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车里闷,开点窗。”《豪门血替:姐姐,我错了》内容精彩,“楚楚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念江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豪门血替:姐姐,我错了》内容概括:“车里闷,开点窗。”“乡下野惯了,坐个车都受不了?娇气!”驾驶座上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没作声。旁边的贵妇人,也就是我妈刘芸,正不耐烦地用丝巾扇着风,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我。十六年,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我过得好不好,而是斥责我娇气。我叫江念,十六年前,我和妹妹江月一同出生。算命的说,我们是阴阳双生胎,江月是阳胎,天生富贵,而我,是那个会夺走她气运的阴胎。为了保全江月,我出生第二天就被...
“乡下野惯了,坐个车都受不了?娇气!”
驾驶座上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没作声。
旁边的贵妇人,也就是我妈刘芸,正不耐烦地用丝巾扇着风,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我。
十六年,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问我过得好不好,而是斥责我娇气。
我叫江念,十六年前,我和妹妹江月一同出生。
算命的说,我们是阴阳双生胎,江月是阳胎,天生富贵,而我,是那个会夺走她气运的阴胎。
为了保全江月,我出生第二天就被送到了乡下外婆家。
十六年来,他们对我不管不问,仿佛我从不存在。
直到昨天,一辆我不认识的豪车停在外婆家门口,车上下来的人自称是我爸妈的助理。
他们说,要接我回城里,一家团聚。
外婆哭着抱住我,一遍遍叮嘱我要听话。
我以为,是他们终于想起我了。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一栋我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别墅前。
“下车,动作快点,客人都快到了。”刘芸命令道,她已经整理好仪容,挽上旁边那个西装革服的男人,也就是我爸,江正海。
他从头到尾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只是在下车时,用一种审视货物的挑剔打量了我一遍,然后微微皱了皱眉。
我跟着他们走进灯火通明的客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穿着体面的宾客……所有的一切都让我这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衣服的乡下丫头格格不入。
一个穿着公主裙,戴着钻石发箍的女孩笑着跑过来,亲昵地挽住刘芸的胳膊。
“妈,你们去哪了,我等了好久。”
她就是江月,我的双胞胎妹妹。
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可她像个真正的公主,而我,只是阴沟里的丑小鸭。
江月也看见了我,她歪着头,好奇地问:“妈,她是谁啊?”
刘芸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敷衍道:“一个远房亲戚,来家里借住几天。”
江正海也对周围投来好奇视线的人解释:“乡下来的,不懂规矩,大家别介意。”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远房亲戚?
借住几天?
这就是他们对我十六年不闻不问之后,给我的身份。
生日宴会开始了,江月是众星捧月的主角。
她许愿,吹蜡烛,在所有人的祝福中笑得灿烂。
而我,被佣人带到一个小角落,手里塞了一块小蛋糕,像个真正的局外人。
我看着不远处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蛋糕的甜腻在嘴里泛起一阵恶心。
宴会结束后,宾客散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
我以为,他们总该给我一个解释了。
“跟我来。”江正海冷冷地开口,带着我走向二楼一个偏僻的房间。
刘芸和江月跟在后面。
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张冰冷的金属台子,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面容枯槁的老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张大师,人带来了。”江正海恭敬地对那老人说。
那个被称为“张大师”的人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嗯,阴气很足,养得不错。”
他说着,从一个木盒子里拿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江月躲在刘芸身后,有些害怕地问:“妈,会很疼吗?”
刘芸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小月乖,就一下下,为了你的身体,忍一忍。”
然后,她转向我,那份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冷漠和命令。
“上去,躺好。”
我站在原地没动,浑身发冷地看着他们:“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刘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念,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是好心接你回来享福的吧?”
“实话告诉你,小月从小身体就不好,大师说,是因为你这个阴胎夺了她的生气。每逢生辰,她就会大病一场。”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她生辰这天,由你这个阴胎,用自身的精血为她‘命引’,把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
“把你接回来,就是为了给小月当药引的。这是你的命,也是你的价值。”
药引……
命引……
原来,这才是真相。
他们接我回来,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