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爱上摄政王

第1章

穿书爱上摄政王 天之饺子 2026-04-29 11:33:07 现代言情
穿越后我捡了个俊美相公,本以为捡到宝,却被迫替嫁成了摄政王妃。
揭开盖头,我发现摄政王竟是那个被我捡来的男人!
新婚夜圣旨到:摄政王贪墨军饷,全家流放。举报人竟是我亲爹?!
流放路上,我被迫用系统救治各路伤患,连刺客都不放过。
摄政王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你到底是谁?”
当他终于登基称帝,说要封我为贵妃时,我笑了。
“不好意思,积分攒够了,本姑娘不陪你们玩了!”他以为我死了,却不知我正在现代吃着火锅唱着歌。
只是某天,电视上出现了那张熟悉的脸……
一、路边男人不能捡
我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
睁眼是古色古香的床帐,粗布蓝染,洗得发白。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硌得我腰疼。而最要命的是——我身边躺着个男人。
一个古装男人。
长相倒是没得挑,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典型的古言男主配置。只可惜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看着就不太健康。
我僵在原地,拼命回忆自己是怎么到这一步的。昨天晚上我明明还在加班写代码,熬到凌晨三点,实在撑不住趴在工位上眯了一会儿……
然后呢?
然后我就到这了。
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一股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原主叫阿蘅,十八岁,父母双亡,住在山脚下的小村子里,靠采药换钱糊口。三个月前她在山脚下捡了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回来,喂药喂饭伺候到现在,男人醒了,但腿断了,身上还中了毒,一直没好利索。
村里人都说阿蘅傻,路边男人能捡吗?话本里写得明明白白,轻则虐心,重则要命。可阿蘅不信邪,硬是把人留下了。
昨晚,阿蘅给男人换药的时候累得晕了过去,一头栽倒在炕上。
然后就换成我了。
我盯着身边昏睡的男人,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系统呢?这种时候不应该有系统出现吗?穿越标配呢?金手指呢?
我在心里疯狂呼唤:系统?系统爸爸?统子哥?
一片死寂。
有没有搞错?穿越不给系统,这不是耍流氓吗?
还是没反应。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准备先爬起来再说。刚一动,手按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枕头底下露出一角青色的物什。
我抽出来一看,是块玉。
巴掌大小,形制古朴,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最奇怪的是,这玉摸着竟然是温的,像是刚刚被人握在手里焐热过。
我刚想仔细看看,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检测到宿主,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杏林春暖救治系统。
系统说明:宿主需完成救治任务获取积分,积分可兑换医术技能、药品、医书等物品。任务随机发布,不可拒绝。任务失败扣除相应积分,积分为负则抹杀。
我:???
系统,你没有新手大礼包吗?没有剧情提示吗?没有金手指吗?
没有。系统的声音冷冰冰的,宿主自行摸索。
那我总得知道这是什么朝代吧?
不知道。
这男人是谁总该知道吧?
系统只负责医疗相关,不负责情报搜集。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好歹有系统了,虽然是个不靠谱的,总比没有强。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我扭头一看,男人醒了。
他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极淡,像是琥珀。此刻那双眼睛正盯着我,目光有些复杂。
“你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我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脑子里又“叮”了一声——
发布任务:救治中毒患者一名。患者症状:体内余毒未清,下肢经脉受损。任务时限:七天。任务奖励:积分200。
我盯着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突然觉得手里的玉有点烫。
二、会医术的孤女
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在试探这个系统。
它确实只跟医疗有关。每天早上准时“叮”一声发布任务,内容五花八门——什么村东头王大爷的腿摔了,村西头李大娘的老寒腿犯了,隔壁村张婶难产了……
对,难产。
我一个前世只会写代码的社畜,这辈子原主也只是个采药的,系统居然让我去接生。
好在系统给的技能是真的,积分一兑换,脑子里就跟被灌了知识似的,手也稳了,眼也准了。张婶母子平安那天,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阿蘅丫头,你啥时候学会这一手的?”
“我爷爷教的。”我随口扯谎,“他老人家以前是郎中。”
原主爷爷确实是郎中,死在五年前。这倒是个现成的借口。
可问题在于,我那个便宜相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他叫云峥——这名字还是原主给他取的,因为他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腿伤没好,余毒未清,只能天天躺在炕上。但那双眼睛没闲着,我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能感觉到他在打量我。
“你今天又去给村东的王大爷治腿了?”他靠在床头,语气淡淡的。
“嗯。”我低头整理药篓,假装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王大爷那条腿摔了半个月,村里的郎中说要养三个月才能下地,你去了半天,他就能走了。”
我手上动作顿了顿:“我爷爷传的独门手法。”
“是吗?”他轻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以前从来不用?”
