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妖妃她要当女帝

第1章

重生之妖妃她要当女帝 云清 2026-04-29 11:33:50 现代言情
他说我是他的珍宝,却因一句妖女祸国,亲手将我烧成灰烬。
重生后我步步为营,借他的刀除掉所有障碍,他还笑着夸我是他的福星。
我垂眸轻笑,是啊,我确实是「符星」,催命符的符。
当最后一口毒汤喂下,我柔声道:「陛下,这江山,该物归原主了。」
01
痛!
钻心蚀骨的痛!
皮肤被烈火生生剥离,发出滋滋的声响。
焦糊的气味钻入鼻腔,令人发呕。
「烧死妖女!」
「祸国殃民!死有余辜!」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疯狂咒骂着,他们朝我扔碎石、吐口水。
透过烈火,我看着这群素不相识,却对我恨之入骨的人,悲戚一笑。
云灼啊云灼,这就是你节省半生也要资助的百姓!这就是你一心想护着的子民!
眼角的泪尚未滴落,就被热浪蒸发。
可这些,都比不上心头那被生生撕裂的痛。
我死死盯着远处高台上,那抹刺眼的明黄身影——我的夫君,当今天子萧彻。
三天前,他还将我拥在怀中,吻着我的发顶,声音是化不开的柔情。
「灼儿,你是朕的珍宝,朕绝不负你。」
可现在,他站在那里,面容冷硬,如同冰封的雕塑。
我看着他挥了挥手,决绝地,没有丝毫犹豫。
随之而来的,是行刑官用尖细的嗓音,宣读我的罪状。
「云氏妖女,狐媚惑主,天降灾星,祸乱朝纲!奉皇上旨意,处以火刑,以安天下!」
哈哈……
好一个狐媚惑主!
好一个祸乱朝纲!
宠我的是他。
说永不疑我的是他!
如今,信了那些构陷之词,为了那可笑的江山稳固,亲手将我送上绝路的,也是他!
恨!滔天的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绕紧缩,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头嘶喊,声音嘶哑得如同泣血。
「萧彻——!我云灼今日以血为誓!便是化作厉鬼,也要日日夜夜看着你!看你众叛亲离!看你江山倾覆!看你不得好死——!」
「呃啊——!」
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帐顶。
空气里,氤氲着我最喜欢的冷梅香。
我起身大口喘息,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我……没死?
我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纤细、柔嫩无瑕的手,没有一丝灼伤的痕迹。
「娘娘,您醒了?」贴身宫女锦心撩开帐幔,脸上带着欣喜的笑。
「皇上刚下朝,听说您意外跌入莲花池,特意赏了安神汤来,这会儿正在外间等着您呢。」
跌入莲花池……
我只在刚被封贵妃那年遭人陷害,跌入莲花池险些溺亡,只因我得皇上恩宠,惹得常氏眼红。
难不成,我这是回到了那年?
看来老天爷有眼,听见了我的冤屈,竟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
萧彻,这次,我受的苦,要你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伺候本宫更衣。」
我掀开锦被,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只有蜷缩在袖中的指尖,冰凉刺骨。
「本宫要去见皇上。」
去见那个,前世亲手送我上黄泉路的男人。
02
萧彻果然在外间等着。
他穿着月白色的常服,身姿挺拔,眉眼依旧是我记忆中的俊朗深情。
见到我出来,他脸上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朝我伸出手:「灼儿,过来。」
曾经,这只温暖干燥的手掌,是我全部的依赖和眷恋。
此刻,却只让我想起刑场上,他挥手决断时,那刺骨的冰冷。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恶心感。
我垂下眼睫,装出一幅柔弱的样子。
不能急,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切都还需细细筹划。
我放缓脚步,微微低着头,将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
「手怎么这样凉?」
他握紧我的手,眉头微蹙,满是关切。
「可是寒气入体?」
我抬起眼,努力挤出一个依赖又带着点委屈的表情,声音轻软。
「不碍事的。只是臣妾刚刚梦见……梦见有人骂臣妾是妖女,要把臣妾抓走……」
演戏嘛,谁不会?
前世我就是太傻,萧彻给点甜头就对他毫无保留。
萧彻脸色微微一沉,随即用力将我揽入怀中,轻拍我的背,语气带着安抚与不容置疑的权威。
「胡说!朕是天子,朕说你是珍宝,你就是珍宝。谁敢胡言乱语,朕拔了他的舌头!」
呵,珍宝?
