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母妃太寒酸?使臣跪地求出山

第1章

我是大周朝最没出息的五皇子。我母妃不会琴棋书画,做饭永远多放盐,穿的宫装比洒扫宫女还旧。我一直觉得父皇娶她是还了什么前世的债。直到南越使团入京,使臣当着满朝文武跪在她面前,喊了一声"天机夫人"。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母妃的旧衣裳底下,藏着一个能让天下变色的名字。
-正文:
第一章
"父皇,您当初为什么要娶我母妃?"
这个问题我憋了三年。
御花园的石桌上摆着棋盘,父皇执白,我执黑,春日午后的光透过槐树叶子落在棋面上。
父皇落下一子,没抬头。
"你母妃好。"
"好在哪儿?"
我是真心请教。
母妃柳素心,封号柔妃,住在宫里最偏的漪澜阁。不擅诗词,不通音律,每日最大的爱好就是蹲在后院种萝卜白菜。上个月宫宴,满桌山珍海味,她从袖子里掏出个油纸包,里头是煮糊了的鸡蛋。
当着三品以上命妇的面。
我当时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父皇放下棋子,端起茶抿了一口。
"你母妃长得好看。"
我差点把棋盘掀了。
"父皇,您认真的?"
"自然。"
"母妃连脂粉都不用,头上常年就一根木簪。上回陈贵妃生辰宴上,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被人当成端茶的宫女。"
父皇淡淡一笑。
"那是别人没眼光。"
我不说话了,转头看向远处廊下。
母妃正蹲在花坛边上,把刚拔出来的萝卜在衣摆上蹭了蹭,对身边的老宫女秀姑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模样,怎么看都跟"好看"两个字搭不上边。
"父皇,"我斟酌了一下措辞,"您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母妃手里?"
父皇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承宣,你母妃能嫁给朕,是朕的福气。"
我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父皇起身,负手看着远处那道灰扑扑的身影。
"你觉得她不会琴棋书画?"
"她连笛子正反都分不清。"
"你觉得她姿色平平?"
"这个……儿臣不敢评价。"
父皇回头看我,语气忽然变了。
"她如今的样子,不是她本来的样子。"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父皇没回答,只是望着母妃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话。
"承宣,对你母妃好一点。往后的日子,未必太平。"
我正想追问,母妃已经抱着一堆萝卜小跑过来了。
"陛下!今天的萝卜长得好,又大又圆!"
她跑得满头汗,裙摆上沾了一片泥,手上还攥着一棵带泥的青菜。
"晚上给您炖萝卜汤,再蒸个菜饼!"
父皇接过她手里的青菜,温声道:"好。"
"承宣也留下吃!"母妃冲我招手,"今天的萝卜甜!"
我看着她满脸兴奋地跟父皇讲今天哪棵白菜被虫咬了、哪窝萝卜该浇水了,再看父皇一脸认真地听着,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捡来的。
母妃絮叨完,抱着萝卜又跑去小厨房了。
我沉默了半晌,开口。
"父皇,您方才说母妃不是她本来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皇重新坐下,目光落在棋盘上。
"有些事,等时候到了你就知道。"
"什么时候?"
父皇没答。
他只是看着棋盘上那局残棋,忽然伸手,把白子黑子全部拢到一起,不下了。
"去陪你母妃。"
我带着满肚子疑问走向小厨房。
刚转过月亮门,就听见墙那边两个小太监在嘀咕。
"听说了没?南越国的使团要来了,说是要见宫里一个人。"
"谁啊?"
"不知道,只说要找一位故人。据说南越王为了见这位故人,把三皇子都派来了。"
"故人?咱宫里哪位娘娘跟南越王扯得上关系?"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李公公说,好像跟漪澜阁有关。"
"漪澜阁?那不是柔妃娘娘住的地方?就那个种萝卜的?"
"嘘!别瞎说。我就是听了一嘴,你可别传出去。"
两人的声音被风吹散了。
我站在月亮门后头,一动不动。
漪澜阁?跟母妃有关?
南越国派了皇子来,就为见一个种萝卜的妃子?
我加快了脚步。
小厨房里烟气腾腾,母妃正往锅里扔萝卜,被热气熏得直眨眼。
"母妃。"
"来了?快坐,汤还得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