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死后的第五天,全网都在等我的澄清声明。长篇现代言情《她说我死后五天,全网都在等我复活》,男女主角念念念念妈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非雁1279”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死后的第五天,全网都在等我的澄清声明。但我发不了,因为杀我的人正拿着我的手机,一条一条删掉我的遗言。我飘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我妈在镜头前哭到晕厥,弹幕里飘过满屏的“母女情深”。没有人知道,那个抱着我遗像泣不成声的女人,就是删掉我最后一条救命视频的人。我死的那天,天气很好。五月十七号,下午三点,我从十七楼的阳台翻了下去。风灌进耳朵里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手机在客厅响——是我设置的直播提醒,提醒我该开...
但我发不了,因为杀我的人正拿着我的手机,一条一条删掉我的遗言。
我飘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我妈在镜头前哭到晕厥,弹幕里飘过满屏的“母女情深”。
没有人知道,那个抱着我遗像泣不成声的女人,就是删掉我最后一条救命视频的人。
我死的那天,天气很好。
五月十七号,下午三点,我从十七楼的阳台翻了下去。风灌进耳朵里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手机在客厅响——是我设置的直播提醒,提醒我该开播了。
我粉丝不多,十七万,在短视频平台勉强算个腰部博主。做的是情感赛道,每天跟粉丝聊聊天、读读私信、偶尔吃瓜点评热搜。数据最好的几条视频,播放量也就两三百万,从来没有大爆过。
死了以后,我终于爆了。
跳楼的视频被人传上网,不到两个小时就冲上了热搜第一。话题词条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点进去全是我的照片——我对着镜头笑的样子,我在直播间里哭的样子,我吃火锅被辣到流眼泪的样子。这些照片以前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看过,现在每一张都挂在热搜上,被几百万人转发、评论、哀悼。
“姐姐走好。”
“下辈子别做网红了,做个普通人。”
“她前几天直播就说状态不好,为什么没有人重视?!”
评论区哭着送行的人,百分之九十在五天前根本没关注过我。但这不妨碍他们把我的死变成一场流量盛宴。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
抱歉,不应该用“飘”这种词。我现在没有身体,没有重量,没有温度,说是一团意识也行,说是一缕魂魄也行。我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形态,但我很确定一件事——我不是自杀。
阳台的栏杆有问题。
那天下午,我靠在栏杆上接电话,还没开口,就听到一声极细极轻的“咔”。像是生锈的铁钉终于扛不住力,从老化的水泥里被连根拔了出来。栏杆向外倾斜的速度不快,但我整个人已经探了出去,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我活了二十三岁,最后的记忆是空气里突然灌满风声,还有手机屏幕上那通来电显示——“妈妈”。
电话我没接着。她也没再打第二次。
这件事,我当时没想太多。现在飘在这间审讯室里,看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女人,我终于有足够的时间,把过去二十三年慢慢倒回来重放一遍。
女人端端正正地坐着,面前摆了一杯凉透的茶。她的头发是烫卷的,染的深棕色,穿着一件灰色开衫,脸上画了淡妆,看起体温柔和。任何一个陌生人走进来看到这张脸,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刚刚失去女儿的无辜母亲。
警方给她做笔录的是个年轻女警,姓陈,声音很轻,问话时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谨慎:“你女儿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过她想轻生?”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她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她从小就乖,什么都不让我操心。”
女警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我在墙角冷冷地看着她。
她撒谎。
我从小就乖。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十二岁那年,我期末考试考了全班第三。她当着我的面把成绩单撕碎了扔进垃圾桶,说前三名有什么用,你又没考第一。那年除夕,她让我在客厅里跪着背了一个通宵的数学公式,亲戚来拜年,她笑着说孩子贪玩,在自己屋里复习呢。我跪在地上的膝盖压出了淤青,到开学都没消。
十五岁,我写日记被她翻出来,里面有一句“今天跟隔壁班的男生说了三句话,很开心”。她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当着我的面把那本日记一页一页烧掉,然后收走了我房间里所有能写字的纸。
十八岁考上大学,我填了一个离她最远的城市。她坐在客厅里哭了两个小时,说我不孝,说我翅膀硬了就不要妈了。临走那天她没送我,但在我行李箱夹层里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迟早会后悔的。”
我确实后悔了。后悔没更早一点看清她。
大学毕业那年,她想让我回老家考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