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4号测试员：规则怪谈生
第1章
捡到册子，账户多了六万三------------------------------------------，三十二岁，失业三个月，存款两千八。，我在出租屋楼下翻垃圾桶——别误会，不是捡破烂，是找外卖盒里没吃完的炸鸡。上个月被公司"优化"之后，我省钱省到变态，连便利店临期便当都舍不得买。房东下礼拜涨租，涨五百，我兜里总共就两千八，交完房租连泡面都吃不起。。，躺在烂菜叶和一次性筷子旁边，封面上烫金印着五个字：《规则说明书》。"中二病丢的剧本杀道具？"我嗤笑着，弯腰捡起来。，也就二三十页，但手感奇怪。不是普通纸张，有点像……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上面用印刷体写着：：请在每天凌晨三点零七分，对着镜子说三遍"我很好"。。凌晨两点十五。"有病。"我把册子塞回口袋，转身上楼。。穷到这份上，我连本破册子都舍不得丢——万一能卖废品呢？万一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呢？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我这辈子算是把这句话理解透了。，我打开冰箱，里面只剩半瓶老干妈和三个鸡蛋。我煮了碗白水面，拌着老干妈吃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册子就放在枕头边，黑色封皮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我鬼使神差地坐起来，盯着墙上那面房东留下的破镜子。镜子边框掉漆，镜面有几道划痕，照出来的人像总是扭曲的。"我很好。"我说。、眼窝深陷的废物跟着蠕动嘴唇。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像个死人。
"我很好。"第二遍。
镜子里的"我"动作完全同步，连眨眼的频率都一样。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我眨眼的时候，左眼先闭；镜子里那个，是右眼先闭。
"我很好。"第三遍。
说完，我转身扑到床上。睡觉要紧，明天还得去面试——虽然肯定黄。这年头三十二岁的产品经理，跟四十二岁的程序员一样，属于职场濒危物种。
我刚闭上眼睛，手机响了。
叮。
不是闹钟，是银行短信。
我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直接从床上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天花板。
您尾号8848的账户收入人民币63,500.00元，备注：Day 1 生存奖励。
"操？"
我打开银行APP，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十几遍。数字没变。六万三千五百块，真金白银，余额从两千八变成了六万六千三。
我颤抖着掏出那本册子，发现它自动翻到了第二页。第一页的规则一还在，但下面多了一行小字："已完成"。第二页上的字是慢慢浮现出来的，像是用隐形墨水写的，在台灯下逐渐显形：
规则二：如果镜子里的你笑了，而你没笑，请立刻打碎镜子，并在碎片中找出那块映不出你脸的碎片，吞下去。
我猛地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我在笑。
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两条缝，露出森白的牙齿——而我明明，根本没笑。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想跑，但腿软得像面条。镜子里那个"我"的笑容越来越大，嘴角的弧度已经超出了人类肌肉的极限，皮肤被拉扯得发白，像是要从里面裂开。
"哗啦！"
我抄起椅子砸向镜子。玻璃碎了一地，我在碎片中疯狂翻找，每一块都映着我惊恐的脸。有的碎片里我在哭，有的碎片里我在尖叫，有的碎片里我满脸是血——但每一块都有我的脸。
直到我摸到角落一块碎片。
那上面映着的，不是我。
是我前女友，林晓。
她对我笑，那个笑容和镜子里"我"的笑容一模一样。然后她张开嘴，像是在说什么，但我听不见。她的嘴唇蠕动，我辨认出口型：
"欢迎加入。"
我把碎片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喉咙里没有玻璃的刺痛，没有血腥味，只有一种冰冷的滑腻感，像吞下了一条活鱼。那感觉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然后在胃里轻轻挠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扎根了。
我跪在地上干呕，吐出一口黑水。
手机又响了。
您尾号8848的账户收入人民币63,500.00元，备注：Day 1 追加奖励（快速反应）。
余额：十二万七千。
我跪在地上，看着满手黑水——不是血，是某种粘稠的、散发着腥甜味的液体。镜子碎片里，无数个"我"正看着我，齐声说：
"明天见，周默。"
声音不是从外界传来的，是从我脑子里响起的。像是有无数个我在我的颅腔内同时开口，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爬上床，用被子蒙住头，浑身发抖。
十二万七千块。一天赚的。只要再熬六天，就是四百四十四万。
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
凌晨三点零七分，我对自己说："我很好。"
这次，是对着空气说的。镜子已经碎了。
而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轻轻笑了一声。
"我很好。"第二遍。
镜子里的"我"动作完全同步，连眨眼的频率都一样。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我眨眼的时候，左眼先闭；镜子里那个，是右眼先闭。
"我很好。"第三遍。
说完，我转身扑到床上。睡觉要紧，明天还得去面试——虽然肯定黄。这年头三十二岁的产品经理，跟四十二岁的程序员一样，属于职场濒危物种。
我刚闭上眼睛，手机响了。
叮。
不是闹钟，是银行短信。
我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直接从床上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天花板。
您尾号8848的账户收入人民币63,500.00元，备注：Day 1 生存奖励。
"操？"
我打开银行APP，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十几遍。数字没变。六万三千五百块，真金白银，余额从两千八变成了六万六千三。
我颤抖着掏出那本册子，发现它自动翻到了第二页。第一页的规则一还在，但下面多了一行小字："已完成"。第二页上的字是慢慢浮现出来的，像是用隐形墨水写的，在台灯下逐渐显形：
规则二：如果镜子里的你笑了，而你没笑，请立刻打碎镜子，并在碎片中找出那块映不出你脸的碎片，吞下去。
我猛地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我在笑。
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两条缝，露出森白的牙齿——而我明明，根本没笑。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想跑，但腿软得像面条。镜子里那个"我"的笑容越来越大，嘴角的弧度已经超出了人类肌肉的极限，皮肤被拉扯得发白，像是要从里面裂开。
"哗啦！"
我抄起椅子砸向镜子。玻璃碎了一地，我在碎片中疯狂翻找，每一块都映着我惊恐的脸。有的碎片里我在哭，有的碎片里我在尖叫，有的碎片里我满脸是血——但每一块都有我的脸。
直到我摸到角落一块碎片。
那上面映着的，不是我。
是我前女友，林晓。
她对我笑，那个笑容和镜子里"我"的笑容一模一样。然后她张开嘴，像是在说什么，但我听不见。她的嘴唇蠕动，我辨认出口型：
"欢迎加入。"
我把碎片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喉咙里没有玻璃的刺痛，没有血腥味，只有一种冰冷的滑腻感，像吞下了一条活鱼。那感觉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然后在胃里轻轻挠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扎根了。
我跪在地上干呕，吐出一口黑水。
手机又响了。
您尾号8848的账户收入人民币63,500.00元，备注：Day 1 追加奖励（快速反应）。
余额：十二万七千。
我跪在地上，看着满手黑水——不是血，是某种粘稠的、散发着腥甜味的液体。镜子碎片里，无数个"我"正看着我，齐声说：
"明天见，周默。"
声音不是从外界传来的，是从我脑子里响起的。像是有无数个我在我的颅腔内同时开口，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爬上床，用被子蒙住头，浑身发抖。
十二万七千块。一天赚的。只要再熬六天，就是四百四十四万。
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
凌晨三点零七分，我对自己说："我很好。"
这次，是对着空气说的。镜子已经碎了。
而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