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丈夫车祸死后的头七,我怀孕七个月,被婆婆和小叔子赶到了别墅没有窗户的地下室。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是的这是个笔名的《我,怀孕七月,继承千万遗产后成了完美受害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丈夫车祸死后的头七,我怀孕七个月,被婆婆和小叔子赶到了别墅没有窗户的地下室。他们堂而皇之地霸占了我的主卧,给私生子吃着我的极品燕窝,甚至在楼上大声密谋怎么逼我签下遗产放弃书。婆婆笑得恶毒:“把地下室的排风扇关了,憋她几天,等她精神崩溃了,这千万家产全是我们的。”她不知道。这栋造价三千万的智能别墅,是我亲自敲底层代码设计的。全屋三百个微型针孔摄像头,正将他们作恶的每一秒同步传回地下室的屏幕上。更重要...
他们堂而皇之地霸占了我的主卧,给私生子吃着我的极品燕窝,甚至在楼上大声密谋怎么逼我签下遗产放弃书。
婆婆笑得恶毒:
“把地下室的排风扇关了,憋她几天,等她精神崩溃了,这千万家产全是我们的。”
她不知道。
这栋造价三千万的智能别墅,是我亲自敲底层代码设计的。
全屋三百个微型针孔摄像头,正将他们作恶的每一秒同步传回地下室的屏幕上。
更重要的是,地下室根本不是什么杂物间,而是全屋最高级别的独立维生机房。
看着屏幕里这群开香槟狂欢的蠢货,我平静地撕开一包高热量压缩饼干,嚼碎咽下。
你们就尽情笑吧。
因为三天后,全屋的防爆钢板就会焊死门窗,这栋别墅,会变成你们的坟墓。
:鸠占鹊巢的狂欢
“滴——滴——滴——错误。”
“滴——密码验证成功,门锁已解除。”
沉重的全铜入户大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三月份的江城,外面正下着连绵的阴雨。
王建飞穿着一件廉价的黑色夹克,嘴里叼着一根抽了一半的劣质香烟,大摇大摆地跨进了门槛。
他那双沾满黄泥和积水的运动鞋,没有丝毫停顿,直直地踩在了客厅中央那块价值十二万的波斯羊毛地毯上。
泥水顺着鞋底的纹路挤压出来,在纯白色的绒毛上留下一个个刺眼的黑斑。
林瑶坐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护着高高隆起的七个月孕肚。
她没有说话,视线从那双泥泞的鞋,缓慢上移,落在王建飞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上。
“看什么看?密码还想瞒着老子?”
王建飞把烟头从嘴里拿下,弹了弹烟灰。
灰白色的粉末洋洋洒洒,落在玻璃茶几上。
“我哥生前就把密码告诉我妈了。这房子,姓王。”
门外,高亢且尖锐的嗓音紧跟着灌了进来。
“娇娇,把东西搬进来!慢点,别磕着我大孙子!”
婆婆赵秀兰拄着一根暗红色的拐杖,像个巡视领地的太后,领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年轻女人的手里牵着一个五岁左右、胖得五官都挤在一起的男孩。
小男孩一进屋,眼睛立刻被玄关处摆放的施华洛世奇水晶花瓶吸引。
他甩开女人的手,像颗肉色的炮弹一样冲过去,一把抱住花瓶往外拖。
“哎哟,宝儿,小心点!”
赵秀兰不仅没拦,反而笑眯眯地看着。
花瓶的底座脱离了桌面,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哐啷——”
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
林瑶的呼吸微微一滞,指节在孕妇装的布料上抓出了几道深刻的褶皱。
那花瓶是丈夫王建业上个月出差带回来的纪念品。
“碎岁平安,碎岁平安。”
赵秀兰敷衍地念叨了两句,随后用拐杖重重地杵了杵地面,目光刻薄地盯住沙发上的林瑶。
“你还坐着干什么?没看见家里来主事人了?还不赶紧去倒水!”
林瑶缓缓抬起头,目光在赵秀兰、王建飞,以及那个牵着私生子的李娇娇脸上扫过。
“建业头七还没过。”
林瑶的声音很干,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带个外人,还有个野种上门,是什么意思?”
“啪!”
王建飞猛地跨前一步,将手里的烟头狠狠摁灭在茶几上,直接烫焦了底下垫着的高级蕾丝桌旗。
他俯下身,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味和隔夜的酒气,死死逼近林瑶的脸。
“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野种?这是我哥留在世上唯一的男丁!”
王建飞冷笑,夹着烟头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瑶的鼻尖,
“你肚子里那个赔钱货,能不能生下来还两说。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正式接管我哥的遗产。这别墅,没你的份了。”
李娇娇在一旁掩着嘴娇笑,故意挺了挺胸膛:
“林姐,你也别怪我们。建业哥生前就说了,他骨子里还是想要个儿子的。这主卧朝南,采光好,以后就归我和小宝住了。你呢,现在是个寡妇,身上阴气重,冲撞了小宝不好。”
赵秀兰立刻接话,拐杖指向了客厅最角落、那扇紧闭的暗棕色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