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卷一·雪落无声洛桑沈蕴是《替身她再也不干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天外国庆”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卷一·雪落无声腊月二十三,小年。鹅毛大雪铺了满地,国公府门前的石狮子披了层白裘,连那两盏朱红灯笼都显得暗淡了几分。我跪在青石板上,膝盖骨像是嵌进了冰里,寒气顺着胫骨往上爬,爬到心口时,竟觉不出疼了。只有冷。彻头彻尾的冷。“洛桑姑娘,老夫人传您过去。”来传话的是老夫人身边的刘嬷嬷,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得像一碗凉白开。这态度我熟悉——三年前她传我时还叫“桑姑娘”,两年前变成了“洛姑娘”,如今直呼其名...
腊月二十三,小年。
鹅毛大雪铺了满地,国公府门前的石狮子披了层白裘,连那两盏朱红灯笼都显得暗淡了几分。我跪在青石板上,膝盖骨像是嵌进了冰里,寒气顺着胫骨往上爬,爬到心口时,竟觉不出疼了。
只有冷。
彻头彻尾的冷。
“洛桑姑娘,老夫人传您过去。”
来传话的是老夫人身边的刘嬷嬷,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得像一碗凉白开。这态度我熟悉——三年前她传我时还叫“桑姑娘”,两年前变成了“洛姑娘”,如今直呼其名,连那点子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我应了声,撑着地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膝盖弯了一下又磕回地上,溅起一小片雪沫子。
刘嬷嬷看了我一眼,没伸手。
我自己又试了一次,这回站稳了。
发髻早在昨夜就拆散了,我只随手挽了个髻,插了根素银簪子。身上还是昨夜那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跪了一夜,衣摆湿透了,沉甸甸地坠着,像是挂了两条冰凌子。
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一路往老夫人的松鹤堂去。
路上碰见几个洒扫的丫鬟,见了我就低头快步走过去。有一个年纪小的慢了半步,被年长的拽着袖子拖走了,隐约听见一句“别看,晦气”。
我没回头。
松鹤堂里炭火烧得旺,撩开棉帘子那一瞬,热气裹着檀香味扑面而来,激得我打了个寒噤。等那阵眩晕过去,我才看清满屋子的人。
老夫人端坐在罗汉床上,手边搁着一盏燕窝,正拿银匙慢慢搅着。大夫人、二夫人分坐两侧,几位姑娘也在,连平日里极少露面的二老爷都来了,正捋着胡须看我,目光里带着审视——像是看一件待估的器物。
屋里所有人都在看我。
而所有目光都落在同一个地方——我的脸。
准确地说,是这张脸和“她”有几分像。
“跪下。”老夫人的声音不高,却沉得很。
我依言跪下。
膝盖撞上地砖的声音很闷,这屋里的地砖铺了地龙,反倒比外头的雪地更硌人。青砖缝里嵌着细细的灰,我低着头,能看清上头纵横的纹路。
“洛桑,你来府上几年了?”
“回老夫人,五年三个月。”
“五年了。”老夫人把燕窝盏搁下,瓷器碰着红木,发出一声脆响,“当年你爹把你送进来,说你会伺候人,又说你这张脸……生得巧。我瞧你可怜,便留了你。这五年来,府上可曾亏待过你?”
“不曾。”
“那你可知道,今日为何叫你过来?”
我垂着眼,声音不大不小:“因为沈姑娘要回来了。”
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一瞬。
沈姑娘。
沈蕴。
这个名字是国公府五年来最大的忌讳,也是我存在的全部理由。
五年前,沈家获罪,阖族流放。沈蕴是定远侯府嫡长女,与我母亲那边沾着远亲,也算国公府的姻亲。她出事那年才十四岁,生得眉目如画,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
而我,是沈蕴的表妹。
不是嫡亲的表妹,是隔了好几层的、那种八竿子才打得着的表妹。我爹是个穷秀才,死了老婆又续了弦,后娘容不下我,辗转托了几层关系,把我送到国公府门上,说是“给老夫人请安”,实则就是讨口饭吃。
老夫人见了我第一面,沉默了很久。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看我的脸。
我和沈蕴有三分像。
同样略方的额头,同样微微上挑的眼尾,甚至连眉心那颗小痣的位置都相差无几。但沈蕴是沈蕴,我是我,她的眉眼是天生的金尊玉贵,我不过是穷乡僻壤里长出来的一棵草,哪怕生着相似的五官,骨子里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国公府需要一个沈蕴。
五年前沈家倒台,国公府急于撇清关系,却又舍不得沈蕴——舍不得的不是她这个人,是她和太子殿下那桩口头订下的婚约。
太子殿下当年在沈家见过沈蕴一面,回去就病了三天。这话不知真假,但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连街头卖糖葫芦的老王头都能说上一嘴。后来沈家获罪,太子殿下未曾替沈家求情,却也至今未曾另聘。府里上下都揣测,殿下心里还有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