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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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死了。
这件事并不突然。就像手机用久了电池会报废,我这块烂电池折腾了二十六年,终于要自动关机了。
今天是主治医生告诉我“想吃点啥就吃点啥”的第三天。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我没去吃大餐——因为没钱。一个殡仪馆的临时工,能攒下什么遗产?攒下的只有一肚子晦气。
所以我选择在天台上抽烟。
医院的天台是个好地方。没人管你,风大,视野好,适合等死的人坐着发呆。我蹲在护栏边上,把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找了半天打火机,发现忘带了。
“操。”
连死前抽根烟都这么不顺。
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捏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塞回烟盒里。算了。肺癌晚期还抽烟,说出去都叫人笑话——你丫都肺癌了,就不能换个死法?
天快黑了。远处那片破旧的老城区里,有一间是我租的房子。月租三百,厕所漏水,隔壁养了条狗,天天半夜叫。但那是我最后的据点。
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回家吧。要死也得死在自己床上,别给医院添麻烦。我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学会了一件事,别给人添麻烦。
出租屋还是老样子。
门锁坏了一半,得用巧劲才能捅开。我进屋的时候,隔壁的狗冲我叫了两声,然后没了动静。大概是叫累了。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那一滩水渍的形状,我看了三年,已经能描出它的轮廓了。像个怀孕的河马,或者一只没有翅膀的鸟。怎么想都行,反正没人管我怎么想。
然后我看见了那个匣子。
它就放在我的床头柜上,黑色的,方方正正,比我巴掌大一圈。我的床头柜上原本只有一台旧台灯和几颗散落的止痛片,现在多了一个它。
我盯着它看了五秒钟。
“哪位大爷给我烧的纸扎盒子?”
没人回答。
我伸手把它拿起来。很沉,不像木头,也不像金属。表面光滑得过分,像一块打磨过的玉,但没有玉的凉意。它是温的。
我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半天,没找到开口。整个匣子浑然一体,除了正面的几个花纹。那花纹扭来扭去,我看了半天,居然觉得它们组成了一行字。
不,不是字。是比我见过的任何文字都更古老的东西,但我莫名其妙地读懂了。
——执念之匣。
下一秒,匣子自己开了。
没有机关,没有声音,就像被拉开的眼睛。什么东西从里面涌出来,没有颜色,没有形状,但我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个声音。
检测到合适宿主。
精神波长匹配度:99.7%。
绑定开始。
“什么玩意儿——”
绑定完成。恭喜您,成为第44任执念放映师。
我从床上弹起来,把匣子摔在了被子上。它安静地躺在那里,没再发什么光,也没什么声音。就跟我床头柜上那个破台灯一样,沉默而安详。
“……操。”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正常,肺也不疼了——不,肺还是疼的,只是比刚才轻了一点。
“执念放映师?”我对着空气发问,“那是什么东西?”
系统没理我。但我的脑子里凭空多了一段信息,像是被硬塞进去的。我愣在那儿,花了大概三分钟消化,然后懂了。
执念放映师。用死人的执念,拍一部电影。让魂安,让念消。渡化一个灵魂,就能换取……
“无痛离世?”
我乐了。
“行啊,”我说,“反正我这条命,批发价都没人要。你要是能让我死得舒服点,别说放电影了,让我给你剪片子都成。”
是否接受第一个任务?
“接。”
客户检索中……
检索完成。灵魂已定位。
客户:林栀。女,22岁。死因:车祸。执念等级:A级。
执念内容:让一个人,彻底忘记她。
我愣了一下。
让一个人忘了她?
我干过殡仪馆,见过快死的人是什么样子。有哭的,有闹的,有拉着儿女的手交代存折密码的,有死不瞑目盯着天花板的。他们的遗愿五花八门——想见谁,想要什么,想对谁说句对不起。
但从没有人,想让别人忘了自己。
有多深的爱,才会希望自己从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