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整成白月光的脸，白月光回国后：妹妹，你受苦了
第1章
我是替身。全世界都知道。
陆砚洲花三百万，把我从一个小镇姑娘整容成他前女友的样子。
割双眼皮、垫鼻梁、削下颌骨、脂肪填充、牙齿贴面。全身上下，除了骨头，没有一样是我的。
他甚至给我改了名字，叫我“芷芷”。因为他的前女友叫白芷。
我穿白芷喜欢的牌子，用白芷喜欢的香水，留白芷喜欢的发型，笑成白芷喜欢的弧度。
我活成了另一个女人的复刻品。
三年后，白芷回国了。
我以为陆砚洲会甩了我，让我滚。
但他没有。
他把我带到白芷面前，笑着说：“芷芷，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看她像不像你？”
白芷看着我，哭了。
她说：“妹妹，你受苦了。”
我愣住了。
妹妹？
我不知道，白芷是我的亲姐姐。
我更不知道，陆砚洲找上我，从来不是因为爱我。
是因为恨她。
1
在成为“芷芷”之前，我叫姜禾。
姜是生姜的姜，禾是禾苗的禾。
我爸是种地的，我妈在镇上超市当收银员，我们家穷得叮当响。
我上面有一个姐姐，大我四岁，叫姜苗。
苗是苗条的苗，禾是禾苗的禾，合起来就是“苗禾”——爸妈说，我们是地里的庄稼，有土有水就能活。
姐姐十八岁那年，考上了青城大学，学的是舞蹈。
她是全村的骄傲，是爸妈所有的希望。
我十六岁那年，辍学了。
不是成绩不好，是家里供不起了。爸妈说：“禾禾，你姐在大学花钱多，你先别读了，等以后有钱了再读。”
我没有等到以后。
因为我姐大二那年失踪了。
不是离家出走，不是被人拐卖，是消失了。
她周末去市里参加一个舞蹈比赛，就再也没有回来。
电话打不通，短信不回，微信不接。
学校报警，警察找了三个月，没有线索。
爸妈的天塌了。我妈眼睛哭坏了，我爸一夜白了头。
我那时候十七岁，一个人坐大巴去了青城，在姐姐的宿舍里翻她的东西，找到了一本日记。
日记最后一页写着：“砚洲说他会娶我。我相信他。”
砚洲。陆砚洲。
青城陆家的小儿子，有钱，长得好看，比我姐大两岁，在学校里很有名。
我找到他。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站在学校的银杏树下，很高，很冷，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你是姜苗的妹妹？”
“是。我姐失踪了，你知道吗？”
“知道。”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比赛前一天。她说她要拿奖，拿了奖就去我家提亲。我说好。”
“然后呢？”
“然后她不见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你找过她吗？”
“找过。找不到。”
“你爱她吗？”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陆砚洲。
我以为他是姜苗的男朋友，以为他会和我一起找她。
但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没有爱过我姐。
他追她，只是因为她和某个女人长得像。
他从来没有告诉我姐。
他说的“娶她”，是假的。
他说的“好”，是敷衍。
我姐失踪后，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这件事，是我三年后才知道的。
2
我姐失踪的第二年，陆砚洲找到了我。
那时候我在青城一家服装厂打工，一个月三千五，住八人间的宿舍。
他来的时候，开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工厂门口，保安以为是来视察的领导，差点敬礼。
他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戴着一副墨镜。
他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看着我。
“姜禾。”
“陆砚洲？”
“跟我走。”
“去哪？”
“去一个地方。”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因为你姐姐没死。”
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在哪？”
“你跟我来，我告诉你。”
我没有犹豫。
因为我太想找到姐姐了。
他带我去了青城最大的整形医院，青禾医疗美容。
一整栋楼，从地下一层到地上十二层，全是整形的。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要你变成她。”
“变成谁？”
“白芷。”
白芷。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白芷是谁？”
“我的未婚妻。”
“你有未婚妻
陆砚洲花三百万，把我从一个小镇姑娘整容成他前女友的样子。
割双眼皮、垫鼻梁、削下颌骨、脂肪填充、牙齿贴面。全身上下，除了骨头，没有一样是我的。
他甚至给我改了名字，叫我“芷芷”。因为他的前女友叫白芷。
我穿白芷喜欢的牌子，用白芷喜欢的香水，留白芷喜欢的发型，笑成白芷喜欢的弧度。
我活成了另一个女人的复刻品。
三年后，白芷回国了。
我以为陆砚洲会甩了我，让我滚。
但他没有。
他把我带到白芷面前，笑着说：“芷芷，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看她像不像你？”
白芷看着我，哭了。
她说：“妹妹，你受苦了。”
我愣住了。
妹妹？
我不知道，白芷是我的亲姐姐。
我更不知道，陆砚洲找上我，从来不是因为爱我。
是因为恨她。
1
在成为“芷芷”之前，我叫姜禾。
姜是生姜的姜，禾是禾苗的禾。
我爸是种地的，我妈在镇上超市当收银员，我们家穷得叮当响。
我上面有一个姐姐，大我四岁，叫姜苗。
苗是苗条的苗，禾是禾苗的禾，合起来就是“苗禾”——爸妈说，我们是地里的庄稼，有土有水就能活。
姐姐十八岁那年，考上了青城大学，学的是舞蹈。
她是全村的骄傲，是爸妈所有的希望。
我十六岁那年，辍学了。
不是成绩不好，是家里供不起了。爸妈说：“禾禾，你姐在大学花钱多，你先别读了，等以后有钱了再读。”
我没有等到以后。
因为我姐大二那年失踪了。
不是离家出走，不是被人拐卖，是消失了。
她周末去市里参加一个舞蹈比赛，就再也没有回来。
电话打不通，短信不回，微信不接。
学校报警，警察找了三个月，没有线索。
爸妈的天塌了。我妈眼睛哭坏了，我爸一夜白了头。
我那时候十七岁，一个人坐大巴去了青城，在姐姐的宿舍里翻她的东西，找到了一本日记。
日记最后一页写着：“砚洲说他会娶我。我相信他。”
砚洲。陆砚洲。
青城陆家的小儿子，有钱，长得好看，比我姐大两岁，在学校里很有名。
我找到他。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站在学校的银杏树下，很高，很冷，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你是姜苗的妹妹？”
“是。我姐失踪了，你知道吗？”
“知道。”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比赛前一天。她说她要拿奖，拿了奖就去我家提亲。我说好。”
“然后呢？”
“然后她不见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你找过她吗？”
“找过。找不到。”
“你爱她吗？”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陆砚洲。
我以为他是姜苗的男朋友，以为他会和我一起找她。
但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没有爱过我姐。
他追她，只是因为她和某个女人长得像。
他从来没有告诉我姐。
他说的“娶她”，是假的。
他说的“好”，是敷衍。
我姐失踪后，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这件事，是我三年后才知道的。
2
我姐失踪的第二年，陆砚洲找到了我。
那时候我在青城一家服装厂打工，一个月三千五，住八人间的宿舍。
他来的时候，开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工厂门口，保安以为是来视察的领导，差点敬礼。
他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戴着一副墨镜。
他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看着我。
“姜禾。”
“陆砚洲？”
“跟我走。”
“去哪？”
“去一个地方。”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因为你姐姐没死。”
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在哪？”
“你跟我来，我告诉你。”
我没有犹豫。
因为我太想找到姐姐了。
他带我去了青城最大的整形医院，青禾医疗美容。
一整栋楼，从地下一层到地上十二层，全是整形的。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要你变成她。”
“变成谁？”
“白芷。”
白芷。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白芷是谁？”
“我的未婚妻。”
“你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