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把婆婆偷面霜的烂脸照做成拜年包,全家炸锅

第1章

1. 贵妇面霜:裂痕的开始
洗漱台的灯光是冷白色的,像手术室的无影灯。
我盯着那瓶放在角落的贵妇面霜。瓶盖虚掩着,没有拧紧。
这不是我的习惯。我有点轻微的强迫症,每次用完护肤品,都会像完成一个仪式,将瓶盖严丝合缝地旋好,再摆回原位。
我伸出手指,碰了一下瓶盖。黏腻的触感。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
我拧开瓶盖。
一幅完美的犯罪现场。凝脂般的膏体上,赫然印着一个指腹刮过的、粗糙的凹痕。那痕迹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力道,破坏了原本平滑如镜的表面。
我丈夫林周推门进来,打着哈欠。「老婆,还没好?快迟到了。」
我没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你妈,是不是又进我们房间了?」
林周的脚步顿住了。几秒钟后,他走过来,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讨好。「哎呀,妈可能就是进来帮我们收下衣服,顺手……」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面霜上,声音戛然而止。
这瓶面霜,是我上个月升职后,咬牙奖励给自己的。四位数的价格,每一克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我用的时候,都只用配套的小挖勺,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点点。
而现在,那道粗暴的指痕,像一道开在脸上的伤疤。
「她是不是用了?」我问,依然没有看他。
林周的呼吸有些重,他绕到我面前,试图夺过我手里的瓶子。「一瓶面霜而已,妈年纪大了,好奇看看,用了就用了呗,我再给你买一瓶就是了。」
「这不是买不买的问题。」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这是我的东西,放在我们的卧室里。她没有问过我。」
林-周的眼神开始闪躲。这是他心虚和不耐烦的标志。他最讨厌处理我和他妈之间的任何矛盾,他的处理方式,就是让矛盾消失——通常,是以让我“大度”一点为了结。
「她是我妈,又不是外人。你把门锁上不就行了?」他开始转移话题,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指责的意味。
「我为什么要在一个被称为‘家’的地方,锁上自己卧室的门?防谁?防贼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空气凝固了。
林周最怕我用这种语气说话。这代表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终于败下阵来。「行行行,我错了,我回头跟妈说一下,让她以后注意。一瓶面霜,至于吗?你别一天到晚这么敏感。」
敏感。
他又用这个词来定义我。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工作压力让我的脸色有些晦暗。这瓶昂贵的面霜,是我对抗岁月和压力的最后一道防线,是我作为一个独立女性,在疲惫生活里给自己的一点点甜。
现在,这份甜,被人不告而取,还被我的丈夫定义为“至于吗”。
我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法医看见一具完美尸体时,那种专业的、冷漠的笑。
我将面霜的瓶盖,轻轻地、仪式感十足地拧好,放回原处。然后拿起我的包。
「上班吧。」我说,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林周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就“翻篇”了。他松了口气,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对嘛,这才是我老婆。走走走,今天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
我没应声,径直走了出去。
他没有看到,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用手机,对着那瓶面霜,拍下了第一张照片。
构图完美,光线精准。
那道丑陋的指痕,在镜头里,清晰得如同一个烙印。
2. 农夫与蛇:我成了毒妇
灾难是在两天后爆发的。
婆婆的脸,像一块发酵过度的面团,红肿、油亮,甚至还起了几个亮晶晶的小水泡。
我下班回家,一推开门,就感受到了客厅里低得能拧出水的气压。
婆婆坐在沙发主位上,用一条丝巾半掩着脸,只露出一双通红的、充满怨毒的眼睛。我公公坐在一旁,愁眉不展地抽着烟。林周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茶几边,手足无措。
「你可算回来了!」婆婆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一把扯下丝巾,露出了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我必须承认,那一瞬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