会在她被罚跪的时候替她说一句话。
然后这个白月光在原著第一百二十章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女主彻底失去所有保护,被男主折磨到抑郁,几度崩溃,最后才等来一个追妻火葬场的大结局。
太苦了。
太憋屈了。
我穿过来的时候,系统只弹出一句话。
“白月光活到一百二十章。你能多活一天,剧情就多一个不可逆的改写点。”
我把红酒杯放在楼梯扶手上,一步一步走下去。
三个佣人看见我,脸色同时变了。
“顾先生——”
我没看她们。
径直走到宋知渺面前,单膝蹲下身。
她抬起头,眼镜歪在鼻梁上,额头上有一块青紫的淤痕。
顾明远昨晚上打的。
我伸出手,把她歪掉的眼镜扶正。
“知渺。你嫁进顾家多久了。”
“三个……三个月。”
“三个月,你跪了多少次。”
她嘴唇抖了一下,没答上来。
我替她答了。
“九十天,你跪了至少一百次。早饭你做,地板你擦,顾明远喝多了你跪着给他脱鞋,他妈骂你你跪着听,他妹妹过生日你跪着帮她拆礼物——因为她说你站着碍眼。”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顾先生……您怎么知道……”
“因为这书我看了三遍。每一遍看到你的部分,都想把顾明远从纸页里揪出来打一顿。”
她没听懂“这书”是什么意思。
但她听懂了我语气里的火。
我把她手里的抹布抽出来,扔进水桶里。
水花溅了我西装一脸。
我眼皮都没抖一下。
然后我站起来,对着那三个佣人,把抹布拧干,搁在洗地机顶盖上。
“以后二少夫人的地板,你们擦。她用什么姿势,你们就用什么姿势。”
一个佣人张嘴想说什么。
我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跪下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顾家老宅的书房里,拨通了顾明远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接。
那头很吵,夜店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叔,什么事?我这儿有个应酬——”
“顾明远,你老婆今天跪在地上擦地板,擦了一天。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他干笑了一声。
“叔你怎么关心起她来了?她嫁给我不就是干这些的吗?不然我娶她干嘛?长得又土,又不会打扮,让她干点活怎么了——”
我转着手里的钢笔,语气很平静。
“哦。那我换个问法——你什么时候离婚。”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夜店音乐也被人按了静音。
“叔,你说什么?”
“我说——”
我把手机换到左耳,右手拧开笔帽,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草稿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你回来签字离婚。”
“我不回来呢。”
“那我替你把手续办了。律师费叔出,赡养费叔出。你老婆——”
我顿了顿。
“——叔替你照顾。”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响。
“顾西楼你疯了?那是你侄媳妇!”
我笑了一下。
“很快就不是了。”
我挂断电话,按下内线座机。
“叫宋知渺来书房见我。”
第二章
宋知渺来的时候还穿着那件灰扑扑的棉布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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