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行医记:红衣魅影

第1章

赤脚行医记:红衣魅影 喜欢电箱吉他的冰宗 2026-04-29 11:32:24 现代言情
我今年八十有三,头发早就全白了,眼睛也花了,耳朵也不如从前灵光,但每当想起二十岁那年当赤脚医生时遇到的那件事,浑身的汗毛还是会不自觉地竖起来,后背一阵阵发凉。那不是什么玄乎的传说,是我亲身经历的真事,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一辈子都忘不了。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我刚满二十岁,跟着村里的老赤脚医生学了两年医术,算是正式出师了。那时候的农村,医疗条件差得离谱,没有医院,没有诊所,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全靠我们这些赤脚医生背着药箱,走村串户去看病。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胆子也大,天不怕地不怕,总觉得什么妖魔鬼怪、封建迷信,都是骗人的,只要有一身医术,就能救死扶伤,什么都不用怕。
我们村叫李家坳,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家家户户都认识。村东头有一户姓王的人家,男主人叫王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妻子姓刘,叫刘桂兰,比王建国大两岁,长得很臃肿,皮肤黝黑,平时不爱说话,总是闷在家里,村里人也很少和她来往。听说刘桂兰精神不太好,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对着空房子笑,王建国也管不住她,只能任由她去。
那天是个阴沉的下午,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连树上的知了都懒得叫了。我刚给村西头的张大爷看完咳嗽,正背着药箱往家走,就被邻居李婶拦住了。李婶脸色惨白,神色慌张,拉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小远,小远,你可千万别往村东头王家去啊,出大事了!”
我当时年轻,好奇心重,一听出大事了,立马来了精神,问道:“李婶,怎么了?王家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王大叔或者刘婶生病了?”
李婶用力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恐惧:“不是生病,是……是刘桂兰,她吊死了!就在自家堂屋里,刚发现没一会儿,村里人都不敢进去看,都说那屋子邪门得很,你可千万别去凑热闹,小心沾到不干净的东西!”
“吊死了?”我愣了一下,心里也咯噔一下,但很快就压下去了。我那时候刚出师,一心想着救人,哪怕人已经没了,也想着去看看是不是还有救,或者帮着处理一下,毕竟医者仁心,总不能见死不救。再说,我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吊死的人,心里既有一丝害怕,更多的是好奇。
李婶见我神色不对,知道我想去,又拉着我劝了半天:“小远,听婶一句劝,别去!那刘桂兰本来就不正常,死得又这么蹊跷,还是穿着一身红衣吊死的,太邪门了!村里的老人都说,穿红衣吊死的人,怨气重,会缠人的,你年纪轻,不懂这些,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那时候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只觉得李婶是封建迷信,胆子太小了。我拍了拍李婶的手,笑着说:“李婶,您别担心,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是骗人的。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本分,就算人已经没了,我也得去看看,万一有什么能帮忙的呢?”
不管李婶怎么劝,我都执意要去。李婶见拦不住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就是太犟了,但愿你没事吧。”说完,就匆匆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背着药箱,朝着村东头王家走去。越靠近王家,周围的气氛就越诡异,平时热闹的村道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暗处偷偷盯着我。王家的院子就在村东头的角落里,院墙很低,上面长满了杂草,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一声狗叫都没有,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我走到院门口,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吓人。院子里很乱,杂草丛生,墙角堆着一些破旧的农具,地上还有几件散落的衣服,看起来很久没有收拾过了。堂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一丝恐惧,走上前,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