与你的江山相比,不过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
我竟真信了你的鬼话,觉得自己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最终落得个葬身火海,死无全尸的下场。
天子无情,我只恨自己没能早点看透,还敢在这皇宫里奢求真心与爱情。
我掩下嘴角的讽刺,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气,心里却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
萧彻,你那些虚情假意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了。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江山是如何一寸寸土崩瓦解。
我要你亲自尝尝,从九五之尊沦为阶下囚的滋味。
我等着,等着看你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天。
「皇上,」我从他怀里微微抬头,眼神纯净,带着恰到好处的难过。
「臣妾是不是真的……不祥?外面好像有很多人都不喜欢臣妾……」
「莫要胡思乱想。」
萧彻抬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眼神专注,仿佛真的情深似海。
「有朕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他低头,想要吻我。
我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侧头躲开了。
他的动作顿住,气氛瞬间有些凝滞。
我立刻捂住胸口,做出虚弱不适的模样。
「皇上……臣妾头有些晕……」
萧彻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
「定是没休息好。朕传太医来给你瞧瞧。」
「不用,」我拉住他的衣袖,软声哀求,「臣妾只想皇上陪着。」
我稳住他。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好,朕陪你。」他果然很受用,扶着我到窗边的软榻坐下。
我们心思各异地依偎在一起。
他享受着我的依赖与温顺。
我算计着他的江山与性命。
他坐了一会儿,便有太监来报,说有政务要处理。
他离开后,锦心笑着恭喜我。
「娘娘,皇上待您可真是体贴入微,又差人送了件上等暖玉过来,这可是后宫里独一份呢……」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体贴?
是啊,连处死一个妖女都要劳烦天子亲临,可不就是体贴么。
亲自监刑,亲眼看着我咽气,这份恩典,我哪敢忘?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开得正盛的牡丹,华贵绚烂,像极了我前世的荣光。
只是可惜了,鲜花易逝。
「锦心,」我淡淡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去打听一下,今早都有谁在御书房见过皇上。」
尤其是,那位跳得最欢的钦天监监正。
03
锦心带回了消息,钦天监的张监正果然一早求见过皇上。
前世,就是这个张监正,第一个跳出来,指天发誓说星象显示「妖星耀紫微」,将祸国的罪名死死扣在我头上。
我放下茶盏,心中冷笑。
记得前世这时,江北道连年大旱,民生维艰。
这张监正恰在此时精准预言了一场小雨,缓解了旱情。
萧彻龙心大悦,便将那块南边进贡的观星石赏赐于他。
可惜没过几天,就被他那个败家儿子偷出去赌钱输掉了,闹了不小的笑话。
「锦心,让李德全去打听打听,张监正将那观星石供奉在何处。」
李德全是我前些日子从掌事太监手中救下的小内侍,如今在我宫中当差,办事颇为机灵。
「娘娘,您打听那石头做什么?」
「自然是……送给张监正一份‘大礼’。」我对着铜镜,描画着眉毛,声音平淡无波。
三日后,宫中设宴。
席间,我见张监正与同僚谈笑风生,待他稍得空闲,便示意他近前。
「张大人。」我声音柔和。
他忙躬身:「贵妃娘娘有何吩咐?」
「本宫听闻,皇上前些日子赏了你一块观星奇石?」
他脸上难掩得意。
「蒙皇上天恩,此石颇具灵性,正供奉在寒舍正堂,助微臣观测天象,为陛下分忧。」
「是吗?」
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状若无意道。
「那真是奇了。本宫前两日夜半惊醒,恍惚见一颗明星坠入污浊之水,光芒尽失,似有灵物被奸邪所污,心中一直难安。」
「今日听张大人提及灵性二字,倒让本宫想起此梦,不免为那块石头忧心。」
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邻近几位宗室女眷听清。
张监正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变得煞白。
萧彻坐在主位,目光亦扫了过来,带着审视。
「张爱卿。」萧彻开口,听不出情绪。
「贵妃此梦,倒是有趣。你那石头,可要仔细些,莫要真应了梦兆,污了灵性。」
张监正冷汗涔涔,连声音都发了颤。
「臣......臣必定谨记娘娘教诲,小心供奉,绝不敢有负圣恩与灵物!」
我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任由他僵在原地。
我每一个字都说得轻轻柔柔,却像鞭子抽在张监正心上。
他连声应是,腿肚子都在发抖。
宴席过半,我借口更衣离席,行至殿外回廊透气。
「娘娘好手段。」 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回头,是一个穿着御医官袍的年轻男子,身姿挺拔,气质清隽出尘。
「你是?」
「微臣太医院,谢无咎。」
他行礼,目光却大胆地落在我脸上。
「谢太医。」我神色平淡,"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微臣只是觉得,张监正今夜之后,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我心头一凛。
他看出来了?
他走近一步,立于廊柱旁,声音压低。
「而且,微臣恰好知道,张大人家那位公子,昨夜在城西赌坊,确实输掉了一件……石头玩意。」
我猛地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他怎么会知道?!
他不再多说,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心微汗。
这个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