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公子的盛唐风云

第1章 惊梦长安

嫡公子的盛唐风云 被逼无奈的藤咲真乎 2025-12-02 17:26:45 都市小说
贞元二十年,长安,朱雀大街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伴随着清脆的铜铃,在喧闹的街市中格外醒目。

车厢内,崔砚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公子,您醒了?”

贴身小厮青砚连忙递上一方锦帕,语气关切,“方才您似是做了噩梦,额上全是汗。”

崔砚接过锦帕,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目光茫然地扫过车厢。

雕花的木壁上镶嵌着细碎的珍珠,身下是柔软的锦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这不是他的出租屋,更不是公司的会议室。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加班赶项目计划书,对着电脑屏幕突然一阵眩晕,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我……这是在哪?”

崔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青砚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公子,您这是睡糊涂了?

咱们正在回府的路上啊。

方才您去曲江池赴宴,喝了几杯西域葡萄酒,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还做了噩梦。”

曲江池?

西域葡萄酒?

回府?

一连串陌生的词汇涌入脑海,崔砚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铜镜——镜中映出一张俊朗的脸庞,眉如墨画,目若朗星,身着月白色的圆领袍,腰间挂着一枚羊脂白玉佩,正是他此刻的模样,却又全然不是他熟悉的自己。

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他是崔砚,字子墨,出身清河崔氏,大唐顶尖的名门望族。

父亲崔慎之官拜礼部尚书,母亲是河东柳氏的嫡女,他作为崔家嫡长子,自小锦衣玉食,饱读诗书,是长安城里有名的才子。

而他,来自一千多年后的现代,也叫崔砚,是个为了生计奔波的普通上班族,每天被KPI压得喘不过气,最大的梦想就是攒够钱退休,去看看真正的长安。

没想到,梦想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实现了。

他穿越了,穿到了唐朝,成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名门贵公子。

“公子,咱们到府了。”

马车停下,青砚的声音将崔砚拉回现实。

崔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整理了一下衣袍,推门下车。

眼前的崔府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高达丈余,门上悬挂着一块烫金匾额,上书“礼部尚书府”五个大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威严。

门前两侧立着一对石狮子,栩栩如生,镇宅辟邪。

进了大门,穿过宽敞的庭院,绕过影壁,便是主厅。

厅内早己有人等候,一位身着紫色官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上首,面容威严,正是这具身体的父亲,礼部尚书崔慎之。

旁边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担忧,是崔砚的母亲柳氏。

“砚儿,回来了?”

崔慎之的目光落在崔砚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曲江宴,可有收获?”

崔砚脑中飞速运转,搜寻着原主的记忆,躬身行礼:“回父亲,今日与诸位公子吟诗作对,略有心得。”

“略有心得?”

崔慎之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听闻你今日在宴上,竟被程处默那小子比了下去?

还喝得酩酊大醉,在马车上睡了一路?”

崔砚心中一紧,原主的记忆中,今日曲江宴上,程处默以一首《曲江春景》技惊西座,原主不服,与他斗诗,却因心绪不宁而落败,一时气闷,便多喝了几杯,没想到竟醉倒了。

“父亲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了。”

崔砚诚恳地认错,他知道,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对父亲必须恭敬。

柳氏连忙打圆场:“老爷,砚儿还小,偶尔失仪也是难免的。

今日想必是累了,让他先回房休息吧。”

崔慎之哼了一声,摆摆手:“罢了,你先回房反省,明日随我去翰林院,见见几位前辈,好好学学如何为人处世。”

“是,孩儿遵旨。”

崔砚再次行礼,转身跟着青砚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的院子名为“墨韵轩”,布置得雅致清幽。

院中种着几株海棠,此时正是花期,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青石小径。

屋内更是精致,书架上摆满了古籍,书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墙角的香炉里燃着檀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回到房间,崔砚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公子,您要不要洗个澡,换身衣服?”

青砚问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崔砚挥挥手。

青砚应声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崔砚一人。

他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是《唐诗三百首》。

翻开书页,上面的字迹是繁体楷书,好在他大学时辅修过古典文献,勉强能够看懂。

看着书中熟悉的诗句,崔砚心中百感交集。

他曾无数次在书本上、在电视里看到过唐朝的繁华,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正置身于这个时代。

这里有长安的繁华,有诗酒的风流,有朝堂的权谋,也有世家的纷争。

而他,作为清河崔氏的嫡长子,注定无法置身事外。

“既来之,则安之。”

崔砚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从今天起,我就是崔子墨,清河崔氏的嫡长子。

这个时代,我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青砚的声音再次响起:“公子,程公子来了,说要找您下棋。”

程处默?

那个在曲江宴上赢了原主的程家小公子?

崔砚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起身道:“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