这话问得我一愣。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从来没展现过医术。她会采药,会简单的止血包扎,但治病救人是不敢的。一个孤女,没依没靠,有点本事也藏着掖着,怕惹麻烦。
我抬头看他,他也正看着我。那双淡色的眼睛里带着审视,像是在看一个谜题。
“你昏迷那几天,我急得不行,翻来覆去想了好多。”他突然说,“我记得你刚捡到我的时候,连我身上的伤口都不会处理,还是村里的老郎中教的你。这才三个月,你怎么突然就会治病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大意了。
穿越过来光想着怎么用系统,忘了人设这回事。
“你昏迷的时候,我去找过我爷爷留下的东西。”我硬着头皮往下编,“他临终前跟我说过,家里的地窖里藏着些医书,让我将来有需要再看。我以前不敢用,怕被人知道惹麻烦。现在……”
我顿了顿,看他一眼:“现在你不是在吗?我寻思着咱俩成亲了,有个男人在,总归安全些。”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有点想吐。
成亲?原主跟他算什么成亲?不过是两个苦命人凑合着过日子罢了。村里人嚼舌根说阿蘅捡了个男人回来养着,阿蘅急了,就跟人说那是她相公。云峥醒来后也没戳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住下了。
他听了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地窖里的医书?”
“对。”
“我能看看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地窖里当然没有医书,但那不是问题。系统商城里有,积分一换,现成的。问题是他要去看——他一个断了腿的,怎么去看?
“你能走吗?”我反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没说话。
我知道他的腿是什么情况。系统说他下肢经脉受损,再拖下去可能会彻底废掉。原主只会简单护理,根本没法治。
“我能治你的腿。”我放下药篓,走到炕边坐下,“还有你身上的毒,也能解。”
他抬眼,又是那种审视的目光。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治?”
“我说了,我爷爷不让我暴露。”
“可现在你愿意了?”
“现在你是我相公。”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死了,我一个孤女怎么办?”
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古代女人没男人活不下去,这种逻辑他应该懂。
他果然没再追问。
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还是不太对。
“那就有劳夫人了。”他唇角微微勾起,笑容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三、成亲
我给云峥治腿的时候,他全程没吭一声。
针灸、药浴、推拿,每一样都疼得人冒冷汗,他就那么躺着,眉头都不皱一下。倒是把我吓得不轻,生怕系统判断治疗失败,扣我积分。
七天过去,他的腿有了起色,能扶着墙站起来了。
“你确实有两下子。”那天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我说。
我正在收拾药碗,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夕阳照在他身上,给那张侧脸镀了一层暖光。长得是真好看,气质也是真好,不像个山野村夫,倒像那种话本里写的世家公子。
可惜是个麻烦。
小说我看过,路边捡的男人不能要。轻则虐心,重则要命。我现在就盼着他腿好了赶紧走,别给我惹祸。
“你一直往外看,是想走吗?”我问。
他回过头,看着我,没说话。
“你腿好了,想走就走吧。”我低下头,假装整理药材,“我知道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万一你有家人呢?万一他们等着你回去呢?你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小村子里。”
说完我掐了自己一把,挤出两滴眼泪。
“就是……有点舍不得。”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阿蘅。”
我抬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我确实想走。”他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必须回去。”
我配合地点点头,心里乐开了花。走吧走吧,赶紧走,走了我就自由了。
“但我不会忘了你。”他伸手,把我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等我办完事,就回来接你。”
接我?不不不,您千万别。
我面上感动,心里疯狂拒绝。嘴上还得说:“好,我等你。”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已经走了。
炕头放着一块玉佩——不是系统那块,是另一块,成色极好,一看就值钱。
我拿起玉佩看了看,心情复杂。
然后果断把它塞进包袱里。值钱,带走。
我简单收拾了东西,准备跑路。系统说积分够一定数量能兑换“脱离卡”,到时候就能回现代。我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安心攒积分。
刚走出院门,迎面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一看见我就跪下了。
“小姐!可算找到您了!”
我:???
“小姐,将军府找您找了十八年啊!当年夫人带着您失踪,将军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您在这儿!”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主的记忆里,她娘确实是从外地逃难来的,从没提过她爹是谁。合着这是将军府的千金流落民间?
