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百年前,他用我送的剑,捅穿了我的心脏。现代言情《堕魔后,我踹了前夫仙尊,跟魔族舔狗HE了》,讲述主角夜烬凌清玄的爱恨纠葛,作者“奇迹企鹅”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三百年前,他用我送的剑,捅穿了我的心脏。三百年后,我成了魔域老大夜烬,他——仙尊凌清玄,断了条胳膊,浑身是血跪在我殿门前,求我把他当囚犯关起来。所有人都觉得我会把他挫骨扬灰,我偏留他在身边,天天折磨。直到天罚下来,他为我儿子逆天而行,拿自己当肉盾。我这才发现,当年那剑的真相里,藏着他更龌龊的私心,而我孩子的生父,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第一章 殿上囚·玉碎恨生魔域凌霄殿里,魔气翻涌,万魔低头的声响震...
三百年后,我成了魔域老大夜烬,他——仙尊凌清玄,断了条胳膊,浑身是血跪在我殿门前,求我把他当囚犯关起来。
所有人都觉得我会把他挫骨扬灰,我偏留他在身边,天天折磨。
直到天罚下来,他为我儿子逆天而行,拿自己当肉盾。
我这才发现,当年那剑的真相里,藏着他更龌龊的私心,而我孩子的生父,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
第一章 殿上囚·玉碎恨生
魔域凌霄殿里,魔气翻涌,万魔低头的声响震得柱子嗡嗡响。黑色石砖缝里,还留着昨天仙兵闯殿的仙力残迹。
魔将黑煞盯着殿中央跪着的白衣人,牙咬得咯咯响:“尊上,这仙界渣滓留着干嘛?三百年前他杀您时眼都不眨,现在装可怜博同情,我这就把他扔去魔虫窟,让虫子啃他仙骨!”
旁边几个老魔将窃窃私语:“尊上心思深,肯定是想慢慢折磨!” 我扫了他们一眼,魔气瞬间压得殿内鸦雀无声,“我的决定,轮不到你们置喙。” 黑煞撇撇嘴,不甘心地退到一边,还恶狠狠地瞪着凌清玄。
黑煞恨凌清玄,三百年前他亲弟就死在凌清玄剑下。要不是我眼神拦着,他早冲上去把凌清玄撕了。
被铁链锁在殿中央的凌清玄,左边袖子空落落的,绷带从肩膀缠到手腕,渗血的地方都黑了。他是凌清玄,以前是仙界老大,现在是我夜烬的阶下囚。
没人知道,他自断胳膊根本不是为了赎罪。魔兵查到,他是怕当年的龌龊事曝光,才自断左臂撇清关系。那枚刻“天”字的黑令牌,是他和长老们交易的凭证,拿一魄换了仙尊之位。他早知道我怀了孩子,却因“魔族孽种”的说法戳中洁癖,默许控心术,举剑时还故意偏了半分,让剑更狠地刺穿我的心脏。
凌清玄举着块莹白的凰羽玉,玉上的血污刺眼得很。那是我用半条凤凰心血凝的定情物,他说要戴一辈子,结果转头就用它护身,用我送的剑捅我心窝子。
攥着凰羽玉时,我突然想起三百年前送他的场景。那天在仙界桃林,我把玉塞进他手里,说“清玄,这玉能护你平安”,他笑着点头,指尖的暖意转头就变成剑穿心口的凉。指甲掐得更深,血珠滴在碎玉上,凌清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我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罪仙凌清玄,求尊上罚我,我为当年误杀赎罪。”他声音沙哑得像破锣,眼底红血丝一团团的,不是悔,是怕我毁了他仅剩的仙骨。
我指尖绕着黑气,笑出声:“误杀?三百年前你剑穿我心时,还往深里送了半寸。现在装什么深情?”
话落,我猛地攥碎玉,脆响和他的闷哼在殿里回荡:“当年你用这玉挡我凤凰火,用我给的剑扎我孕肚——欠我的血债,用你仙骨还!”
