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当天,前夫跪求我别算他死期

第1章

导语:
我在监狱里待了十年。
罪名,误杀。
杀了十七个人。
可我,连一把刀都没碰过。
今天,我出来了。
那个亲手把我送进来的男人,就站在门口。
他靠着他的豪车,一身名牌,对我笑。
他以为我废了。
他不知道,这十年,我在那四方天地里,没学别的。
只学了,怎么把他的命,算死。
你猜,他的死期,是哪天?
第一章
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合上,那声音沉闷得像一声叹息。
十年了。
我终于出来了。
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十年不见天日,皮肤苍白得像一张纸。
我抬手挡了挡,眯着眼,看向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车头锃亮,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一个男人靠在车身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英俊却凉薄的脸。
陆承安。
我的前夫。
那个亲手把我送进这座地狱,然后在我入狱第二天就提交了离婚协议的男人。
他看到我,掐了烟,朝我走来。
十年过去,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他比从前更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西装革履,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站定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穿着出狱时发的灰色旧衣,宽大的衣服套在身上,空荡荡的,脚上一双布鞋,沾着泥土。
十年牢狱,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也让我瘦得脱了形。
在他光鲜亮丽的衬托下,我像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轻蔑,随即又被一层虚伪的怜悯覆盖。
“许念,好久不见。”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低沉,富有磁性,曾是我最迷恋的嗓音。
现在听来,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沉默让他有些不自在,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我面前。
“这里是五十万,算是我给你的一点补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高傲,“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笔钱,够你找个小地方,安安稳稳地过下半辈子了。”
“忘了过去吧,对你我都好。”
我看着那个厚厚的信封,没接。
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那辆豪车。
我记得,这辆车的车牌号,尾数是“99”。
十年前,他父亲,也就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国峰,曾花大价钱请过一位香江来的风水大师。
大师说,陆家命里属火,喜金,忌水木。
这辆车,黑为水,车牌尾数9为金,以金生水,水淹火势,乃大凶之兆。
当时陆承安不信这些,为了彰显个性,执意选了这个号码。
我扯了扯嘴角,十年没有好好说过话,嗓子干涩得厉害。
“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差点被广告牌砸到?”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入陆承安的耳朵。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知道?”
他早上从公司出来,一块巨大的广告牌螺丝松动,从三楼掉了下来,就砸在他车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这事只有他的司机知道,他自认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我没回答他,视线缓缓落在他那只戴着名表的手腕上。
“手上这块表,也不该戴。”
“庚金克甲木,你命里木弱,金多必折。不出三天,你手会断。”
陆承安的脸色彻底变了,从震惊变成了恼怒。
他以为我在咒他。
“许念!十年牢狱,没让你学会感恩,倒是让你学会了胡言乱语!”
他一把将信封塞进我怀里,语气冰冷刺骨,“拿着钱,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说完,转身就走,仿佛多看我一眼都嫌脏。
我捏着那个信封,看着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五十万。
这十年,我在里面遇到的那个师父,是个奇人。
他是玄门正宗的传人,知天命,晓阴阳,却因泄露天机太多,遭了天谴,被困在那四方天地里了却残生。
他临终前,将毕生所学,都传给了我。
他说我命格奇特,是天生的“无命之人”,不受五行拘束,是学他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