“将军说了,要接您回去,好好补偿您!”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去。
但系统突然“叮”了一声——
触发支线任务:进入将军府。任务奖励:积分500。
我:……
得,系统都发话了,去就去吧。
“行。”我抬头看着那个管家,“接我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小姐请说。”
“我娘的嫁妆,得带走。”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很大,很气派,人很多。我这个从天而降的“大小姐”一进门,就收获了一堆复杂的眼神。
将军夫人不是我亲娘,是续弦。她有个女儿,比我小一岁,叫柳如烟。长得倒是水灵,就是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善。
“姐姐终于回来了。”她笑着迎上来,“妹妹等您好久了。”
我点点头,心里门儿清。这种宅斗文我看过,绿茶女配标配。
不过我没心思跟她们斗。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任务——将军说,要让我替嫁。
替给谁?摄政王。
摄政王是谁我不知道,反正听说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原定要嫁的是柳如烟,但柳如烟不乐意,我这个刚找回来的便宜女儿正好顶上。
“嫁可以。”我看着将军,“嫁妆带走。”
将军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点了头。
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摄政王妃。
四、盖头下的脸
婚礼很隆重,隆重得我有点心虚。
我坐在花轿里,颠来颠去,脑子里想的全是云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腿好了没有,有没有找到家人。
算了,管他呢。
拜堂,入洞房,我坐在喜床上等着。红盖头遮着视线,只能看到自己的鞋尖。
门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挑起了盖头。
我抬头,对上那双淡色的眼睛。
云峥。
他穿着大红喜服,衬得那张脸愈发俊美。但表情有点微妙,似乎也在惊讶。
“阿蘅?”
“云峥?”
我们俩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你是摄政王?”我问。
“你是将军府的女儿?”他问。
又同时沉默。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我就说路边男人不能捡!这他娘的是摄政王啊!权倾朝野的大人物,我说他气质怎么那么不像普通百姓!
“王爷。”外面突然传来尖细的嗓音,“圣旨到——”
云峥眼神一凝,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别怕。”
怕什么怕,我在想要不要跑。
传旨太监进来的时候,脸色确实不太好看。那笑容假的,像是硬挤出来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摄政王云峥贪墨军饷,结党营私,罪大恶极。着即削去王爵,抄没家产,全家流放三千里。钦此。”
云峥跪着接旨,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跪在他旁边,心里疯狂盘算。
贪墨军饷?结党营私?这是要被搞了啊。举报人是谁来着?
“柳将军大义灭亲,上书弹劾,陛下甚慰。”太监笑眯眯地看着我,“王妃,您说是不是?”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柳将军。我亲爹。
好好好,真是我亲爹哈。
圣旨念完,太监走了。王府里乱成一团,官兵冲进来抄家,金银细软一箱箱往外抬。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人翻箱倒柜。
“系统,”我在心里问,“空间能用吗?”
宿主积分足够,可开启临时储物空间。空间容量与积分挂钩,目前可存放一立方米物品。
够了。
我趁着没人注意,把能捞的东西都捞进空间。银票、首饰、值钱的小物件,还有厨房里的干粮腊肉。
吃食也收?官兵都愣了,翻遍厨房没找到一粒米。
“王妃,”云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你在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他。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
“我……我在想路上吃什么。”我扯了个谎。
他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然后我们就上路了。
五、流放
流放路上不好过。
戴着枷锁,穿着囚衣,每天走几十里路。云峥腿伤刚好,走路还有点跛,但他一声不吭,就那么硬扛着。
官兵们对他不怎么客气,毕竟是个落难的王爷,谁都能踩一脚。但对我还算照顾——毕竟是举报人的女儿,将军府那边打过招呼。
“王妃,喝水。”一个年轻的官兵偷偷塞给我一个水囊。
我接过来,道了声谢,转身递给云峥。
他看着我,没接。
“喝。”我把水囊塞到他手里,“你腿还没好利索,不能脱水。”
他垂下眼,慢慢喝了一口。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肯定想不通,举报人的女儿为什么要对他好。
其实我也说不清。可能是因为系统的任务吧。
发布任务:救治囚犯一名。患者症状:长途跋涉引发旧伤复发,高烧不退。任务时限:三天。任务奖励:积分300。
我给他把脉,兑药,喂药。一连三天,衣不解带地照顾。
官兵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那个给我送水的年轻官兵偷偷问我:“王妃,您这是何苦呢?他都这样了……”
我懒得解释。
第四天,云峥退烧了。他睁开眼,看着我,目光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愣了一下,实话实说:“因为你是病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真正笑。不是那种客气的、疏离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温度的笑。
“阿蘅,”他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奇怪就奇怪吧,反正我不在乎。
流放路上不太平。这天晚上,我们在一个山谷里扎营。半夜,我突然被系统的提示音惊醒——
检测到大量伤员,触发紧急任务:救治所有伤患。任务奖励:积分1000。
我睁开眼,就听见外面喊杀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