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站在顾家别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面对着一桌精致的菜肴。《别叫我千金,我是你柠姐》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霜晓”的原创精品作,顾柠顾婉儿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站在顾家别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面对着一桌精致的菜肴。假千金哭诉愿意把房间、衣服、首饰都还给我。我放下筷子,平静地看向我的亲生父母:「说到补偿——」我当众一颗颗解开纽扣,露出满背狰狞的伤疤。「这是我养母,也就是她亲妈,留给我的。」「你们打算怎么处理?」1.「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已经飙到了三百二十万。」「柠姐牛逼!这老V缸都能给你救活了!」「我靠,这手法,这速度,单身二十年练不出来的手速啊!...
假千金哭诉愿意把房间、衣服、首饰都还给我。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看向我的亲生父母:
「说到补偿——」
我当众一颗颗解开纽扣,露出满背狰狞的伤疤。
「这是我养母,也就是她亲妈,留给我的。」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1.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已经飙到了三百二十万。」
「柠姐牛逼!这老V缸都能给你救活了!」
「我靠,这手法,这速度,单身二十年练不出来的手速啊!」
「楼上别瞎说,我们柠宝凭的是实力!(狗头)」
「打赏走起!给柠姐刷个游艇!」
我,顾柠,网名「柠檬精捣机修」,机械区顶流博主。
此刻正满手油污,拿着扭矩扳手,小心翼翼地校准着一台老掉牙的哈雷V型双缸发动机。
工作台上灯光打得锃亮,映着拆解开的精密零件,像某种重金属的艺术品。
「老铁们瞧好了,这玩意儿年纪比你们爹都大。」
我对着镜头咧嘴一笑,手上动作稳如老狗。
「气门间隙得调到一根头发的厚度,多一丝少一丝,它都能给你表演原地去世。」
「咔哒」
完美落锁。
弹幕又是一片「卧槽」和打赏特效。
正和粉丝插科打诨,计划着今晚撸串庆祝这台古董重获新生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得像得了癫痫。
我瞥了一眼。
是猴子。
跟我从小巷子里打出来的兄弟之一,性子直,但最讲义气,遇到事总是第一个往前冲。
「柠姐!救命!」
「小雅被职高那群杂毛堵在西门巷子了!」
「带头的就是上次摸她脸那个黄毛!」
猴子的声音又急又喘。
背景音嘈杂,夹杂着小女孩带着哭腔的尖叫和我熟悉的污言秽语。
我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定位发我,稳住,五分钟。」
掐断通话。
我把扳手往工具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
扫了眼弹幕。
满屏的「???」
我简短交代。
「家人们,急事,先下播。」
「回头补上路试视频。」
关机,摘麦。
动作一气呵成。
视线扫过墙角立着的几根自制「家伙」。
最后落在一根长度适中、泛着冷光的合金扳手上。
高强度铬钒钢,实心。
一头平口一头梅花。
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顺手又能过明路。
机械博主带个扳手,很合理吧?
我抄起它,冲出工作室的大门,跨上停在门口那辆自己改装过的川崎Z900。
引擎咆哮着撕裂傍晚的空气,车身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2.
西门巷子深处,猴子和小胖几个已经跟对方七八个人扭打在一起,明显吃亏。
小雅缩在墙角,吓得脸色煞白。
那个黄毛校霸正嬉皮笑脸地想伸手去拽她书包带子。
猴子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是下意识地用身体挡在小雅前面。
「砰!」
川崎一个甩尾横在巷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我拎着合金扳手跳下车,什么废话都没有,直接加入战斗。
扳手在我手里成了最有用的武器。
我专往人肉厚实又疼的地方招呼——肩膀、大腿、屁股。
敲在关节上,伴随着闷响和惨叫。
我侧身避开挥来的棍子,扳手顺势砸在对方手腕上,棍子当啷落地。
抬脚踹翻一个想从背后扑来的家伙。
不过两三分钟。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一群人全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
我走到那个想占小雅便宜的黄毛头目面前,他正捂着手腕痛呼。
我抬脚,干脆利落地踩住他刚才想拽小雅的那只手。
碾了碾。
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手里的合金扳手冰凉的开口处,轻轻点着他的太阳穴。
我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
「我的人,你也敢动?」
黄毛吓得浑身哆嗦,尿骚味隐隐传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柠!」
「是你吗?小柠!」
我皱眉抬眼。
巷子口,不知何时站了三个人。
3.
