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爷心尖宠:糯糯老婆抱抱

渊爷心尖宠:糯糯老婆抱抱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暗夜芥末
主角:君可儿,帝炙渊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4-30 11:3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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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君可儿帝炙渊的现代言情《渊爷心尖宠:糯糯老婆抱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暗夜芥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地下室的女孩A市,盛夏。君家别墅的地下车库改成了杂物间,最深处有一扇生锈的铁门,门后是一间不到五平方米的地下室。这里没有窗户,没有灯光,只有墙角一个生了锈的水龙头,偶尔滴下一滴水,在寂静中发出空洞的回响。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灰尘和老鼠屎的气息,令人作呕。此刻,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君可儿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的小猫。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

小说简介
第一章 地下室的女孩
A市,盛夏。
君家别墅的地下车库改成了杂物间,最深处有一扇生锈的铁门,门后是一间不到五平方米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灯光,只有墙角一个生了锈的水龙头,偶尔滴下一滴水,在寂静中发出空洞的回响。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灰尘和老鼠屎的气息,令人作呕。
此刻,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
君可儿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的小猫。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领口已经磨出了毛边,裙摆上有一块洗不掉的暗黄色污渍。裙子的面料薄得透光,根本挡不住地下室的阴冷。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白嫩的脚丫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脚踝处有一圈青紫色的淤痕——那是前天继母用拖把杆打的,因为她“挡路了”。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天了。
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人来看她一眼。
昨天晚饭时,继母嫌她喝汤的声音太大,一巴掌打翻了她的碗,热汤泼在她的手背上,烫出了一片红痕。然后继母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地下室,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锁链哗啦啦地响。
“饿死你算了!”继母的声音隔着铁门传来,尖锐刺耳,“吃白饭的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君可儿没有哭。
不是不想哭,是不敢哭。
哭出声会被听到,被听到就会被关得更久。上次她在地下室里忍不住哭了出来,继母打开门扇了她两个耳光,又多关了她一天。
所以她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和眼泪都咽回肚子里。
可是好饿。
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一阵一阵地抽搐。她已经记不清上一顿饭是什么时候吃的了——昨天中午的半碗白饭,配一碟咸菜,她还没来得及吃完,继母就把碗收走了。
好冷。
地下室的墙壁渗着水,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她的皮肤。她穿着那件薄得可怜的裙子,根本抵挡不住这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她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些,试图用身体仅存的热量温暖自己。
头也好晕。
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脸颊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舌尖舔上去能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吞咽都火辣辣地疼。
又发烧了。
她总是发烧。
在君家,发烧是家常便饭。被关地下室会发烧,冬天没有厚被子会发烧,夏天被罚站在太阳底下也会发烧。张妈偷偷给她量过体温,最高的一次烧到了四十度,张妈吓得要送她去医院,被继母拦下了。
“发个烧而已,死不了。”继母当时正在涂指甲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君家可没闲钱给这种赔钱货看病。”
最后是张妈用自己的钱买了退烧药,偷偷塞进她的嘴里。
君可儿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知道自己不能睡——在这冰冷的地下室里睡过去,可能就醒不来了。可是身体不听使唤,眼皮越来越沉,像是有人在她眼皮上放了铅块。
“可儿……可儿……”
头顶传来一个细小的、压得很低的声音。
是张妈。
君可儿猛地清醒了一瞬,抬起头,看到铁门下方的小窗口外,张妈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正从缝隙里塞进来一个东西——一个用保鲜膜包着的馒头,还有一瓶矿泉水。
“可儿,快拿着。”张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怕,“太太出门了,我只能趁这会儿来。你千万别说是我给的,不然太太会辞退我的……”
君可儿用尽全身的力气,爬了过去。她的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但她感觉不到疼了。
她接过馒头和水的瞬间,手指碰到了张妈的手。张妈的手很粗糙,但很温暖。
