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府试前夜,这次我当状元

重生回到府试前夜,这次我当状元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丽政殿的许良
主角:苏砚,赵珩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4-28 12: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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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重生回到府试前夜,这次我当状元》是丽政殿的许良的小说。内容精选:第一章 我再睁眼,竟回到了落榜前苏砚死的时候,屋里只有一锅快见底的稀粥,和一只比他更瘦的耗子。耗子在梁上看了他半宿,眼神很克制,仿佛在说:兄弟,你再不走,这粥我就真不客气了。苏砚想笑,笑不出来。他这一世活得太窝囊——不是没读过书,不是没中过秀才,而是栽在一场最荒唐的脏水里:府试那天,有人在他的考篮夹层里塞了夹带,差役一搜一个准,当场按倒,按规矩先打三十板,再革去功名,永不叙用。他记得板子落在臀上的...

小说简介
第一章 我再睁眼,竟回到了落榜前
苏砚死的时候,屋里只有一锅快见底的稀粥,和一只比他更瘦的耗子。
耗子在梁上看了他半宿,眼神很克制,仿佛在说:兄弟,你再不走,这粥我就真不客气了。
苏砚想笑,笑不出来。他这一世活得太窝囊——不是没读过书,不是没中过秀才,而是栽在一场最荒唐的脏水里:府试那天,有人在他的考篮夹层里塞了夹带,差役一搜一个准,当场按倒,按规矩先打三十板,再革去功名,永不叙用。
他记得板子落在臀上的闷响,也记得围观人群里有人低声说:寒门子弟,果然心术不正。
他更记得赵珩站在人群外,袖口雪白,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惋惜,像一朵不染尘埃的富贵花。
那时苏砚才明白,有些人不是嫌你穷,是嫌你穷得还不够彻底,碍了他们「理所当然该赢」的路。
再后来,他拖着伤腿回到乡下,母亲哭瞎了半只眼,老父一夜白头。家里能当的都当了,最后连体面也当没了。病来如山倒,他去得并不壮烈,只像一滴水落进泥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能睡个长觉时——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肺叶像被人用手掌狠狠推开,空气里不再是霉味与药苦,而是墨香、旧纸、还有一点点灶膛里没散尽的柴火气。
苏砚睁开眼,头顶是熟悉的房梁,梁上那只耗子……不在。
他愣了一瞬,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臀。
不疼。
他又摸自己的手,指节分明,没有久病那种枯瘦。窗外天还黑着,远处传来更鼓,三更。
桌上摆着一盏豆油灯,灯芯爆了个小小的灯花,像在给他鼓掌。
苏砚慢慢坐起来,目光落在墙角的考篮上。
那一瞬间,他后背的冷汗刷地下来了。
考篮还在。
府试,也还在。
他重生了。
苏砚捂住嘴,怕自己笑出声,又怕自己哭出声。片刻后,他把手放下,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像把钝刀重新磨出了锋。
前世他太相信「规矩」,太相信「清者自清」。可科场从来不是佛堂,它是人间最热闹的戏台,你不上台,别人就替你唱丑角。
苏砚走到考篮边,蹲下身,手指一寸寸摸过竹篾的纹理。
果然。
在第二层隔板的夹缝里,他摸到了一张薄得像蝉翼的纸角——被人用米浆粘得极巧,若不细看,只会以为是竹皮翘起。
苏砚把那纸轻轻撕出来,借着灯光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这次府试可能出的截搭题与范文套句,字迹工整得近乎讽刺。
这不是他的字。
这是「送」给他的死证。
苏砚看着那张纸,忽然很想笑:赵珩赵珩,你上辈子把我按进泥里,这辈子竟还把这把刀提前递到我手里。
他把纸凑到灯焰边,火舌一卷,细灰落在地上,像一场小雪。
苏砚吹了吹指尖,低声道:「这次,换我给你们出题。」
他在屋里又坐了很久,久到灯花结了两次,久到窗外的鸡还没叫,心里却把接下来三日要走的路一条条铺开:先要稳住爹娘,别让他们看出「儿子像换了魂」;再要稳住考篮,稳到连一只蚂蚁都钻不进缝;最后要稳住自己——重生不是法术,是比别人多了一段疼出来的记性。
苏砚把灯芯挑亮,翻出前世写废的稿子在记忆里默写,写到一半又停笔。他知道真正要命的不在文章,在人心。赵珩那种人,最擅长把「体面」当刀使:刀柄递给别人,刀刃冲着你,他还能站在远处叹一声世风日下。
天将亮时,苏砚去灶间舀凉水洗脸,水面晃着他的影子,年轻、清瘦,眉宇间却有一点压不住的冷。苏母披着衣裳出来,吓得直问:「砚儿,你咋了?是不是发热?」
苏砚忙换上一张笑:「娘,我没事。我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苏母不信:「啥事?」
苏砚认真道:「粥要稠,做人要硬;墨要浓,做事要清。」
苏母听得半懂,却松了口气:「你这孩子,说话咋像唱戏。」
苏砚心里一软:前世他若早把「硬」字落到行动上,何至于让母亲在后半生里把眼泪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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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穷书生最怕三件事:米、墨、心眼
天一亮,苏砚的娘就起来了。
苏家穷,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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