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上岸后,我把黑心老板送去踩缝纫机

第1章

导语:
被全网黑到查无此人那天,公司老板左拥右抱,嘲讽我不识抬举。
三千万违约金的传票,糊了我一脸。
经纪人哭着劝我跪下,去求老板高抬贵手。
我默默合上了手里的《五年真题,三年模拟》。
笑了。
三个月后,老板带着新欢,毕恭毕敬地站在我办公室门口,腿肚子抖得像通了电。
你猜,我递给他的是一杯茶,还是一份《关于演艺公司税务问题联合整改的通知》?
第一章
“苏然,张总说了,你现在滚过去,跪下给他磕个头,这事儿兴许还有的谈。”
经纪人王姐的电话打来时,我正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收拾着行李。
不,说是行李都是抬举了。
不过是几件换洗的旧衣服,还有一个装着我全部家当——两百三十七块五毛——的存钱罐。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疲惫。
“你到底在犟什么?不就是陪投资人吃顿饭吗?圈里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冰清玉洁的仙女下凡?”
“现在好了,全网都在骂你耍大牌、私生活混乱。公司连夜买了一百多个营销号,十八桶脏水,一滴不漏全泼你身上了!”
我把最后一件T恤塞进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拉链“咔”地一声,崩了。
就像我那摇摇欲坠的演艺生涯。
我没说话。
听着王姐在那头继续输出。
“三千万!苏然!那是三千万的违约金!你拿什么赔?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你辛辛苦苦拍了三年戏,拿到的片酬全被公司抽走了,你现在兜比脸都干净,你拿头去跟张承业斗啊?”
“听姐一句劝,服个软,你还年轻,还有机会……”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王姐,你说完了吗?”
王姐一噎。
我继续说:“张承业现在在哪儿?”
王姐以为我回心转意了,声音顿时高了八度:“在‘天上人间’会所!888包厢!你赶紧打个车过去,我让他等你!”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我挂了电话,顺手把王姐的号码拉黑,拔出手机卡,对着墙角掰成了两半。
世界清静了。
我环顾着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出租屋。
墙上还贴着我第一部戏的海报,海报上的我笑得天真又灿烂,旁边是剧组的slogan——“心怀梦想,光芒万丈”。
真讽刺。
我扯下海报,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沉重的密码箱。
打开箱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摞摞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复习资料。
《行政职业能力测验》、《申论》、《半月谈》、《面试一本通》。
最上面,是一本烫金封面的《考公红宝书》。
我轻轻抚摸着书脊,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张承业,星耀传媒的老总,那个总想把油腻的咸猪手伸到我身上的男人。
他以为他能用资本和舆论毁掉我。
他以为三千万的违约金能让我跪地求饶。
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那条肮脏的路可以走。
真是可笑。
条条大路通罗马。
而有些人,生来就在罗马。
有些人,则选择自己成为罗马。
而我,选择去建设罗马。
我拎起崩了拉链的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我所有梦想和梦碎的地方。
再见了,我的演员梦。
你好,我的人民公仆生涯。
至于“天上人间”888包厢里的张总?
让他等着吧。
最好等到地老天荒。
毕竟,人民公仆为人民,哪有时间搭理社会垃圾。
金句有的人妄想用金钱定义规则,却不知道,真正的规则,是用红头文件写成的。
第二章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人间蒸发了。
我租了个城中村的单间,月租三百,押一付一。
房间小得可怜,一张床,一张桌子,就占满了所有空间。
窗外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终日不见阳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隔壁炒辣椒的混合味道。
这环境,比我刚出道时跑龙套住的地下室好不了多少。
手机、网络、电视……一切和外界联络的东西,我全都断了。
我像一个苦行僧,每天的生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早上五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