碎玉落在锁链上,一道极小的银色符文闪了下。那是他和长老们交易的印记。我冷冷看着带倒刺的锁链缠上他四肢,倒刺扎进肉里,他仙骨烧得冒白烟,却脊背挺得笔直,怕丢了仙尊的体面。
墨渊上前一步:“尊上,他脏了您的眼。扔去万魔台,让魔气慢慢啃他仙骨得了。”
墨渊看我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跟三百年前那个老跟在我身后的魔族少主一个样。没人注意到,他腰间的黑玉佩正微微发烫,那是魔族“镇魔印”碎片,藏着他为我剖的魔核之力,三百年没离过身。
锁链缠上凌清玄时,魔气太盛,墨渊悄悄用自己的魔气中和了一部分。他知道我恨凌清玄,却怕我被戾气反噬。
“他的命,我留着。”我抬手拦住黑煞,“谁敢动他,先问问我的魔鞭。” 我要让他活着,亲眼看着我和墨渊、念渊过得有多好。
被魔兵拖拽时,凌清玄路过我身边,沙哑地说:“烬儿,求你别让我太狼狈。” 我抬脚踹在他膝盖上,他踉跄着跪下,眼底的自私藏都藏不住。
第二章 万魔台·禁术噬心
万魔台是魔域禁地,魔气浓得能把仙骨啃成灰。更可怕的是台里的“蚀骨蚁”,专咬仙者的骨头,被啃的人得清醒着感受骨头被一点点吃掉。
凌清玄被锁在中央石柱上,铁链嵌进肉里的伤口烂了又结,白衣服碎成布条,青紫的伤一层叠一层。蚀骨蚁闻到仙骨味,跟黑潮水似的涌过来,爬过的地方肉瞬间烂到见骨。
蚀骨蚁爬过他手腕时,他手指猛地蜷缩,指甲抠进石柱里,抠出几道白痕。魔兵笑着议论:“这仙尊倒是硬气,换别人早喊爹喊娘了!” 我没说话,看着他胳膊上的皮肉溃烂,露出仙骨。墨渊递来一杯魔茶:“尊上,别看了,伤眼。” 我接过茶,却没喝,眼睛还盯着凌清玄。
我站在台沿,风卷着魔气掀我袍角。墨渊指着凌清玄的手:“尊上您看,他掌心都磨烂了,想用苦肉计赎罪呢。”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凌清玄右手死死攥着块尖石头,掌心肉磨得见了骨,石子嵌在骨缝里,一动就带出血沫。蚀骨蚁爬过他手背,他却跟没感觉似的,痴痴地望着我,眼里的悔意是装的。
他趴在石柱上,意识模糊时,想起三百年前长老们逼他的场景。离尘子拿着我的一缕头发说“杀了夜烬,仙尊之位永远是你的”,控心术的痛感钻进脑子里,他看着我孕肚,只在权衡:杀了我,既能保住地位,又能摆脱“被魔族女人纠缠”的污点。所以他没挣扎,任由控心术推着举起了剑。
“赎罪?”我冷笑,掌心凝出黑气利刃,“你配吗?”
我蹲下身,他垂着的头忽然抬起,血污糊住的眼望向我,声音全是哀求:“烬儿……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个机会……”
“烬儿”两个字跟针似的,扎得我心脏猛地一疼。三百年前,我怀着孕拉着他袖子说“清玄,以后带孩子来赏桃花好不好”,他也是这么望着我,然后举起了剑。可他握剑的手,指节白得吓人,是怕我看出他的私心。
“你的悔恨,我不稀罕。”我起身要走,他突然嘶吼:“烬儿!当年是长老用禁术控制了我!他们说你怀的是魔族孽种!”
我脚步猛地顿住。三百年前我怀孕时,小腹的魔气波动,是孩子天生的魔族血脉。他说的“锁魂蚀智术”是谎言,魔兵查到,离尘子只用了普通控心术,凌清玄是半推半就,他从骨子里就嫌弃这“魔族孽种”。
就在这时,凌清玄猛地抽抽起来,铁链被他挣得哗哗响。他瞳孔翻白,嘴里冒白沫,含糊地喊:“不……不能杀……烬儿……” 一缕黑气从他七窍钻出来,凝成离尘子的虚影:“孽障!敢泄露秘密!”
