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夫君用一碗红花交杯后,我杀疯了

第1章

我和睿王大婚当晚,他的娇弱表妹在我的交杯酒里下了绝育散。
被戳穿后,她跌坐在地哭诉:“我只是一时糊涂,不知嫂嫂真会咽下去。”
“芙儿知错,表哥,芙儿愿为奴为婢,以后生下的血脉全凭嫂嫂处置。”
睿王握住我的手:“青梧,你是当家主母要识大体,不用你受生育之苦,芙儿替你生,你稳坐正妃之位不好吗?”
后来,我成了满京城耻笑的绝嗣王妃。
娇弱表妹与睿王夜夜笙歌,三年抱俩。
府里连下人都只认芙侧妃,不知有我这个正妻。
我被熬干了心血病死榻上。
睿王和表妹拿着我沈家的账本站在床头嘲弄:“多亏了你沈家的百年财权养着王爷的私军,不然这冷院你都住不踏实。”
睿王满眼嫌恶:“青梧,明日我便要登基,皇后的宝座只能是芙儿的,你若活着,岂不是让她受委屈?”
我被一杯鸩酒送上了黄泉。
再睁眼,我回到了新婚这一夜。
.............
“请王爷王妃共饮合卺酒。”喜娘端着托盘凑近。
我盯着酒盏边缘。
白芙这蠢货,连杯壁上的药灰都没抹匀。
我捏起酒杯……
“请王爷王妃共饮。”喜娘又催促了一遍。
我抬手接过酒盏,宽大的喜服袖子遮住脸。
我没喝那口酒,而是用指腹抹过沾着药灰的杯沿,将毒粉狠狠擦在下唇上。
接着我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黑血直接喷在楚翊胸前的大红喜字上。
喜娘尖叫出声,手里的托盘砸在地上。
门外偷听的白芙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扑到楚翊脚边就开始哭。
“表哥,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不知道嫂嫂真会咽下去啊!”
楚翊根本没管我吐血,第一反应是把白芙护在身后。
他皱着眉看向我,语气里带着责备。
“青梧,芙儿年纪小不懂事,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何必闹出这么大动静?”
我把带血的酒杯砸碎在白芙脚边,碎瓷片划破了她的手背。
“玩笑?”我用丝帕擦掉嘴角的黑血,“拿绝子药当玩笑,王爷的规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白芙捂着流血的手,哭得更梨花带雨了。
“芙儿知错,表哥,芙儿愿为奴为婢,以后生下的血脉全凭嫂嫂处置,绝不和嫂嫂争宠。”
楚翊立刻接话,伸手想扶我。
“青梧,你是当家主母要识大体。不用你受生育之苦,芙儿替你生,你稳坐正妃之位,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宫里来赐福的太监还没走,正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顾及了皇家的颜面,咽下了这口毒酒,也咽下了一生的屈辱。
这次我看着太监,把一叠厚厚的账册拍在桌上。
“公公做个见证。既然王爷觉得下毒是小事,那这王府的烂摊子,我沈青梧不接了。”
楚翊脸色变了。
他盯着那叠账本,声音压低带上了威胁。
“沈青梧,大婚之夜你闹什么脾气?你沈家难道想抗旨?”
我把库房的钥匙串直接扔进白芙怀里。
“沈家的嫁妆和王府的公中账目,从今晚起彻底分开。”
“白芙既然愿意为奴为婢,那就从管家开始做起。这王府上下几百口人的吃穿用度,以后全凭表妹费心了。”
楚翊还没反应过来,白芙已经喜出望外地死死攥住了钥匙。
她以为她拿到了权柄,拿到了正妃的待遇。
楚翊见我没有继续追究下毒的事,暗暗松了口气,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既然你身子不适需要静养,那这管家之权就暂交芙儿。”
太监看够了戏,敷衍着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回宫复命了。
我转身走进内室,把门死死关上,留下他们在外面扮演深情。
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串钥匙打开的不是金山银山,而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
王府的账面上,其实只剩下一百二十两现银。
明天一早,楚翊拿什么给三军将士发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