一对衣着华贵、气质雍容的中年男女。
还有一个穿着精致白色连衣裙、楚楚动人的年轻女孩。
是顾家的人。
那个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声音刻意压抑着激动的女人——我的亲生母亲,沈清。
旁边是那个入赘顾家、如今掌管着顾氏集团部分业务的父亲,顾伟。
以及,那个占了我身份二十年、此刻正躲在沈清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沈清胳膊,眼眶通红、小声啜泣的假千金,顾婉儿。
沈清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嘴唇哆嗦着,想上前,脚步却像钉在原地。
顾伟眉头紧锁,打量着这片狼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不悦。
而顾婉儿,感受到我的目光,更是往沈清身后缩了缩。
她细声细气地带着哭腔:
「姐姐……你……你好。」
「妈妈……我怕……」
我嗤笑一声,收回脚。
甩了甩合金扳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对猴子他们扬了扬下巴:
「完事,送小雅回去。」
猴子立刻护着小雅,和小胖一起快步离开。
全程,没再看那三位所谓的「家人」一眼。
这种彻底的漠视,显然比任何愤怒的质问或激动的相认,都更让他们刺痛。
沈清脸上的血色褪去,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小柠……」
她声音发颤。
顾伟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折叠的文件,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顾柠,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这是亲子鉴定。跟我们回家。」
我瞥了眼那份文件,没接。
心里没什么波澜。
跟他们回去看看也行。
无所谓,在哪儿住不是住?
反正不可能比在乔秀娟那儿更差了。
「带路。」
我言简意赅。
4.
我被这三个人簇拥着来到一栋豪华别墅前。
光是大门就比我那工作室还宽。
推门进去,一盏巨大得离谱的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垂下来。
亮得刺眼,晃得我眯了下眼。
一张长得离谱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菜。
银闪闪的刀叉勺子摆在两旁,在灯光下泛着冷冰冰的光,一点温度都没有。
席间,顾婉儿拿起筷子,又放下。
「爸爸,妈妈,我可以吃吗?」
她声音哽咽,目光怯生生地看向顾伟和沈清。
沈清给她夹了个鸡翅,轻声地说:
「说什么可不可以呀?婉儿想吃什么就吃,不够妈妈再叫张姨做。」
「姐姐终于回来了,我……我真的好开心。」
「都是我不好,占了姐姐的位置这么多年,让姐姐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
她看向我,眼圈红得恰到好处。
「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明天就把房间腾出来。」
「还有那些衣服、首饰,都还给姐姐……那些本来就该是姐姐的……」
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抓住沈清的手臂,仰起脸,梨花带雨。
「妈妈,姐姐回来了,你们……你们是不是就不要婉儿了?」
「婉儿以后会乖乖的,不会跟姐姐争任何东西的……」
沈清立刻心疼地反手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孩子,胡说什么呢!你永远是妈妈的女儿,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安抚完顾婉儿,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复杂。
最初的激动早已平复,剩下的只有一种混合着怜悯、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小柠。」
她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缓和。
「婉儿她……心思敏感,也是怕我们不要她。」
「你刚回来,很多东西不习惯,慢慢来。」
「房间不用换,你的房间妈妈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比婉儿的还要大。」
我慢条斯理地嚼着一块西兰花,没接话。
等咽下去了,我才放下筷子,目光平静地迎上沈清。
「说到受苦……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在三人聚焦过来的目光中,我抬手,面无表情地,一颗颗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旧衬衫的纽扣。
衣衫褪至肩头,露出下面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疤痕。
有些是陈旧性的鞭痕,有些是烫伤留下的扭曲印记,在餐厅璀璨的灯光下,狰狞得无可辩驳。
空气瞬间凝固。
沈清倒吸一口冷气,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
我清晰地看到,对面,顾伟和顾婉儿的脸色同时僵住。
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那不仅仅是震惊,更夹杂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虽然他们很快掩饰了过去,但那一闪而逝的异常,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乔秀娟,我那位养母。」
我拉好衣服,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十几年如一日的手笔。顾家打算怎么处置她?」
沈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转为滔天的愤怒。
「报警!必须报警!让她坐牢!」
「不行!」
顾婉儿脱口而出,声音尖利。
霎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她。
顾婉儿脸色煞白,意识到失态,立刻又换上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妈,我是说……毕竟她也养了姐姐这么多年,虽然……虽然方式不对。」
「而且,这事要是闹大了,对姐姐的名声也不好啊,别人会怎么说姐姐?」
「再……再说可能也会影响到爸爸公司的声誉……」
顾伟立刻沉声附和。
「婉儿说得有道理。小柠,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爸爸心里也难受。」
「但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乔秀娟一个无知妇人,报复她容易,但牵扯太多。」
「你放心,家里以后一定会加倍补偿你。」
我看着他,又瞥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的顾婉儿,心底冷笑一声。
「补偿?」
我站起身,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累了,先回房了。」
身后。
是沈清欲言又止的呼唤。
顾婉儿假惺惺的抽噎。
5.
