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葬山河

长夜葬山河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权武
主角:陈山河,陈山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4-29 11:5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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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权武的《长夜葬山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第一章 雪夜初袭,邪祟窥门我叫陈山河,三十八岁,退伍边防兵,在边境驻守十二载,见过戈壁风沙,也历过生死险境,一身横练的筋骨,一米八八的个头,肩宽背厚,往那一站,像尊沉稳的铁塔,古铜色的皮肤上布着深浅不一的旧疤,双手骨节粗大,掌心是握枪、格斗磨出的厚茧,眼神沉厉,带着军人独有的刚毅与冷硬。父母早亡,我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养大十六岁的弟弟陈山,和十四岁的妹妹陈月。长兄如父,这两个孩子,是我拼了命也要...

小说简介
第一章 雪夜初袭,邪祟窥门
我叫陈山河,三十八岁,退伍边防兵,在边境驻守十二载,见过戈壁风沙,也历过生死险境,一身横练的筋骨,一米八八的个头,肩宽背厚,往那一站,像尊沉稳的铁塔,古铜色的皮肤上布着深浅不一的旧疤,双手骨节粗大,掌心是握枪、格斗磨出的厚茧,眼神沉厉,带着军人独有的刚毅与冷硬。
父母早亡,我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养大十六岁的弟弟陈山,和十四岁的妹妹陈月。长兄如父,这两个孩子,是我拼了命也要护在身后的软肋。
我们住的落雁村,藏在深山腹地,四面环山,交通闭塞,入冬一场暴雪,彻底封死了出山的路,也掐断了村里的电线与信号。没水没电,没光没音,整个村子被埋在齐膝深的积雪里,寒风卷着雪沫子,在街巷里呼啸,白日里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冷,夜里更是死寂得吓人,连犬吠虫鸣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起初我只当是寒冬常态,囤足了粮食柴火,把屋里烧得暖和,每晚睡前都会检查门窗,叮嘱弟弟妹妹锁好房门,夜里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声。两个孩子性子软,妹妹陈月天生胆小,怕黑怕动静,弟弟陈山虽内向沉稳,却也没见过深山里的凶险。
我从没想过,这封山的大雪里,会藏着那样骇人的东西。
变故发生在大雪封山的第十七天夜里。
后半夜,我睡得极浅,常年当兵的警觉性,让我对周遭任何异动都格外敏感。一阵极轻的、不属于风雪的声响,从院子里飘了进来,不是风吹积雪,不是鸟兽踏雪,是一种黏腻又拖沓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雪地里缓慢挪动,摩擦着地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细弱却刺耳,在死寂的夜里,直直钻入耳膜,让人头皮瞬间发麻。
我瞬间睁眼,从炕上翻身坐起,顺手摸过枕边磨得发亮的铁棍——那是我退伍后特意打造的,实心铁棍,半寸粗,掂在手里沉甸甸的,是我唯一的依仗。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掀开一丝窗帘缝隙,借着窗外惨白的雪光,往外望去。
院子中央,立着一道佝偻的黑影。
那东西不高,身形扭曲得厉害,浑身裹着一层漆黑如墨的粘稠物,像是干涸的血痂,又像是烂泥,枯槁的长发垂到腰间,遮住了整张脸,裸露在外的手脚,畸形得吓人,手指又细又长,指甲漆黑尖锐,弯曲成诡异的弧度,踩在雪地里,却没留下半分温度,落在它身上的积雪,瞬间就融化,却不留半点水渍。
它没有动,只是微微仰着头,对着我家的屋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响,声音浑浊又沉闷,像破旧风箱在拉扯,鼻子不停翕动,像是在贪婪地嗅着屋里的人气。
那不是人,也不是山里的野兽,是我在边境时,听当地老猎户提过的、以人血为食的血鬼。
传说这种东西,由怨气聚形,嗜血成性,刀枪难伤,专挑大雪封山、人烟隔绝的夜晚出没,先吸牲畜精血,再对活人下手,死在它手里的生灵,全身上下无一处伤口,血液被吸食殆尽,只剩一具干瘪的躯壳。
之前村里接连死去的鸡鸭牛羊,全都是这般死状,我原以为是野兽作祟,直到此刻才明白,那根本不是野兽,是这吃人的血鬼!
它盯上了我家,盯上了屋里毫无还手之力的弟弟妹妹。
我攥紧铁棍,掌心沁出冷汗,却强迫自己冷静。我是军人,是哥哥,我不能慌,我一慌,两个孩子就完了。
血鬼似乎察觉到了屋里的气息,动作突然变得急促,朝着屋门缓缓挪动过来,每走一步,地上都留下一道漆黑的印记,散发着刺骨的寒气与浓烈的腥臭味,那是血腥混合着腐臭的味道,隔着门板都能闻见,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它走到屋门前,抬起那只畸形的长手,漆黑的指甲轻轻划过木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听得人浑身汗毛倒竖。
紧接着,它猛地发力,指甲狠狠抓向门板!
“哐!”
一声巨响,厚实的木门瞬间被抓出三道深深的裂痕,木屑飞溅,整个门板剧烈晃动。
里屋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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