“可怜的孩子……”张妈的声音哽咽了,“太太怎么就这么狠心……你才十九岁啊……”
君可儿想说“谢谢张妈”,可是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发出的只是一声微弱的、沙哑的气音。
“可儿,你再忍忍,等太太心情好了,我就求她放你出来。”张妈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无奈和心疼,“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呢……你妈要是还在,哪舍得让你受这种罪……”
君可儿听到“你妈”两个字,眼泪终于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的妈妈,在她五岁那年就去世了。
她对妈妈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一双温柔的眼睛,和一双总是温暖的手。张妈说,妈妈长得很美,是A市有名的美人,性格也温柔,从不跟人红脸。
可是这样的妈妈,却死在了产房里。
张妈没有告诉过她全部真相。但君可儿从张妈偶尔漏出的话语里,拼凑出了一些片段——妈妈不是难产死的。妈妈是发现了爸爸和继母的奸情后,受了刺激,早产大出血,没有抢救过来。
五岁的她,就这样失去了妈妈。
不到半年,爸爸就把继母娶进了门。继母带来了一个比她大两岁的女儿,君柳儿。
从那以后,君可儿的童年就结束了。
继母嫌她碍眼,说她是“克死亲妈的扫把星”。继姐拿她出气,把她的画撕碎,把她的作业藏起来,在爸爸面前诬陷她偷东西。爸爸不是不知道,但他装作看不见。
也许是真的看不见吧。
毕竟他的心,早就不在这个家里了。
君可儿把馒头掰成小块,一小口一小口地塞进嘴里。馒头已经凉了,硬了,嚼起来像在嚼橡胶,但她不敢浪费。这是张妈冒着被辞退的风险给她送来的,她必须吃下去,才能有力气撑下去。
水很凉,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像一根冰线划过食道,激得她的胃一阵痉挛。但她还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不敢喝太快,怕吐出来。
她吃了半个馒头,喝了小半瓶水,然后把剩下的藏在身后的角落里,用一块破布盖住。这是她明天的食物,如果继母还不放她出去的话。
地下室的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透过裂缝,能看到一小片天空。此刻那片天空已经从亮白色变成了灰蓝色,又从灰蓝色变成了深紫色。
天要黑了。
君可儿最怕天黑。
不是因为天黑了她会害怕黑暗——她已经习惯了黑暗。是因为天黑之后,地下室会更冷,更安静,安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安静到能听到老鼠在墙角爬动的声音。
她怕老鼠。
有一次她在地下室里睡着了,一只老鼠从她的腿上爬过去,她吓得尖叫出声,被继母听见了,又挨了一顿打。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在地下室里睡着。她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某一个点,熬过漫漫长夜。
可是今晚,她真的撑不住了。
烧得太厉害了。
她的额头烫得像要烧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眼前时不时闪过一片白光。身体一会儿冷得发抖,一会儿热得出汗,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君可儿把脸埋进膝盖里,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数数。
一、二、三、四……
她不知道数到了多少,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将她一点一点地吞没。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砰!”
地下室的门被粗暴地踢开了。
刺目的光线从门外涌入,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了黑暗。君可儿本能地眯起眼睛,抬手挡住脸。光线太强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突然见到光,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尖锐、急促,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躲避的压迫感。
君可儿!你给我出来!”
继母林芳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黑板。
君可儿被一把拽了起来。林芳的手掐着她的手臂,指甲陷进她细瘦的皮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纸,林芳毫不费力就把她拎了起来,嫌弃地甩了甩手。
“一身的霉味,脏死了!”林芳皱起眉头,用手扇了扇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那个死老头子打电话来了,说有好事找你呢!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别丢了我们君家的脸!”
君可儿被拖着走出地下室,脚在地上拖着,膝盖磕在门槛上,破了皮的伤口又被蹭开,渗出血来。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走廊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踉踉跄跄地被拖上楼,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楼梯的台阶很陡,她差点摔倒,林芳不耐烦地拽了她一把,指甲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君柳儿站在楼梯口,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笑。
她穿着一件名牌连衣裙,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指甲涂着鲜红的甲油,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我是大小姐”的气息。她的长相其实很普通,但化了妆之后勉强能看,她自己却迷之自信,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人。
“妈,你说爷爷找她能有什么好事?”君柳儿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不屑,“该不会是又要给她塞钱吧?君家的钱都被她那个短命的妈败光了,现在还来打什么主意?”