顾家的效率很高,很快给我上了户口,改了名字——顾柠。
沈清坚持要办一场盛大的接风宴,要把我正式介绍给圈子里所有人。
宴会当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沈清强行给我套上的昂贵礼服裙,浑身不自在。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看着顾婉儿如穿花蝴蝶般周旋在一群同龄的少爷小姐中间,言笑晏晏。
她那几个小姐妹,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我,聚在一起,用手掩着嘴,低声议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笑。
「看她那样子,土里土气的,穿龙袍也不像太子。」
「听说是在贫民窟长大的,浑身一股机油味,手糙得能磨砂纸。」
「婉儿真可怜,好好的家突然多了这么个人……」
我慢悠悠地插起一块蜜瓜,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让我皱了皱眉。
端着酒杯,我径直朝那个小圈子走了过去。
那几个女孩立刻收了声,戒备又轻蔑地看着我。
我把空了的酒杯往前一递。
对着刚才说我「手糙」的那个粉裙女生笑了笑。
「去,给我倒杯香槟来,再端盘点心。」
「伺候好了,刚才你们蛐蛐我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粉裙女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不屑地上下扫视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飞上枝头就是凤凰了?让我伺候你?做梦!」
「就是!给你脸了?」
我点点头,一点也不意外。
从礼服裙一个隐藏极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点了几下。
下一秒,宴会厅里流淌的舒缓古典乐戛然而止。
紧接着,音响里传出的,是刚才这几个女孩尖酸刻薄的议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看她那样子,土里土气的,穿龙袍也不像太子。」
「听说是在贫民窟长大的,浑身一股机油味,手糙得能磨砂纸……」
「婉儿真可怜……」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那几个女孩的脸,先是煞白,随即涨成猪肝色。
她们的父母慌忙从人群里挤出来,脸色铁青。
「胡闹!简直是胡闹!」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对着我吹胡子瞪眼,又赶紧向闻讯赶来的沈清和顾伟道歉。
「顾总,顾夫人,小女无知,口无遮拦,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是啊是啊,小孩子家不懂事,顾小姐千万别往心里去……」
沈清脸上的笑容僵硬无比,她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小柠!你这是干什么?」
「有什么不能私下说?」
「非要闹得大家这么难堪!你让顾家的脸往哪儿搁?」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你就不能……稍微学学婉儿,大方得体一点吗?」
我看着眼前这张与我有着几分相似、却写满了豪门贵妇规则和面子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学她?」
我扯了扯嘴角,收起手机。
「学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抱歉,没天赋。」
「够了!」
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位穿着中式褂子、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他目光锐利如鹰,先是不满地扫了沈清一眼。
「清清,你这话说的不对。」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被人欺负到头上,难道还要忍气吞声?这才不像我们沈家的种!」
「爸……」沈清有些讪讪。
这就是我的外公,沈老爷子,沈氏真正的定海神针。
外公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丫头,做得对。」
「咱们沈家的人,不惹事,也不怕事。」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几个面色如土的女孩和她们的家长。
「以后这种没家教的,少来往。」
接风宴最终不欢而散。
6.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
我在顾家,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这天放学,我跟猴子、小胖还有技术宅阿宇一起去市中心新开的烤肉店打牙祭。
阿宇一边走一边低头快速刷着手机查那家店的优惠,
他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
这是他查资料时的习惯。
刚走到商场门口,我脚步猛地一顿。
斜对面的奢侈品专柜前,一对姿态亲密的男女正相携走出。
男的身形挺拔,穿着休闲西装,是顾伟。
而他臂弯里挽着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妖娆的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笑靥如花。
那张脸,我刻骨铭心。
乔秀娟。
我那个嗜赌、暴戾,给我留下满身伤疤的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