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药王节那天,我意外发现参赛药方署的不是我的名字。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白壁买歌的《药方署了师姐名我直接下山,医馆三天乱成了一锅粥》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药王节那天,我意外发现参赛药方署的不是我的名字。师父支吾说可能是药童誊抄时写岔了。我提出当面对质药方出处,师姐却摔了药罐骂我没事找事:「一个药方而已,治好了病人就是治好了,谁盯着那些虚名!」小师弟捂着嘴轻笑一声。「师姐也太可笑了吧,没署名就没署名呗,这点真比不上我表姑,她一个人在山里采药,什么药王节名次啊根本就不在乎。」我气得发抖,收拾药箱想下山。师父不耐烦地拂袖打翻了药碾,「你走了药坊谁坐诊!」...
师父支吾说可能是药童誊抄时写岔了。
我提出当面对质药方出处,师姐却摔了药罐骂我没事找事:
「一个药方而已,治好了病人就是治好了,谁盯着那些虚名!」
小师弟捂着嘴轻笑一声。
「师姐也太可笑了吧,没署名就没署名呗,这点真比不上我表姑,她一个人在山里采药,什么药王节名次啊根本就不在乎。」
我气得发抖,收拾药箱想下山。
师父不耐烦地拂袖打翻了药碾,「你走了药坊谁坐诊!」
「我要去出诊,师姐也要去义诊,医馆就你一个闲人,没人陪你胡闹!」
我心凉了个透,不由握紧了怀中今日太医院密送的名录帖。
不懂自己坐诊五年要个药方署名怎么就贪心了,竟还比不过师姐一次义诊重要。
好啊,既然我不是大夫,那我也可以像表姑一样做个悬壶济世不问名分的人!
第二天一早持帖入了太医院后,我就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开启了自己的新生。
1
下山的路不好走。
济世堂在青州城外的鹤鸣山上,半山腰有一片药田,山脚下是青州城。我背着药箱,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下走,晨雾还没散,山间的草木都湿漉漉的。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济世堂的牌匾在雾里若隐若现,"济世"两个字是师父亲手写的,苍劲有力。
济世。
多好的名字。
可这五年,我在这"济世"堂里,济了别人的世,却连自己的名都留不下。
我摸了摸怀里的名录帖。
帖不大,巴掌长短,黄绫裱糊,上面盖着太医院的大印。这是太医院的赵判上月来青州巡诊时,私下给我的。他看了我给病人开的方子,当场就说:"苏苓,你的医术不该困在山里。"
他给我发了名录帖,凭此帖可入太医院候补,考核通过后便是太医院正式医官。
师父不知道。
师姐不知道。
小师弟更不知道。
他们以为我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药箱。
2
到了青州城,我没有直接去京城。
我在城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让掌柜帮我雇一辆去京城的车。车要明天才走,我便在客栈里等了一天。
这一天里,我想了很多。
五年前,我爹病重,青州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我听说鹤鸣山上有个济世堂,堂主陈济世医术高明,便背着爹上山求医。
爹没救回来。
但师父看我聪明,问我愿不愿意学医。我说愿意。
那时候我以为,学医是为了救人。
后来才知道,在济世堂学医,救不救人另说,但药方的署名,从来都不是我的。
第一年,我跟着师父学认药、学炮制、学切脉。我学得快,师父夸我有天赋。
第二年,我开始坐诊。头一回给病人开方子,师父看了方子,点了点头,然后提笔在方子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我说:「师父,这方子是我开的。」
师父说:「你是我徒弟,你开的方子就是我济世堂的方子。署谁的名字有什么打紧?治病救人才是正经。」
我没再说什么。
第三年,师姐林若霜上山了。
师父说她是故人之女,从小跟着名医学医,医术精湛,来济世堂是"切磋交流"的。
师姐来了之后,我开的方子不再署师父的名字了,改成了师姐的。
我问师父为什么。
师父说:「若霜比你入门早,在江湖上有些名气,方子署她的名字,病人更信得过。」
我说:「可这方子是我开的。」
师父说:「你一个刚学医三年的丫头,谁信你开的方子?署若霜的名字,也是为了病人好。」
为了病人好。
这句话我听了五年。
每一次我开的方子被署上别人的名字,都是为了病人好。
每一次我提出质疑,都是我不懂事、不知足、不识大体。
好。
那我不当了。
3
在客栈里等车的时候,老药工周伯派人送了一封信来。
周伯在济世堂干了三十年,从师父的师父那辈就在了。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但心里什么都明白。我在药坊的那五年,他帮了我很多。
信是请人代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内容让我心惊。
「苏姑娘,你走之后堂里出了事。你坐诊的那些老病人,听说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