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 老院惊魂主角是陈三李秀莲的现代言情《无头鬼跪我面前,喊我爹!》,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前者是牛后者是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 老院惊魂我叫陈三,今年二十七岁。打小在西陈村长大,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村里邪门事多,老人们最爱讲的就是鬼打鬼。他们说横死冤死的人魂魄不散。困在死去的地方吸阴气,成了孤魂野鬼。两个怨气重的鬼撞在一起,就会不死不休地撕打。活人撞见,轻则被怨气冲身疯疯癫癫。重则直接被勾了魂,连怎么没的都不知道。我听了二十多年,从来只信三分。直到那个深秋雨夜。我在自家老院里,亲眼撞见了那场阴魂厮杀, 还撞破了藏在背后,...
我叫陈三,今年二十七岁。
打小在西陈村长大,土生土长的农村人。
村里邪门事多,老人们最爱讲的就是鬼打鬼。
他们说横死冤死的人魂魄不散。
困在死去的地方吸阴气,成了孤魂野鬼。
两个怨气重的鬼撞在一起,就会不死不休地撕打。
活人撞见,轻则被怨气冲身疯疯癫癫。
重则直接被勾了魂,连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我听了二十多年,从来只信三分。
直到那个深秋雨夜。
我在自家老院里,亲眼撞见了那场阴魂厮杀, 还撞破了藏在背后,连老辈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家的老院子在村西头, 紧挨着村外的乱葬岗,中间只隔一道矮土坡, 院墙塌了半边,长着棵歪脖子老槐树。
那树不知道多少年了, 枝桠歪歪扭扭戳向天空,像几只干枯的手臂, 一到阴天就遮天蔽日,整个院子阴沉沉的。
打我记事起,这院子就没暖和过, 三伏天进屋,都能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阴气, 墙根常年泛着黑霉,空气里有股挥之不去的腐土味。
我爹妈早逝,没人告诉我为什么, 我一个人住在这儿,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唯独从不敢在后半夜出门,更不敢靠近堂屋。
那天傍晚,天阴得发黑,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像是天漏了个窟窿, 风刮过老槐树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
那声音像女人在哭, 又像婴儿在笑, 听得人后脊背发凉,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我干完农活回家,浑身湿透。
煮了碗红薯粥凑合吃了,把院门用粗木头顶死。
吹了油灯就躺床上睡觉。
农村的夜本就静, 加上这鬼天气,连狗吠虫叫都听不见, 只剩雨声和风吹槐树的声响,像有人在外头叹气。
刚躺了不到半个时辰,我觉得不对劲。
屋里的温度骤降,不是秋冬的冷, 是那种扎进骨头缝里的阴寒。
冷从脚底往上窜,裹着被子都浑身发抖,皮肤像被针扎一样,汗毛根根竖起来。
我呼出来的气,带着一丝丝白霜。
我以为是窗户漏风,想起身关窗, 刚一动,浑身僵住了, 堂屋里传来了声音。
不是风声,是拖拽重物的声音,刺啦刺啦的, 很慢,一下接着一下。
像拖着灌满水的麻袋,在泥地上磨来磨去, 那声音刺耳,听得我心口发闷,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攥我的心脏,越攥越紧。
我瞬间绷紧了神经,手里攥紧了枕边的柴刀,那是一把老柴刀。
刀刃卷了口,但沉甸甸的,握着心里踏实。
我在这住了这么多年, 堂屋里的东西摆得清清楚楚, 根本没有这么沉的物件。
院门顶得死死的,院墙又高,不可能进人。
那是什么东西? 我不敢往下想,可脑子不听话。
心脏咚咚狂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耳朵死死贴着墙壁,听堂屋的动静。
拖拽声戛然而止, 像被人用刀切断了喉咙, 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血流声。
紧接着,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炸响在堂屋。
一道是浑浊的闷哼,像老烟鬼卡着浓痰, 呼哧呼哧的,每一声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声音带着一股腐臭的腥气, 仿佛就贴在门缝外面。 我甚至感觉那股臭味已经钻进了里屋,钻进了鼻子里。
另一道是尖利的呜咽,细得刺耳, 不像哭也不像叫, 是那种憋在嗓子眼里的惨嚎,像被人掐着脖子喊救命。
听得人耳膜发疼,头皮瞬间炸开。
我浑身汗毛倒竖,后背的冷汗把床单都浸湿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撞鬼了,还是两只。
我强压着心底的恐惧,慢慢挪到床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透过门缝往堂屋看。
这一眼,差点让我直接吓晕过去。
月光刚好落在堂屋正中央, 两个佝偻的黑影,正死死缠在一起。
互相撕打,正是老人说的鬼打鬼。
左边的黑影干瘪得像一截枯木, 穿着破烂不堪的黑布褂,袖子烂得露出胳膊, 那胳膊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像干柴棍。
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光, 像刀子一样,在手背上反着冷光。
我半猜半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