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恶女,靠摆烂走上人生巅峰

第1章

我叫沈蘅。
穿进这本书的那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掐在我脖子上。
那手很凉,力道却不轻。
后背抵着冰凉的假山石壁,荷塘的水腥气钻进鼻腔。
我有点懵。
“沈蘅,如果阿鸢有事。”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我会让你陪葬。”
我抬起眼皮。
眼前的男人眉骨极高,眼尾微微上挑,瞳仁的颜色浅淡得像琥珀。
他穿着玄色锦袍,袖口用银线绣着云纹,整个人冷得像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刀。
裴长渊。
这是《予你长渊》的男主角。
镇北侯世子,杀伐果断,心里只住着一个白月光。
沈鸢。
至于我,恶毒嫡女沈蘅,书里最大的作用就是疯狂针对白月光,疯狂倒贴男主,最后被送进京郊的静安堂,不到十八岁就一根白绫吊死在了房梁上。
而此刻,原主刚刚做了一件大事。
她在沈鸢去上香的马车车轴上动了手脚。
沈鸢连人带车翻下山道,昏迷不醒,正在后院抢救。
1
裴长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我喉咙发紧,呼吸都变得费力起来。
“你最好祈祷她醒过来。”
我盯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书里的女主会觉得这个角度帅得腿软。
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咳。”
我抬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原主或许体弱,但我穿来之后,好像连力气都大了些。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裴长渊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我靠在假山上,揉了揉发疼的脖子,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扫了一眼后院紧闭的雕花木门。
丫鬟进进出出,盆里的水都是红的。
说明沈鸢还没醒。
很好。
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
我想起来了。
按照剧情,等沈鸢脱离危险,裴长渊就会把我“请”出沈家,派一堆暗卫监视我。
再到后面,他会发现原主做过的所有脏事。
然后亲手把我送进静安堂。
不。
我为什么要等?
我好端端一个人,有钱有貌,原主的妆匣里躺着足够挥霍大半辈子的银票地契。
我去舔他?
我去跟她雌竞?
我脑子有病?
“裴长渊。”
我叫他的名字,语气比他还冷淡。
“沈鸢这事儿,是我糊涂。等她醒了,医药费、补品银子,我一分不少。”
“我会搬去城外别院。”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别来烦我,我也不去烦你。”
裴长渊眯起了眼睛。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的认知里,沈蘅应该哭着喊着扑上来,抱着他的胳膊说自己错了,说自己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说自己是因为太爱他了。
可我没有。
我连看他第二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的声音里全是怀疑。
我笑了一声。
“裴世子,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我不爱你了,就这么简单。”
“想通了,我祸害谁不行,非得祸害你?你长得俊,可全京城长得俊的男人又不止你一个。”
裴长渊的脸沉了下去。
他显然不信。
我也不需要他信。
我绕过他,往月洞门的方向走。
“沈蘅!”
他在身后喊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以为你走得了?沈鸢没醒,你就是最大的嫌犯,你哪儿都别想去。”
我脚步顿住。
回头看他。
廊下的灯笼光照在我脸上,衬得我面白如纸。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
“裴世子,你要报官就报官。”
“京兆府的人来了,我该说的说,该配合的配合。”
“至于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淡得像看路边的石墩子。
“你算老几?”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穿过月洞门的时候,我看见裴长渊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大概从没被沈蘅这样对待过。
没关系。
以后他会慢慢习惯的。
2
我回了沈家大宅的正院。
说是正院,其实是沈家最冷清的地方。
原主八岁丧母,父亲续弦娶了沈鸢的母亲,从此她这个原配嫡女就成了府里最多余的人。
她的闺房布置得倒是不差。
紫檀木的架子床,缂丝的帐幔,妆台上摆着值钱的首饰。
可原主住在这里,活得像只困兽。
每天研究裴长渊的喜好,变着法子送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