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成侯府嫡女那天,圣旨到了。林昭青杏是《抄家灭门?我搬空国库自己当女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麦小溪”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穿成侯府嫡女那天,圣旨到了。全家流放,女眷充官妓。我反手搬空国库,烧了教坊司。流放路上,我带着全族女子占山为王。皇帝派人剿匪,来一波我收一波。后来我的山头兵强马壮,直逼京城。老皇帝跪在城门口:“朕愿禅位,只求留条活路。”我踩着他的龙椅笑:“当年送我进教坊司时,你怎么不想想今天?”圣旨到的时候,我正在喝那碗苦得倒胃的药。瓷勺磕在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传旨太监尖利的声音刮过...
全家流放,女眷充官妓。
我反手搬空国库,烧了教坊司。
流放路上,我带着全族女子占山为王。
皇帝派人剿匪,来一波我收一波。
后来我的山头兵强马壮,直逼京城。
老皇帝跪在城门口:“朕愿禅位,只求留条活路。”
我踩着他的龙椅笑:“当年送我进教坊司时,你怎么不想想今天?”
圣旨到的时候,我正在喝那碗苦得倒胃的药。
瓷勺磕在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传旨太监尖利的声音刮过耳膜,像钝刀子割肉。
永安侯府百余口人跪了满院。
我爹跪在最前面,背挺得笔直,可我能看见他官袍下摆微微地抖。
“永安侯林崇山勾结外敌,私铸兵器,意图谋反。”
院子里有抽气声。
“罪证确凿,着削去爵位,抄没家产,全族流放三千里,永不得归。”
我娘身子晃了晃。
“女眷充入教坊司,没入贱籍,世代为娼。”
我手里的药碗终于落了地。
褐色的药汁泼在青石板上,像一滩污血。
“接旨吧,侯爷。”太监把明黄的卷轴递过来,嘴角那点笑藏都藏不住。
我爹没动。
“侯爷这是要抗旨?”太监拖长了调子,“抗旨可是要当场格杀的。”
我站了起来。
满院的目光唰地投过来。
“昭儿!”我娘低喊,声音发颤。
我走到我爹身边,接过那道圣旨。
沉。
真沉。
“林大小姐倒是识时务。”太监打量我,眼神黏腻得像蛞蝓爬过皮肤,“教坊司正缺您这样知书达理的,那些粗人可不懂怜香惜玉——”
我展开圣旨,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然后把它卷好,双手递还。
“公公辛苦。”我说。
他愣了下,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三日后,羽林军来抄家。”他收了圣旨,又补一句,“教坊司的人明日就来接女眷,林大小姐今晚……好好收拾收拾。”
他特意在“收拾”二字上咬了重音。
院子里有人哭了。
是我那个才十二岁的庶妹。
我转过身,看向满院的人。
我爹老了十岁。
我娘死死咬着唇,血从嘴角渗出来。
两个弟弟拳头攥得死紧,眼睛血红。
庶母们瘫软在地,像被抽了骨头。
丫鬟小厮们面如死灰。
“都听见了?”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没人应声。
“圣旨说,三日后抄家。”我继续说,“那就是还有三日时间。”
“大姐……”大弟林铮抬头看我,眼里是灭顶的绝望,“没用的,是皇上要我们死……”
“皇上要我们死。”我重复他的话,然后笑了,“那就让他要。”
所有人都看着我。
像看一个疯子。
“回屋。”我说,“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昭儿!”我娘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你知不知道教坊司是什么地方?!那是——”
“我知道。”我打断她,拍了拍她的手背,“所以才不能去。”
她的手冰凉。
“回屋。”我又说一遍,这次声音沉下来,“所有人,回屋。”
他们终于动了。
像一群提线木偶,摇摇晃晃地散了。
我爹最后一个走。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我很久。
“爹对不住你。”他说。
“嗯。”我应了一声。
“若有机会……”他声音哽住,“自己逃吧,别管我们。”
“没机会了。”我说,“羽林军已经围了府。”
他猛地回头。
墙外隐约有甲胄碰撞的声音。
是啊,怎么可能给你机会逃。
抄家是三天后,但围困是现在开始。
瓮中捉鳖,要的就是你无处可逃,慢慢等死。
“回屋吧,爹。”我说,“好好睡一觉。”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背影佝偻。
我站在空了的院子里,抬头看天。
暮色四合,像一张巨大的网。
真好。
穿过来第一天,就要全家死绝。
我原本是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军医,在边境维和时被流弹击中,再睁眼就成了永安侯府的病秧子大小姐林昭。
记忆像潮水涌进来。
十六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读女则绣女红,等着及笄后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相夫教子,了此一生。
然后一道圣旨,全毁了。
勾结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