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阳谷县,武大郎家低矮破旧的屋子里,昏黄的光透过窗棂,照得满室冷清。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喜欢马步鱼的何军的《水浒:武大郎觉醒,先宰西门庆再夺梁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阳谷县,武大郎家低矮破旧的屋子里,昏黄的光透过窗棂,照得满室冷清。潘金莲端坐在梳妆台前,慢悠悠地往脸上扑着胭脂,铜镜里映出她娇艳却带着几分刻薄的脸庞,身上的绸缎衣裙,与这破败的屋子格格不入。她瞥了一眼刚挑着炊饼担子进门、满头大汗的武大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武大郎放下沉甸甸的担子,佝偻着身子,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看向潘金莲,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讨好:“娘子,我回来了,今日炊饼卖得...
潘金莲端坐在梳妆台前,慢悠悠地往脸上扑着胭脂,铜镜里映出她娇艳却带着几分刻薄的脸庞,身上的绸缎衣裙,与这破败的屋子格格不入。她瞥了一眼刚挑着炊饼担子进门、满头大汗的武大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
武大郎放下沉甸甸的担子,佝偻着身子,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看向潘金莲,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讨好:“娘子,我回来了,今日炊饼卖得不错,这是今日赚的银子,都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枚皱巴巴的碎银子,伸手递到潘金莲面前,手掌粗糙,布满了常年做炊饼、挑担子磨出的厚茧。
潘金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挥开他的手,碎银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刺耳得很。“行了行了,就这么几文钱,也好意思拿出来?武大郎,你说说你,天天起早贪黑卖炊饼,就赚这么点银子,够谁花的?”
武大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讨好僵住,低着头,小声辩解:“娘子,我……我已经尽力了,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做炊饼,走街串巷跑遍了阳谷县,实在是……实在是赚不了更多了。”
“尽力?”潘金莲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妆容精致的脸变得扭曲,“你的尽力,就是让我跟着你住这破屋子,穿这旧衣裳,连点胭脂水粉都要算计着买?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么个没本事的三寸丁谷树皮!”
“三寸丁谷树皮”七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武大郎的心里。
他身子微微颤抖,拳头悄悄攥紧,却依旧不敢反驳,只是低声道:“娘子,我知道我没本事,委屈你了,你再等等,我日后再多卖些炊饼,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潘金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嘲讽,“就凭你?武大郎,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西门大官人随便给我的一支簪子,都抵得上你卖半个月炊饼的钱,你拿什么跟他比?”
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陷入死寂。
武大郎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潘金莲,声音发颤:“娘子,你……你和西门庆……”
他不是傻子,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早已听了无数遍,只是他一直不愿相信,一直自欺欺人,想着夫妻一场,总能守得住这份微薄的情意。可此刻,潘金莲亲口说出这番话,彻底撕碎了他最后一点念想。
潘金莲见状,索性不再掩饰,双手叉腰,破罐子破摔般喊道:“是又如何?西门官人有权有势,长得比你体面,待我比你好千万倍,我就是喜欢他,就是要跟他在一起!你能奈我何?你这窝囊废,就算知道了,又敢做什么?”
“窝囊废”三个字,彻底点燃了武大郎心底积压多年的怒火与屈辱。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百般忍让的女人,看着她满脸的不屑与背叛,想起自己每日辛苦操劳,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嫌弃和背叛,想起街上所有人的嘲笑与欺辱,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多年的隐忍、卑微、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武大郎死死盯着潘金莲,原本懦弱的眼神里,渐渐褪去了所有的讨好与胆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恨意,还有从未有过的决绝。
他不再低头,不再退让,一字一句,咬着牙说道:“我能奈你何?潘金莲,你记住今日说的话,你和西门庆欠我的,我迟早会一笔一笔,全都讨回来!”
话音刚落,急火攻心的武大郎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直直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心中只有滔天的不甘:这一世,他再也不要做任人践踏的窝囊废,他要觉醒,要复仇,要让所有欺辱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一章 三寸钉的窝囊人生,一朝魂醒
等武大郎再次睁开眼,依旧躺在自家冰冷的地面上,胸口的剧痛清晰传来,可他的眼神,已然彻底变了。
不再是往日的唯唯诺诺、逆来顺受,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以及眼底深处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