“谁知道呢。”林芳哼了一声,将君可儿推搡着往浴室的方向走,“老头子都快入土的人了,还折腾。去吧去吧,洗干净点,别让人家觉得我们君家虐待你了。”
君柳儿在身后补了一句:“妈,她就是一副乞丐样,洗不干净的。”
君可儿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浴室。
她关上门,靠在门上,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她已经习惯了她们的辱骂——而是因为身体实在太虚弱了。
她慢慢地走到洗手台前,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眼睛下面有深深的乌青,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头发乱得像鸟窝,上面还沾着地下室的灰。
瘦。
太瘦了。
锁骨高高地凸出来,像两把刀。颧骨也凸出来了,整张脸只有巴掌大,小得可怜。脖子细得像一掐就会断,手腕细得像枯枝,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具会动的骷髅。
她今年十九岁,一米六的身高,体重却只有不到七十斤。医生说她是严重营养不良,需要住院治疗,继母说“住什么院,浪费钱”,就把她带回家了。
君可儿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出来,溅在洗手台上。她用手捧着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不敢洗热水澡,因为热水声太大,会被继母骂“浪费煤气”。她只能草草地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体,换上了张妈提前放在浴室门口的衣服——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是张妈从衣柜最底下翻出来的,说是她妈妈生前买的,一直没舍得穿。
裙子有些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小的身板上,领口往下滑,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腰身空荡荡的,像是套了一个麻袋。裙摆垂到小腿,更显得她整个人小小的、瘦瘦的。
她用梳子把打结的头发慢慢梳开,每梳一下都扯得头皮生疼。头发掉了好几缕,缠在梳子上,像一团枯草。她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苍白的小脸和一双微微泛红的大眼睛。
眼眶又红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张妈说,这条裙子是妈妈买的。
妈妈。
那个她几乎记不清样子的女人,曾经也摸过这条裙子,想着“等可儿长大了穿”。可是妈妈没有等到她长大。
君可儿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不能哭。哭了眼睛会红,会被继母骂“装可怜”。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电话就在走廊的桌子上,听筒搁在一旁,里面传来君明远苍老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君可儿拿起听筒的时候,手在发抖。
“可儿?可儿,是你吗?”爷爷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欣喜,和一种深深的心疼,“孩子,你受苦了……爷爷对不起你……”
“爷爷……”君可儿叫了一声,声音小小的,沙哑的,像一只生了病的小猫。
“可儿,爷爷给你说了一门亲事。”君明远的声音忽然郑重了起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对方是帝家的大少爷,帝炙渊。那孩子爷爷见过,一表人才,家世也好,你跟了他,这辈子就有依靠了。”
君可儿握着听筒的手猛地收紧了。
帝家。
帝炙渊。
她在报纸上见过这个名字。那个男人,是A市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千亿身家,冷酷无情,从不近女色。据说他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胆寒,一句话就能让一家公司破产。
那样的人,怎么会愿意娶她?
“爷爷……我……”君可儿的声音在发抖,“我配不上他……”
“胡说!”君明远的声音忽然严厉了起来,但随即又软了下去,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心疼,“可儿,你听爷爷说。你不是什么配不上谁的孩子。你是爷爷的孙女,是君家名正言顺的小姐。你妈妈要是还在,也绝不会让你说这种话。”
君可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帝家的老爷子,帝鸿名,是爷爷的老战友、老兄弟。”君明远的声音有些哽咽,“爷爷这辈子没求过人,但为了你,爷爷豁出这张老脸了。可儿,爷爷只想在闭眼之前,看到你过上好日子。你答应爷爷,好不好?”
君可儿听到爷爷说“闭眼之前”,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爷爷的身体不好,她知道。上次去看爷爷的时候,他瘦了很多,走路都要人扶着,咳嗽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医生说他需要静养,可他还是从乡下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来看她。
“好。”君可儿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小的,但很坚定,“我听爷爷的。”
挂断电话后,君可儿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握着听筒,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帝炙渊。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不出任何形象。她只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过关于他的零星报道,每一篇都在说他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冷酷,是商界最不好惹的人。
那样的人,怎么会愿意娶她呢?
一定是因为爷爷和帝爷爷的交情吧。
他大概只是碍于长辈的面子才答应的。
也许见了面之后就会嫌弃她,退掉这门亲事。
君可儿把听筒放回去,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在走廊的最尽头,是最小的一间,原本是储物间。房间只有不到十平方米,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破旧的衣柜、一张小桌子,就没有多余的空间了。窗户只有一半大小,正对着隔壁楼的墙壁,一年四季都照不到阳光。
她走到床边,慢慢地坐下来。
床垫很薄,坐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的木板。枕头是一个旧抱枕,被套是张妈偷偷换上的,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她伸手摸了摸床头那叠厚厚的画纸。
那些画纸是她最宝贵的东西。有些是从张妈那里要来的,有些是她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有些是从学校的美术室偷偷拿回来的。每一张都被她小心翼翼地保存着,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枕头下面,怕被继母发现撕掉。
画纸上,是她一笔一笔画出来的世界。
有春天的花海,夏天的星空,秋天的枫叶,冬天的雪人。有她想象中的妈妈的样子——一双温柔的眼睛,一双温暖的手。有一扇打开的门,门外面是阳光。
她没有去过那些地方,但她把它们画了出来。
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走出去的。
走出这间窄小的房间,走出这座冰冷的别墅,走出这个困了她十九年的牢笼。
君可儿把画纸抱进怀里,像抱着唯一的依靠。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今晚没有星星,云层很厚,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君可儿看着那片黑沉沉的天,忽然想起张妈说过的一句话:“可儿啊,老天爷不会亏待好人的。你吃了这么多苦,总有一天,会有人把你从这火坑里救出去的。”
会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天她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叫帝炙渊的男人。
而她的命运,也许从那一刻开始,就会彻底改变。
君可儿闭上眼睛,把画纸抱得更紧了一些。
如果真的有人能把她救出去——
那个人,会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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