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忠实的仆人是恶鬼,看我孤身破局踏平京圈豪门!

第1章


声音变了,空洞起来。
李叔的眼睛顿时亮了。
他把手电筒递给陈妈,接过微型切割机。
停顿片刻,他对准红木书柜的底座,开始一寸寸切割。
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李叔动作很稳。
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陈妈站在旁边,连口气都不敢出。
她紧紧抓着手电筒,指节发白。
切割声让我总觉得,下一秒会有人砸门。
说不定是大伯的保镖,也可能是集团的那些董事。
过了许久。
咔嚓。
轻响传来。
李叔停下动作,换成特制撬棍。
敲了敲缝隙,一块长方形的木板掉了下来。
陈妈惊呼出声,马上捂住嘴巴。
木板后面,书柜底座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李叔拿手电筒照过去。
他呼吸急促,手开始颤抖。
伸手往里摸索。
掏出一个防尘袋。
袋子被防水布包得很严实。
李叔捧着包裹,下了折叠梯,腿一软差点跌倒。
陈妈扶住他。
包裹放在红木书桌上。
我们三个人凑过去。
陈妈问:“是老太爷留下的股份转让书吗?”
李叔没说话。
找来剪刀,割开外面的锁扣。
揭开三层防水布。
露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文件。
是一个黑色的小型金属保险盒。
没有密码盘,只有一个极其复古的机械锁孔。
李叔拿来一把消防锤。
用力一砸。
锁断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点头。
盖子掀开。
里面没有价值连城的珠宝。
最上面躺着一张泛黄的信纸。
下面是几张泛黄的图纸。
盒底躺着三枚纯黑色的特制金属币。
陈妈瞪大眼睛。
李叔盯着那张信纸。
拿起信,慢慢展开。
信是爷爷写的。
李叔只看了一行,脸唰地白了。
他手抖得厉害。
陈妈抓住他的胳膊。
“老李,怎么了?信上写什么?”
李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惊恐。
“大小姐,我们闯大祸了。”
陈妈抢过信纸。
她看不懂上面的暗语。
“老李,到底怎么回事?”
李叔把信递给我。
纸很薄。
字是用红褐色的墨水写的。
“吾孙沈念见字。”
“看到这封信,你已经卷入死局。”
“这书柜是镇物。”
“盒里的东西是续命用的。”
“这是沈家三百年守护的昆仑印。”
“我大限将至,只能把它封在这里。”
“信物一出,必定见血。”
“不要随便开,只有拿着昆仑印的人,才是财阀真正的主人。”
“你们擅自打开,惊动了守局人,还会招来食腐鹫。”
“不管是哪一方,看到你们都会直接抹杀。”
“那三枚黑金币不是钱。”
“是用来辨认身份的过河钱,少一枚都不行。”
“你只有一条路。”
“带上盒子,去信里写的避难所。”
“别让任何人知道你们拿了东西。”
“别回头。”
“看完烧掉。”
“念丫头,活下去,别再回京圈。”
“走!走!走!”
信末尾是三个鲜红的走字。
我看完信,拿打火机点燃。
灰烬落在烟灰缸里。
陈妈瘫坐在地上。
这根本不是遗产,是一道催命符。
李叔盯着地图背面。
那里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像是一座塔,又像一棵树。
“避难所。”
李叔低声念叨。
就在这时,庄园外传来急促的警报声。
这不是普通的测试警报,这是红外防线被触动的最高级别警报。
李叔立刻关掉手电筒。
书房陷入黑暗。
“别出声,他们来了。”
我们缩在书桌后面。
警报声响了几秒,突然全部停止。
监控屏幕瞬间黑屏。
耳边只剩风声。
我盯着窗外。
玻璃外面没有一丝光。
过了几分钟。
一个细长的影子出现在落地窗外。
没有半点声响。
贴在玻璃上,纹丝不动。
陈妈全身发抖。
我按住她的肩膀。
影子停留了很久。
窗外的人在打量里面。
慢慢地,影子抬起手。
手指在特种玻璃上划了一下。
轻微的滋滋声传来。
玻璃被划开了一道浅痕。
李叔攥紧了手里的消防锤。
影子停下动作。
盯着缝隙看了一会儿。
终于离开落地窗。
过了很久。
李叔打开应急灯。
“走了?”陈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