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逃吗
第1章
“能不能去床上?”
黑暗里阮以温摇摇晃晃地撑着玻璃,身躯软绵地往下滑。
箍在细腰的长臂用力,稳稳托住她。
身后响起男人的轻笑声。
低沉,有些耳熟。
“就在这儿。”
男人另只手游走至身前,虎口卡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转头。
霸道汹涌的吻堵住破碎娇弱的低吟,后背紧紧贴着炽热健硕的胸膛,强势的姿态使她放弃挣扎。
阮以温疼得眼前发白。
他霸道,又毫无怜香惜玉之意,阮以温脑子早晕作一团,抽噎着转身想要抱他,“疼…”
“慢点……”
哪知他更加粗鲁。
“忍着。”
地板冰凉,阮以温双膝疼得厉害,无助地扶着他的胳膊。
……
被抱到床上时。
她蜷着膝,懒得再动半根手指。
男人靠着床头,点了根烟。
阮以温懒懒地看去,屋内很黑只能看到模糊影子,面部轮廓深邃。很好看。
平日里儒雅谦和的男友,情事上却强势霸道。她现在浑身都疼,特别是膝盖与腿心,委屈靠近,带着薄汗的额头亲昵地蹭着他手臂。
柔软的小手拉着他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嗓音带着哑意。
“你太凶了,疼……”
他侧头。
纵然黑暗不能视物,那道极具进攻性的视线让她如芒在背。
他忽地俯身,掐住她的下巴。
呛人的烟气扑面而来。
“咳咳咳……”
阮以温被呛到,挣扎着推开他。
停在腰下的手继续游走。
…(我删了我删了,审核球球你让我过)
阮以温痛得眉心蹙起,身躯防御地蜷起。
“哥哥…疼!”
“哥哥?”他玩味的声音响起,“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从延…不能继续了……”
阮以温气息不稳,火辣辣的刺痛,像被伤到了。
要是再粗鲁地做一次。
她多半要废。
刚刚拉着他的手感受,只是想让他怜惜。
“这么贪,还说不要。”
男人欺身而上,狠戾依旧。
后半程阮以温险些晕过去,等到结束的时候,她狼狈地趴在被子上,哭得嗓子都哑了。
“从延,你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回应她的是低沉沉的笑。
笑中带着讥讽。
阮以温迟钝地意识到不对。
她伸手想要开灯,外面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同时响起的还有道清朗似玉的声音。
“阿野。”
酒精带来的浑噩感瞬间消散。
阮以温后背发冷。
门外是她男朋友沈从延的声音,房间与她抵死缠绵的……
是谁?!
迟迟没得到回应,那道清朗声音染上着急。
“阿野?”
紧随其后是刷房卡的滴声。
阮以温悬在半空的手被握住,赤裸炽热的胸膛贴上来,他暧昧地咬着她的耳垂,“姐姐,他要进来了呢,还要开灯吗?”
此时两人身无寸缕。
想推开他藏进被子里,他偏偏不肯松手。
她急得险些落泪,“别开!”
“姐姐刚刚可不是这么求人的。”
做到受不住时,她依赖地缩在他怀里,一下又一下地亲着他嘴角,求着他慢点。
阮以温气红了眼。
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
他也不恼,徘徊在身前的大手使坏摩挲,声音恶劣,“姐姐,要来不及了。”
门被推开。
走廊的灯光照亮玄关。
皮鞋敲击着地板,发出催命似的音符。
“求你……”
带着泪的吻落在他嘴角,“别让他进来。”
靳野莫名烦躁,拉起被子盖住两人。
“出去!”
沈从延停下脚步。
视线落在地板上散落的衣物。
意识到屋内不止靳野一人,他快速推到门外,“阿野,我先陪爸爸回去,家里的房间也收拾好了,爸爸希望你回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