虚影抬手要打,被墨渊弹出的魔珠碎成渣。墨渊皱眉:“尊上,这控心术困不住他,他是故意装的。”
虚影被击碎后,凌清玄咳出一口黑血,身体软倒在锁链上。我捏住他的下巴:“离尘子到底用什么控制你?” 他慌乱地说:“是锁魂蚀智术……” 我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魔气打得他嘴角流血:“你撒谎!你是自愿的!” 他脸色瞬间惨白,再也装不下去。
回去的路上,墨渊跟在我身后:“尊上,别为这种人动气。” 我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你当年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孩子是你的?” 他愣了一下,耳根泛红:“是……那天你受伤昏迷,我用魔核温养你时,血脉相融,意外有了孩子。我怕你为难,没敢说。” 他没说完,却让我心里一酸,三百年前,我确实瞎了眼。
第三章 后山秘·珠胎暗结
墨渊端来一碗热乎的凝神汤,汤里飘着几朵新鲜的魔桃花。我摸着碗沿,三百年前的事一下子涌了上来。
仙界后山溪涧旁,种满了桃树,是墨渊偷偷种的。他说我喜欢桃花,要让我天天能看见。那天我追查祟气封印,被离尘子的“锁魂阵”重伤,昏在了桃树下。醒来时,身上盖着件带魔气的玄色披风,墨渊跪在我身边,掌心贴着我心口,额头全是冷汗。
“魔族余孽,也敢闯仙界?”我当时嫌恶地掸掉披风上的魔气。我没看见,他掌心的淡紫魔光顺着我心口的伤口渗进来,那是他剖出的魔核之力,在养我受损的凤凰血脉,却意外让我怀了他的孩子。而他自己,因剖出魔核,修为掉了大半,还得忍受魔核碎裂的剧痛。
为了救我和孩子,他闯了仙界禁地“九死渊”。那地方有去无回,传说底下住着守“凤凰泪”的凶兽。他回来时,左臂被凶兽爪子撕得见了骨,右边肋骨断了三根,却从怀里掏出个玉瓶,里面是透亮的凤凰泪:“尊上,这泪能补您三成力,也能护着孩子平安。”他笑得灿烂,好像忘了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后来我在魔域禁地的卷宗里,翻到了他的手记。纸页发黄,字迹工整:“凤凰血脉异于三界,无需肌肤之亲,唯生命相连、心意相契时,血脉交融便可结麟儿。昔日照拂重伤的烬儿,以魔核之力温养其凤凰血脉,竟意外相融得子。烬儿心系他人,不敢扰之,唯愿母子平安。”
我握着手记的指尖发颤,才猛然想起凤凰族的古老传说。祖上记载,凤凰乃天地灵气所化,若遇真心相待、愿为其付出生命之人,无需俗礼羁绊,仅靠极致信任下的血脉共鸣,便能孕育子嗣。当年我重伤昏迷,墨渊以魔核为引,将他的魔气与血脉渡入我体内,那份毫无保留的守护,恰好触发了这个隐秘特性。
原来这孩子的到来,全源于墨渊孤注一掷的守护,与凌清玄没有半分关系。他连让我知晓的勇气都没有,只敢把秘密藏在纸页间,守着我和孩子的残魂,熬过三百年孤寂。
我翻到手记最后一页,夹着一片干枯的桃花瓣,是当年他想送给我,却被凌清玄踩烂的那朵。他捡了碎片,藏了三百年。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记上,晕开了墨迹。墨渊慌了,小声说:“尊上,别哭,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抬头看他,他眼底满是无措:“墨渊,当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摇摇头:“只要您和孩子好好的,我怎样都没关系。”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那时候我心里全是凌清玄,看都懒得看他,他却把这个秘密藏了三百年。我殒命后,他忍受三百年魔气侵蚀,把魂魄拆成两半,一半护着我转世成魔凰,一半守着孩子的残魂,硬生生熬到孩子转世,自己却差点魂飞魄散。他甚至在我转世后,默默守在我身边,帮我扫清魔域障碍,让我顺利成为至尊,却从不敢表露身份。
而凌清玄,从头到尾都被长老们蒙在鼓里,却也乐得被蒙骗。仙界长老查到我怀孕后,故意跟他说“那是墨渊的孽种”,他连求证都懒得,就认定我“不洁”,主动要求去镇魔关“斩妖除魔”,想彻底摆脱我这个“污点”。他亲手杀的,是我和墨渊的孩子,是那个为我拼了半条命的忠犬的骨血,可他到死都以为,自己杀的是“不知廉耻的魔族孽种”。
“尊上,”墨渊忽然小声说,“我整理您旧物时,发现了这个。” 他递来一枚小小的银哨,哨身刻着复杂的魔族符文。“这是‘召魔哨’,当年您送我的,说危急时吹响,不管我在哪,都会赶来。”
