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来不嫁探花嫁太监

第1章

重生回来不嫁探花嫁太监 明月岛的兔巴哥 2026-04-28 12:05:22 现代言情
嫁给东厂督公后,全京城都在等我的笑话
赐婚圣旨到的那天,丞相府炸了。
传旨太监前脚走,我爹后脚就把茶盏摔了。“你疯了!嫁个阉人?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继母在旁边给他顺气,嘴角却压不住那点幸灾乐祸。她身后的沈柔偷偷拿眼觑我,想劝又不敢开口。
我跪得端端正正:“圣旨已下。父亲要抗旨吗?”
我爹一下没话了。他这人就这样——在外头被人捧惯了,在家里说一不二,可真碰到硬茬,从来不敢顶。继母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抹眼角:“昭宁啊,你往后可别后悔。”
后悔?
前世就是这女人替我爹出主意,把我嫁给了探花郎。那人表面风光,背地里宠妾灭妻,我死在了一个没人知道的雪夜。这一世他们还想替我做主?做梦。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站起来拍拍裙上的灰,“以后沈家的门,我一步也不多踏。”
转身就走。继母的帕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沈柔愣愣地看着我,大概这辈子头一回见有人这么跟她娘说话。我瞥见她穿的是新裁的云锦,而我身上还是去年的旧衣。
算了。从今往后,这府里没人再能踩我一脚。
大婚那天,京城下了今冬最大的雪。
迎亲队伍从东厂胡同出发,没有花轿锣鼓。一队黑衣番子抬着轿,靴底踩在雪地上齐整整地响,像出殡。整条长街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茶楼开出了盘口,赌我几时被吓哭、几时被冷落、几时哭着回娘家。
我坐在轿子里差点笑出声。押注的有一个算一个,这回赔死你们。
到了督公府门口,轿帘掀开,一只手伸进来。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有握刀留下的薄茧。我搭着那只手下了轿,抬头——
愣了一瞬。
知道裴慎长得好。前世远远见过两次,一次是在宫里,他穿着飞鱼服从我面前走过,满殿的宫女都把头低到了胸脯上——不是怕,是脸红。另一次是在诏狱门口,他刚审完人出来,袖口还沾着血,面无表情地跨过门槛,身后跪了一地发抖的犯人。我当时想,这人要是没挨那一刀,京城里多少姑娘得为他打破头。
可那都是远观。
现在这张脸就在我面前。眉骨高挺,眼尾微挑,瞳仁是极淡的褐色,像兑了水的茶。鼻梁上一道旧疤从眼角斜入鬓边,不但没毁,反而把整张脸衬出了一股子凌厉的妖气。他穿着正红的喜袍,玄色滚边,腰束玉带——
老天爷真够浪费的。这么好的皮相,给了个阉人。
“看够了?”他垂着眼。
“没。”我老实说,“公公这长相,看多久都不够。”
他大概没料到我这么直接,顿了一息,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有点意思”的微表情。
“进来。”
没有高堂宾客,没有夫妻对拜。他把我领到桌前,自己先坐下,倒了杯酒慢慢喝着。
“怕不怕。”
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怕过。”酒入喉滚烫,“所以这辈子不打算怕了。”
他搁下酒杯,烛光把他的脸劈成明暗两半,那道疤在暗处微微发亮。
“你是打定主意不想活了。”
“公公,”我放下酒杯,“我比谁都想活。不但想活,还想帮太后把小殿下接回来。”
烛火猛地跳了一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是杀意——那种不动声色就能让人后背发凉的杀意。
“你知道多少。”
“够用。”我没躲,“公公是太后的刀。皇帝这皇位来路不正,小殿下被藏在宫外等时机。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我才来嫁你。公公需要一个挡在前头的人——我是丞相嫡女,他们动我要掂量掂量。我不是来投靠的,是来入伙的。”
他盯着我。那目光像刀,一层层剖开我的伪装。我不知道他看出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都没看出来。这人太聪明了。聪明到我这辈子编的所有谎话,在他眼里大概都是透明的。
可他没拆穿。这是最让我想不通的地方。他明明不信我,却还是由着我在他身边待下来。
隔了很久,他开口:“本督凭什么信你。”
“因为除了我,没人敢上这条船。”我笑了笑,“全京城都在赌我几时哭着回娘家。公公,咱得让他们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