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日我净身出户,次年全村跪在我厂门口

第1章

分红日我净身出户,次年全村跪在我厂门口 浪漫和快乐旅行的珍冠 2026-04-30 12:11:44 现代言情
我带着全村种土豆,赚了整整二十万。
可分红那天,他们却把我围了起来,骂我一个外人不配拿钱。
为了息事宁人,我把二十万一分不剩地全部分了下去,自己净身出户。
一年后,我的薯片品牌火爆全国,他们却因滞销破产,跪在我公司门口求我收购。
村长儿子哭着忏悔,我冷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份待处理的报表:“想活命?可以,把你们的土地承包权,一折卖给我。”
第一章
我叫苏禾,农业大学毕业。
没去大公司,一头扎回了穷得叮当响的白湾村。
这里是我爷爷的老家,我带着技术和资金,还有一腔热血,想带着乡亲们干出点名堂。
白湾村别的没有,就是地多,光照足,特别适合种一种我大学导师培育的新品种土豆。
个大,淀粉含量高,产量惊人。
我挨家挨户地劝,嘴皮子磨破了,自掏腰包垫付了所有种子和农机的钱,承诺所有风险我担,赚了钱大家分。
村里人半信半疑,但看在不用出钱的份上,也就跟着我干了。
村长把村西头那片最好的地划给了我。
一年,整整一年。
我不是在地里,就是在去地里的路上。
皮肤晒得黝黑,手上全是泥和茧子。
丰收那天,所有人都疯了。
土豆堆成了小山,个个都跟小皮球一样。
我联系的食品加工厂连夜派车来收,当场结款,二十万,崭新的票子,堆在村委会的桌上,红得晃眼。
全村人都来了,眼睛里冒着光,死死盯着那堆钱。
我清了清嗓子,拿出账本,准备按照之前说好的,扣除我的成本,剩下的按各家出工出力的情况分。
我话还没说出口,村长的儿子刘三,一个染着黄毛的二流子,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
“分?怎么分?”
他斜着眼看我,“苏禾,你一个外人,动动嘴皮子,就想拿大头?这地是我们白湾村的,活是我们干的,凭什么?”
我愣住了。
周围瞬间炸了锅。
“就是啊!我们累死累活一年,凭什么你分最多?”
“当初是你说你担风险,现在赚钱了,就想独吞?”
“这二十万,都应该是我们村的!”
我看着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脸,此刻写满了贪婪和无耻。
我试图解释:“大家静一静,我的本钱还没收回来,而且销售渠道也是我……”
“狗屁渠道!”刘三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没了你,我们这土豆就卖不出去了?你当我们是傻子?”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账本,撕得粉碎。
“今天,这钱,你一分别想拿走!”
“要么,你拿两千块滚蛋!要么,你一分没有,也别想走出这个村!”
人群围了上来,黑压压的一片,像一堵墙,把我死死困在中间。
我看着村长,那个曾经拍着胸脯跟我保证“有我老头子在,没人敢欺负你”的老人。
他此刻眼神躲闪,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一言不发。
我心一点点沉下去,凉透了。
原来,人性可以这么丑陋。
原来,我的一腔热血,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可以随时宰杀的肥羊。
我笑了。
“好。”
我说了一个字。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把桌上那二十万,亲手推到了他们面前。
“钱,都在这。”
“我一分不要。”
“从今天起,我苏禾,和你们白湾村,再无瓜葛。”
说完,我转身,在他们或震惊,或鄙夷,或窃喜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了村委会。
身后,是刘三得意的狂笑和人群分钱的嘈杂。
我没有回头。
第二章
我离开白湾村的时候,只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我的笔记本电脑。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婆娘正嗑着瓜子,看到我,吐掉瓜子皮,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我们的大功臣走了?”
“二十万啊,啧啧,就这么没了,换我得心疼死。”
“傻呗,一个黄毛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
我脚步没停,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她们。
跟这群人计较,只会拉低我自己的层次。
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会愤怒。
但奇怪的是,当我坐上离开村镇的班车,看着白湾村的轮廓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山坳里时,我的内心一片平静。