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为证,总裁的掌心娇是救赎本身

第1章

我是林家藏了十八年的私生女,在城中村的泥沼里苟活,被嫡姐欺辱、被生父抛弃,活得像株无人问津的野草。
一场暴雨夜,我随手救下浑身是血、遭人追杀的权势总裁陆沉渊,本想萍水相逢、再不相见,却被他缠上非要以一生报恩。
他为我扫尽欺辱、斩断原生家庭的枷锁,用偏执偏爱把我拉出黑暗;我也看穿他冰冷外壳下的童年伤痕,以温柔治愈他半生孤寂。
一场始于救命之恩的纠缠,最终变成双向救赎的深情,原来最冰冷的人,会给我最滚烫的爱,最卑微的我,也能成为他此生唯一的光。
1
雨夜施救
雨。
倾盆而下。
砸在脸上,生疼。
我叫林晚。
林家藏了十八年的私生女。
母亲早死。
父亲林正宏为了豪门联姻,把我丢在城中村,不管不问。
我活着。
像阴沟里的草。
发传单,端盘子,熬夜收银。
一天打三份工,勉强填饱肚子。
今晚加班到十点。
抄近路,走废弃工地。
风裹着雨,像刀子。
然后。
我看见了他。
男人倒在泥水里。
黑色西装被血浸透。
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
脸苍白得近乎透明。
可即便狼狈到极致,那轮廓也冷得慑人。
不远处。
有脚步声。
有手电光。
“人呢?”
“跑不远,搜!”
“死要见尸!”
仇家追杀。
我该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这种人,连自己都护不住,哪敢救别人。
可脚像钉在原地。
他睫毛颤了一下。
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像濒死的兽,还在撑着最后一口气。
我心一横。
冲过去。
拽着他胳膊,往工棚里拖。
他很重。
沉得像块铁。
泥水溅进眼睛,我咬着牙,不敢出声。
拖进最深处的角落。
用破旧帆布盖住。
我扯下自己外套,撕成布条。
没有药。
没有纱布。
只有矿泉水。
我拧开,往他伤口冲。
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冒出来。
却没睁眼。
没挣扎。
我死死按住布条,用力勒紧止血。
手在抖。
血沾了满手。
温热,黏腻。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手电光扫过工棚口。
我屏住呼吸,把身体压得更低。
心脏快跳出喉咙。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脚步声远去。
世界只剩雨声。
我松了口气,浑身脱力。
低头看他。
他睫毛很长,脸色依旧惨白,却平稳了呼吸。
我从口袋摸出仅剩的半块干面包。
放在他手边。
不能留。
不能被缠上。
我这种底层蝼蚁,不配沾大人物的麻烦。
我起身。
一步一步退出工棚。
冲进雨里。
没回头。
我以为。
这只是雨夜一场随手的善举。
萍水相逢。
再无交集。
我没想到。
这一救。
救了他。
也救了我自己。
更把我从阴沟里,拽进了有光的地方。
雨还在下。
我裹紧湿透的破T恤。
往城中村的出租屋跑。
鞋底踩在水里,啪嗒作响。
我以为一切结束。
却不知道。
有个人,已经牢牢记住了我的背影。
有一场势不可挡的偏爱。
正朝我狂奔而来。
回到出租屋。
狭小,阴暗,漏雨。
我换了衣服,擦干净手上的血。
心跳依旧很快。
刚才那一幕,像场荒诞的梦。
我躺到硬板床上。
闭上眼。
只当是陌生人的生死,与我无关。
可我没看见。
半小时后。
工棚里。
男人缓缓睁开眼。
黑眸深如寒潭。
他看向手边那半块干面包。
又看向雨夜里消失的方向。
指尖,轻轻攥紧。
“顾衍。”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查。”
“把刚才救我的那个女孩。”
“找出来。”
“挖干净她所有信息。”
“我要报恩。”
“用一生。”
窗外雷声炸响。
我的人生。
从这一刻起。
彻底改写。
2
寻踪而至
天刚亮。
雨停了。
我像往常一样。
六点爬起来。
洗漱,换洗得发白的T恤。
赶往早餐店打工。
刷盘子,擦桌子,端豆浆。
一双手泡得发白起皱。
老板刻薄,客人挑剔。
我早已习惯。
低头,沉默,不惹事。
中午十一点。
店门口停了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