我拿起银哨吹了一下,声音清脆。墨渊握住我的手:“这哨子我一直带在身上,当年您说危急时吹,您会来救我。那次替您挡掌时,我本来想吹的,可怕您有危险,就没敢。”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反手握住他的手:“以后,我护着你。”
第四章 孽种归·血脉鸣惊
墨渊查了半个月,终于带回了真相。绢布上是仙界长老的字迹,信里写着:“魔凰夜烬怀了墨渊的孽种,杀了她能断凌清玄软肋,助离尘子登上仙尊位。” 信末尾署名是“离尘子”,旁边附着凌清玄的回函,只有四个字:“悉听尊便。” 原来他早就知道一切,却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杀我,只为保住仙尊之位。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孩子的消息。墨渊说,当年我死后,孩子的残魂因沾了他的魔核气息,没被天道散了,反而被祟气包着,转世到魔域边境的小村子,被魔族夫妇收养,取名“念渊”。这三百年,墨渊一直悄悄守在村子附近,怕孩子被仙界的人发现,偷偷给孩子送吃的、教孩子基础魔功自保,却从不敢露面。
“尊上,孩子我接回来了!”墨渊往旁边让了让,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跑过来,额头嵌着淡金色的凤凰印记,胸口藏着一枚小小的魔纹胎记。那是墨渊魔族血脉的证明,和墨渊腰间的玉佩纹路分毫不差。他手里攥着块黑玉,玉上的光和墨渊腰间的玉佩是一路的,刻着“渊烬念”三个字,藏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名字。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喊:“爹爹!娘亲!”
认亲后,念渊天天缠着我,拉着我的袍角问:“娘亲,魔域的云为什么是黑色的呀?娘亲,爹爹说你会变凤凰,能不能变给我看?” 我被他问得没辙,墨渊就笑着解围:“念渊乖,等你长大,娘亲就教你变凤凰。” 晚上睡觉,念渊怕黑,非要挤在我和墨渊中间,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有娘亲爹爹在,不怕。” 我看着他熟睡的脸,额间的凤凰印记闪着微光,心里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墨渊记着我所有喜好。我怕黑,他就把寝殿摆满发光的魔植;我喜欢桃花,他就把魔域后山全种上桃树;我胃不好,他每天亲手熬凝神汤,加着我爱吃的蜜渍花瓣,从没重过样。他做这些时,从没求过回报,只是看着我,眼里就满是笑意。
血脉连着,认亲没一点阻碍。我蹲下身,他伸出小手摸我脸颊,笑得天真:“娘亲好看,和爹爹画里的一样。” 墨渊在一旁挠挠头,耳根泛红,原来他这些年,画了无数张我的画像,藏在密室里,还经常拿给念渊看,跟他说“这是你娘亲,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魔兵匆匆来报:“尊上!凌清玄在万魔台拼命挣扎,嘴里直喊‘孩子’‘孽种’!”
我抱着念渊起身,眼里的寒意更重了:“正好,带他见见‘他当年亲手杀死的孩子’。”
万魔台上,凌清玄看见念渊的瞬间,铁链被他挣得哐哐响,手腕的肉被倒刺刮得直流血。“孩子!那是……那是当年的孽种?”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烬儿,他怎么还活着?”
我没说话,一把扯开念渊的衣领,露出那枚暗红色的魔纹胎记。我抱着念渊一步步逼近,铁链拖地的声音在空荡的万魔台里回荡:“凌清玄,看清楚!这是墨渊的孩子,是我和墨渊的孩子!当年你为了仙尊之位,毫不犹豫地杀了我们母子,你口口声声骂的‘孽种’,是你最看不起的魔族少主的骨血,是你用我给的剑,斩碎的忠犬的挚爱!”
念渊被吓得往我怀里缩,奶声奶气地喊“娘亲不怕”。这声音落到凌清玄耳朵里,他猛地呕出一口血,脸瞬间白得像纸,铁链被他挣得崩裂,鲜血溅在我黑袍上,跟三百年前我流在他剑上的血一个样。他这才真的慌了,怕自己杀了无辜孩子、为了地位不择手段的事曝光,再也没脸见人。
看管念渊的魔兵突然暴起,抽出短刃就刺向念渊!墨渊眼疾手快,用魔盾挡住攻击。那魔兵见事不成,竟自爆了仙骨,化成一缕青烟。墨渊皱眉:“尊上,是仙界奸细!离尘子把手伸到魔域腹地了!”
