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禁忌录八：金蚕蛊毒
第1章
疯牛之死
夜色如墨，将李家别墅外围的警戒线吞噬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轮廓。警笛声早已远去，只留下几盏惨白的应急灯在风中摇曳，投下鬼魅般的影子。
林默坐在一辆警车的引擎盖上，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原本乌黑的鬓角处，几缕刺眼的银丝格外扎眼——那是半个时辰前，他在井底献祭十年阳寿催动“镇”字石印留下的代价。体内的生命力仿佛被抽走了一个缺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灼痛，那是黑漆木匣反噬的信号。
陈警官从别墅大门走出，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初步尸检报告，眉头锁成了“川”字。“林默，那个李富贵的尸体已经运走了，法医说是心力衰竭并发多器官衰竭，死状虽然骇人，但勉强能用病理学解释。可是……"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别墅外那片荒废已久的老宅方向，“那边又出事了。”
林默猛地抬头，那双因透支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谁？”
“一个外来人，自称是搞地质勘探的，说是路过借水喝。据目击者说，他刚走到那老宅的断墙外，突然就倒地抽搐，还没等我们的人靠近，人就没了。”陈警官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寒意，“死相极惨，七窍流血，那血……是黑色的，而且凝固得像沥青一样。”
林默心中一凛，顾不得身体的虚弱，翻身跳下警车：“带我去看看。”
现场位于李家别墅西侧约莫百米处，是一座早已坍塌多年的土坯老宅。据说这房子在建国前就有了，主人家早绝了户，后来就成了野狗和流浪汉的栖身之所。三年前，邻居家的一头壮牛莫名其妙地闯进这里，第二天被人发现时，那牛竟在院中央撞墙而死，脑浆迸裂，眼球突出，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自那以后，村里人便视此为禁地，连放牛娃都不敢靠近。
此刻，老宅的断墙下围了一圈警察，黄色的警戒带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林默拨开人群，蹲在了死者身旁。死者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冲锋衣，背着专业的登山包。正如陈警官所言，男人的死状诡异到了极点：双眼圆睁，瞳孔涣散，眼眶、鼻孔、耳道乃至嘴角，全都渗出了浓稠的黑血。那些黑血并未四处流淌，而是在接触空气的瞬间迅速凝固，形成了一层诡异的黑色痂壳，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腐蚀他的生机。
“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痕迹。”陈警官在一旁补充道，“就像是……身体内部瞬间爆炸了一样。”
林默没有说话，他从怀中摸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黄布，小心翼翼地垫在手上，伸手去翻检死者的眼皮。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死者冰冷皮肤的刹那，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苦杏仁味钻入鼻腔。
这味道，他在迷魂径的山洞里闻过，在李富贵别墅的地下室闻过，更在那口藏着日军生化毒弹的古井深处闻过。
“樱花株式会社……"林默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他强忍着体内那股源自木匣的撕扯感，将手探向死者的后颈。指尖刚一触及，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那不是普通的尸寒，而是一种带有强烈侵蚀性的煞气。林默迅速缩回手，只见刚才触碰过死者皮肤的手指上，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紫色，皮肤表面隐约浮现出几个细小的红点，形似花瓣。
“别碰！”林默厉声喝止了正准备上前搬运尸体的辅警，“戴上双层手套，用密封袋把他的口鼻全部封住，立刻装车，不能直接送殡仪馆，要送去市里的特殊隔离实验室！”
陈警官见状，脸色大变：“这到底是什么？中毒？还是传染病？”
“比那更麻烦。”林默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破败的老宅残垣。月光洒在断墙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些阴影在风中扭曲，仿佛活物一般。“这不是自然死亡，这是‘种蛊’，或者说是某种生化毒素与邪祟之气的混合产物。那个人不是病死的是被‘引爆’的。”
“引爆？”陈警官惊愕地重复了一遍。
“你看他的血管。”林默指着死者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那些青筋此刻已变成了黑紫色，如同一条条
