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带球大闹婚宴,老夫人冷酷赐药,她当场傻眼

第1章

下聘那天,锣鼓喧天,宾客满堂。
他的小青梅却挺着肚子堵在门口,笑得一脸得意:
"姐姐,我怀孕了,还是长子呢!"
她眼神挑衅,等着看我哭着退婚。
可我还没开口,老夫人已经缓缓放下茶盏。
"来人,把打胎药端上来。"
小青梅脸色煞白:"老夫人,这可是您的亲孙子!"
老夫人冷笑一声:
"正房没过门,哪能让庶出长子先出生?"
"想靠肚子上位?你还不配。"
我看着那碗被端上来的黑漆漆汤药,默默收回了准备好的说辞。
看来,这首辅府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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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聘那天,锣鼓喧天,宾客满堂。
他的小青梅却挺着肚子堵在门口,笑得一脸得意。
“姐姐,我怀孕了,还是长子呢!”
柳如月眼神挑衅,等着看我哭着退婚。
可我还没开口,高堂之上的老夫人已经缓缓放下茶盏。
“来人,把打胎药端上来。”
柳如月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煞白一片。
“老夫人,这可是您的亲孙子!”
老夫人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正房没过门,哪能让庶出长子先出生?”
“想靠肚子上位?你还不配。”
我看着那碗被两个壮硕婆子端上来的黑漆漆汤药,默默收回了准备好的说辞。
看来,这首辅府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有趣多了。
汤药的苦涩气味,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瞬间压过了满堂的喜气和脂粉香。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黑釉瓷碗上。
柳如月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本以为,母凭子贵是她最大的筹码。
她以为,老夫人再不悦,也得顾及沈家第一长孙的血脉。
可她算错了一点。
这里是首辅府,规矩比血脉更重要。
“不,我不喝!”
柳如月尖叫起来,护着肚子连连后退。
“沈砚呢?我要见沈砚!这是他的孩子!”
她声嘶力竭,试图用我那未婚夫的名字来做最后的挡箭牌。
老夫人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现在没空见你。”
“要么,你自己体面地喝了,府里还能给你寻个好去处,安度余生。”
“要么,让婆子们帮你喝,那之后,就只能去城外乱葬岗寻个好去处了。”
话音一落,那两个婆子便上前一步,手臂粗壮,眼神冷漠,显然是府里的老人,这种事不知见过多少。
柳如月彻底慌了,眼泪夺眶而出,脸上的妆容糊成一团。
她看向我,眼神里不再是挑衅,而是怨毒与乞求的混合体。
“慕清晚!你这个毒妇!你就这么容不下一个孩子吗?”
“你帮我求求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做小,我什么都愿意!”
我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现在开口,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求情是圣母,是愚蠢,是打老夫人的脸。
落井下石是恶毒,是有失身份。
最好的应对,就是沉默。
我的沉默,在柳如月看来,便是默认了这场酷刑。
她的绝望化为疯狂的恨意,嘶吼着朝我扑来。
“我跟你拼了!”
然而她刚冲出两步,就被身旁的婆子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那碗黑漆漆的汤药,被另一个婆子稳稳端起,一步步向她逼近。
“不!不要!”
柳如月的哭喊声凄厉无比,响彻整个前厅。
宾客们有的别过脸不忍再看,有的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出正房斗小三的戏码,可比任何戏台子上的都精彩。
老夫人终于有了些许不耐,皱了皱眉。
“堵上她的嘴,灌下去。”
“别误了拜堂的吉时。”
命令下达,婆子们再无犹豫。
一人掏出布巾死死塞住柳如月的嘴,另一人捏住她的下巴,就要将那碗药灌进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焦急而愤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
我那身穿大红喜服的未婚夫,沈砚,终于出现了。
他风尘仆仆,额上带着薄汗,显然是一路赶回来的。
沈砚冲了进来,一把推开捏着药碗的婆子。
瓷碗落地,摔得粉碎。
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触目惊心。
他将柳如月护在身后,双眼通红地看着主位上的老夫人。
“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