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偷听我心声的天才疯了
第1章
高考考场上，年级第一的她翻开试卷，脑中只剩一首儿歌在循环。
三年来她偷听我心声、抄走的每一个答案，都是我亲手喂的毒。
而我，根本没参加高考。
保送通知书，一个月前就到了。
1 重生水底之恨
水灌进鼻腔的时候，我的手指扣住了泳池边缘的瓷砖。
指甲断了两片。我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撑，胳膊肘刚搭上池沿，一只鞋底踩了上来。
不是一只。是很多只。运动鞋、帆布鞋、凉拖——一只接一只碾过我的指关节。
"沈知行你也太搞笑了吧？"头顶的声音被水面切成碎片，忽高忽低。"考了七百三十就搁这炫？瑶姐七百三十一，你看人家说什么了？"
我没炫耀。
毕业典礼上有人问我高考多少分。我说了一个数字。
然后教室炸了锅。
"差人家一分还好意思往外说？"
"瑶姐考前通宵蹦迪都七百三十一，你复习到住院才七百三十，这叫什么？用命换分。"
"你说她是不是嫉妒瑶姐？肯定是。"
七百三十分。比去年全省状元高出十二分。
但那又怎么样？
程锦瑶七百三十一。
永远多一分。
水漫过下巴。漫过嘴唇。灌进喉管。
岸上挤挤挨挨的腿缝之间，我看到程锦瑶。
她站在五米之外，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吸管叼在嘴角。没有帮忙的意思，也没有推波助澜。她只是站在那里，歪着头，看我往水底沉。
全校都知道我不会游泳。
这是她们选泳池的原因。
水底很安静。所有笑声骂声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慢。胸腔发闷、收紧，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攥住了肺。
意识模糊之前，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三年来，为什么程锦瑶每次考试都刚好超过我一分？
不是因为她聪明。
是因为她听得见我的思考。
我在脑子里推导的每一道题、每一个步骤，她全部接收到了。她不需要自己想，只需要坐在我附近，像一台收音机对准频率，把信号截走。
我是信号塔。她是寄生虫。
三年。
代价是一条命。
……
"沈知行！上课睡觉？！"
粉笔头砸在额头上。我猛地坐直，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刺响。
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空调外机轰轰隆隆地转，窗帘被风吹得一鼓一瘪。讲台上周老师板着脸，半个袖子沾满粉笔灰。
我低下头。
课桌上的日历。九月一日。
校服袖口上印着"高三（1）班"。
手指——完完整整十个。指甲圆润，没有淤青，没有被鞋底碾碎的痕迹。
我活着。
心脏在肋骨后面擂鼓一样地跳，肺里却干干净净——没有氯水的涩味。
我回来了。
"程锦瑶，你来说说这道题的思路。"
她从第一排站起来。
长发从耳后滑落，颈线绷直，下巴微抬。嘴角挂着那个我看了三年的弧度——不是刻意维持的，是那种习惯了被注视之后长出来的姿态。理所当然，如同呼吸。
"老师，这道题我暑假自学的时候做过。"
她接过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完整的解题步骤。
行云流水。字迹工整。一个符号都不差。
底下窸窸窣窣——
"这不是竞赛题吗……"
"瑶姐暑假说要九科自学一遍，我还以为她说着玩。"
"这就是天才跟普通人的区别吧。有的人拼命刷题还不如人家随便看看。"
说最后那句的人扭头看了我一眼。
前世的这一天，我把指甲掐进掌心，什么也没做。
因为我不知道真相。
但这一世——
周老师发下一套随堂测验。十道选择题，限时十五分钟。
我摊开卷子。
第一题。基础函数求值。代入计算，答案是C。
我把目光留在题面上，在脑子里缓缓展开了另一套推导——
这道题选A。先对函数化简……在x=2时取极小值……代入原式……结果指向A。
每一步清晰流畅，逻辑环环相扣。
只是起点就拐错了弯。
我在答题卡上涂了C。
然后抬起头，越过两个同学的后脑勺，看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程锦瑶的笔尖在B和C之间晃了一下。
停住。
涂下了A。