夜色如墨，将李家别墅外围的警戒线吞噬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轮廓。警笛声早已远去，只留下几盏惨白的应急灯在风中摇曳，投下鬼魅般的影子。
林默坐在一辆警车的引擎盖上，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原本乌黑的鬓角处，几缕刺眼的银丝格外扎眼——那是半个时辰前，他在井底献祭十年阳寿催动“镇”字石印留下的代价。体内的生命力仿佛被抽走了一个缺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灼痛，那是黑漆木匣反噬的信号。
陈警官从别墅大门走出，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初步尸检报告，眉头锁成了“川”字。“林默，那个李富贵的尸体已经运走了，法医说是心力衰竭并发多器官衰竭，死状虽然骇人，但勉强能用病理学解释。可是……"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别墅外那片荒废已久的老宅方向，“那边又出事了。”
林默猛地抬头，那双因透支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谁？”
“一个外来人，自称是搞地质勘探的，说是路过借水喝。据目击者说，他刚走到那老宅的断墙外，突然就倒地抽搐，还没等我们的人靠近，人就没了。”陈警官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寒意，“死相极惨，七窍流血，那血……是黑色的，而且凝固得像沥青一样。”
林默心中一凛，顾不得身体的虚弱，翻身跳下警车：“带我去看看。”
现场位于李家别墅西侧约莫百米处，是一座早已坍塌多年的土坯老宅。据说这房子在建国前就有了，主人家早绝了户，后来就成了野狗和流浪汉的栖身之所。三年前，邻居家的一头壮牛莫名其妙地闯进这里，第二天被人发现时，那牛竟在院中央撞墙而死，脑浆迸裂，眼球突出，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自那以后，村里人便视此为禁地，连放牛娃都不敢靠近。
此刻，老宅的断墙下围了一圈警察，黄色的警戒带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林默拨开人群，蹲在了死者身旁。死者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冲锋衣，背着专业的登山包。正如陈警官所言，男人的死状诡异到了极点：双眼圆睁，瞳孔涣散，眼眶、鼻孔、耳道乃至嘴角，全都渗出了浓稠的黑血。那些黑血并未四处流淌，而是在接触空气的瞬间迅速凝固，形成了一层诡异的黑色痂壳，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腐蚀他的生机。
“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痕迹。”陈警官在一旁补充道，“就像是……身体内部瞬间爆炸了一样。”
林默没有说话，他从怀中摸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黄布，小心翼翼地垫在手上，伸手去翻检死者的眼皮。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死者冰冷皮肤的刹那，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苦杏仁味钻入鼻腔。
这味道，他在迷魂径的山洞里闻过，在李富贵别墅的地下室闻过，更在那口藏着日军生化毒弹的古井深处闻过。
“樱花株式会社……"林默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他强忍着体内那股源自木匣的撕扯感，将手探向死者的后颈。指尖刚一触及，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那不是普通的尸寒，而是一种带有强烈侵蚀性的煞气。林默迅速缩回手，只见刚才触碰过死者皮肤的手指上，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紫色，皮肤表面隐约浮现出几个细小的红点，形似花瓣。
“别碰！”林默厉声喝止了正准备上前搬运尸体的辅警，“戴上双层手套，用密封袋把他的口鼻全部封住，立刻装车，不能直接送殡仪馆，要送去市里的特殊隔离实验室！”
陈警官见状，脸色大变：“这到底是什么？中毒？还是传染病？”
“比那更麻烦。”林默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破败的老宅残垣。月光洒在断墙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些阴影在风中扭曲，仿佛活物一般。“这不是自然死亡，这是‘种蛊’，或者说是某种生化毒素与邪祟之气的混合产物。那个人不是病死的是被‘引爆’的。”
“引爆？”陈警官惊愕地重复了一遍。
“你看他的血管。”林默指着死者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那些青筋此刻已变成了黑紫色，如同一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