后来我们查到,这魔兵是离尘子的亲传弟子,在魔域潜伏了十年,就等念渊出现这天。而凌清玄,早就知道这个奸细的存在,却一直没说,想借奸细的手,除掉念渊这个“污点”。
当晚,念渊趁我不注意,偷偷跑到万魔台边,看着被蚀骨蚁啃咬的凌清玄,小声问墨渊:“爹爹,那个白衣叔叔为什么要被虫子咬呀?” 墨渊想把他拉开,凌清玄却突然抬头,眼神落在念渊身上,满是贪婪和后悔。念渊挥挥手:“叔叔好!” 凌清玄身体一僵,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第五章 天罚降·血肉为盾
魔域城门被仙界大军撞得直颤,大长老离尘子骑在仙鹿上,举着面铜镜,声音传遍三界:“魔凰夜烬,私通魔族生了孽种,还囚禁仙尊,祸乱三界!今天我们必斩你母子!”
铜镜里是他伪造的“证据”,可我清楚地看见,他袖口露出的银色符文,和凌清玄碎玉里的交易印记一模一样。当年施控心术的,就是他,而凌清玄是自愿配合。
仙界大军攻城时,黑煞带着魔兵冲在最前面,他的玄铁斧劈开一个天兵的仙盾,怒吼道:“三百年前你杀我弟弟,今天我替他报仇!” 天兵们节节败退,离尘子气得吹胡子瞪眼,骑着仙鹿冲过来:“魔兵休得放肆!” 墨渊迎上去,魔气凝成长剑,和离尘子打在一起:“离尘子,当年你用控心术害人,今天该还债了!” 我护着念渊,看着战场上的厮杀,有个年轻的魔兵为了挡射向念渊的箭,硬生生用身体接住,当场就没了气。我心里一紧,魔气翻涌,黑凰虚影展开,一下子掀翻了十几个天兵。
离尘子打不过墨渊,就转头冲我喊:“夜烬!你以为你赢了?当年要不是凌清玄心甘情愿配合,你早就魂飞魄散了!” 我眼神一冷,黑凰俯冲下去,爪子抓住离尘子的仙鹿,把他甩在地上:“你闭嘴!他从来没把我当女人,只把我当往上爬的垫脚石!”
我把念渊交给魔将,周身魔气翻涌成一只黑凰,翅膀扇动时卷起漫天魔焰:“三百年前你们害我母子,三百年后还想颠倒黑白!今天,血债血偿!”
黑煞带着魔兵冲在最前面,怒吼道:“为尊上,为死去的魔族同胞,杀!” 魔兵们不怕死,跟天兵死磕,喊杀声把天都快震破了。
刚要冲上去,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天道的声音炸响:“魔凰夜烬,罪孽滔天!孽种念渊,玷污仙族血脉!天罚降临!”
第一道天雷劈下,我用魔气硬扛,胸口像被巨石砸中,一口血喷在魔焰上。第二道天雷绕开我,直奔念渊。
时间仿佛被拉长,雷光里,凌清玄猛地冲出去,却在离念渊不足三尺时,身体猛地一扭,半侧身躲向一旁。他眼底的挣扎和怯懦被雷光照得清清楚楚,那半寸的退缩,成了最刺眼的嘲讽。
“砰!” 0.3秒的间隙,墨渊如离弦之箭般扑过来,肩膀狠狠撞在凌清玄身上,将他撞飞出去。几乎同时,天雷砸在墨渊背上,焦糊味瞬间弥漫,他的玄色衣袍烧成碎布,后背的肉焦黑翻卷,骨裂声响,血珠没来得及落下就被烤成粉雾。可他死死弓着背,左手按住念渊的头,不让孩子看这血腥场面:“咳……孩子……别怕……爹爹护着你……”
我冲过去,抱住墨渊摇摇欲坠的身体,眼泪掉了下来:“墨渊!你傻不傻!” 他看着我,笑得虚弱:“尊上……我没事……只要你和念渊……平安就好……” 他的体温渐渐变烫,魔核碎裂的微光从后背渗出来,照亮了他的脸。
第三道天雷落下,直奔我而来。凌清玄这次没犹豫,冲过来挡在我身前,这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自己。他知道,念渊活着,是他唯一能赎罪的机会。天雷砸在他背上,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第四道天雷更粗,直劈我们三人。墨渊突然用尽最后力气,把我和念渊推出去,自己冲向天雷:“尊上……带着念渊……好好活着……” 我想拉住他,却被他的魔气弹开。天雷砸在他身上,一声巨响,墨渊的身体在雷光中消散,只留下一枚发烫的黑玉佩,落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