第二题。正确答案B。我的脑中展开一套完整的
三年来她偷听我心声、抄走的每一个答案，都是我亲手喂的毒。
而我，根本没参加高考。
保送通知书，一个月前就到了。
1 重生水底之恨
水灌进鼻腔的时候，我的手指扣住了泳池边缘的瓷砖。
指甲断了两片。我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撑，胳膊肘刚搭上池沿，一只鞋底踩了上来。
不是一只。是很多只。运动鞋、帆布鞋、凉拖——一只接一只碾过我的指关节。
"沈知行你也太搞笑了吧？"头顶的声音被水面切成碎片，忽高忽低。"考了七百三十就搁这炫？瑶姐七百三十一，你看人家说什么了？"
我没炫耀。
毕业典礼上有人问我高考多少分。我说了一个数字。
然后教室炸了锅。
"差人家一分还好意思往外说？"
"瑶姐考前通宵蹦迪都七百三十一，你复习到住院才七百三十，这叫什么？用命换分。"
"你说她是不是嫉妒瑶姐？肯定是。"
七百三十分。比去年全省状元高出十二分。
但那又怎么样？
程锦瑶七百三十一。
永远多一分。
水漫过下巴。漫过嘴唇。灌进喉管。
岸上挤挤挨挨的腿缝之间，我看到程锦瑶。
她站在五米之外，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吸管叼在嘴角。没有帮忙的意思，也没有推波助澜。她只是站在那里，歪着头，看我往水底沉。
全校都知道我不会游泳。
这是她们选泳池的原因。
水底很安静。所有笑声骂声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慢。胸腔发闷、收紧，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攥住了肺。
意识模糊之前，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三年来，为什么程锦瑶每次考试都刚好超过我一分？
不是因为她聪明。
是因为她听得见我的思考。
我在脑子里推导的每一道题、每一个步骤，她全部接收到了。她不需要自己想，只需要坐在我附近，像一台收音机对准频率，把信号截走。
我是信号塔。她是寄生虫。
三年。
代价是一条命。
……
"沈知行！上课睡觉？！"
粉笔头砸在额头上。我猛地坐直，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刺响。
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空调外机轰轰隆隆地转，窗帘被风吹得一鼓一瘪。讲台上周老师板着脸，半个袖子沾满粉笔灰。
我低下头。
课桌上的日历。九月一日。
校服袖口上印着"高三（1）班"。
手指——完完整整十个。指甲圆润，没有淤青，没有被鞋底碾碎的痕迹。
我活着。
心脏在肋骨后面擂鼓一样地跳，肺里却干干净净——没有氯水的涩味。
我回来了。
"程锦瑶，你来说说这道题的思路。"
她从第一排站起来。
长发从耳后滑落，颈线绷直，下巴微抬。嘴角挂着那个我看了三年的弧度——不是刻意维持的，是那种习惯了被注视之后长出来的姿态。理所当然，如同呼吸。
"老师，这道题我暑假自学的时候做过。"
她接过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完整的解题步骤。
行云流水。字迹工整。一个符号都不差。
底下窸窸窣窣——
"这不是竞赛题吗……"
"瑶姐暑假说要九科自学一遍，我还以为她说着玩。"
"这就是天才跟普通人的区别吧。有的人拼命刷题还不如人家随便看看。"
说最后那句的人扭头看了我一眼。
前世的这一天，我把指甲掐进掌心，什么也没做。
因为我不知道真相。
但这一世——
周老师发下一套随堂测验。十道选择题，限时十五分钟。
我摊开卷子。
第一题。基础函数求值。代入计算，答案是C。
我把目光留在题面上，在脑子里缓缓展开了另一套推导——
这道题选A。先对函数化简……在x=2时取极小值……代入原式……结果指向A。
每一步清晰流畅，逻辑环环相扣。
只是起点就拐错了弯。
我在答题卡上涂了C。
然后抬起头，越过两个同学的后脑勺，看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程锦瑶的笔尖在B和C之间晃了一下。
停住。
涂下了A。
第二题。正确答案B。我的脑中展开一套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